張違說道最後連看對方的勇氣都沒有,丟人,真是丟人啊!你說人一個姑娘家都不在乎的事情,自己一個大老爺們難為情成這樣是幹什麼啊?
「那我在門外等你,您等會到了屏風的後邊會有其他人替您更衣的,之後會由她帶您去見公主殿下。」梅兒說完之後頓了一下,又問道:「張公子您還有別的吩咐麼?要是沒有的話,梅兒就先下去了。」
「還有別的人?」張違感覺自己心跳的速度幾乎實在瞬間就上漲了好幾十個百分點。
「呃!沒事了,你先下去吧!」為了不讓對方看到自己的糗樣,張違趕忙擺手示意梅兒可以下去了。
猶豫了一下,張違還是幹脆利落的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因為他知道,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自己已經是沒有什麼退路了。難道能現在跑出去叫人把謝曉婷給自己叫回來?那還不被人笑話死?
真的要把自己脫的清潔溜溜張違還是不肯的,再說他還要驗證一下,是不是過了面前的屏風,自己身上的衣物就會憑空的消失。
脫得只剩下一條內褲,雖說張違的身體素質已經大異常人,但因為身處深山老林之中,他還是略微的感到有點冰涼。
猶豫再三、再三猶豫,終於心一狠,眼睛一閉,張違一步跨過去,就倒了屏風的後便,出乎他的預料,沒有尖叫,也沒有人出聲招呼自己。
「難道是我步子邁的小了現在還沒有到屏風的後便?」這個想法剛剛才從腦海裏冒出來,張違還沒有來得及睜眼去驗證,胯下冰涼的感覺已經告訴他,他錯了。
趕忙睜開眼低頭一看,自己胯下的那一塊唯一的遮羞布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像自己本來就是光著身子一樣,可歎的是張違連褲子是什麼時候消失的都不知道。
第一時間用雙手遮擋住自己胯下猙獰之物,四處打量了一下,還好,周圍並沒有其他人存在,張違長出了一口氣,心情很複雜,說不上是清醒還是惋惜。
正對面竟然還是一個屏風,要不是之前的屏風上畫的是山水而這個屏風上畫的是花卉,張違還真以為自己並沒有跨過屏風呢。
左右兩邊是兩個衣架,左邊的衣架上邊應該是外套,至於是什麼款式的張違可就不認識了。說實話,要不是因為左邊的衣服有金色的滾邊而右邊的衣服只是單純的純白色而且在醒目的位置有一個白色的大褲衩,張違肯定連哪個是內衣哪個是外套肯定都認不出來。
「NND,沒想到老子有生之年也會裸奔一回。」因為並沒有其他人在場,所以張違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PS:所有的事情終於都結束了,至少是暫時的告一段落了,相信以後就是對更新有影響,應該也不會太大。最重要的是——可愛的政府終於把網絡的問題給解決了。
那麼這樣吧!從今天開始回複兩更6000字的標准,等晚點的時候還會有第二更。希望大家能夠加大對流風支持的力度。流風先拜謝各位書友了。
第三十三章 穿越?(二更求推薦、收藏)
回頭一看自己的身後,那畫滿山水的屏風依然穩穩的豎在那裏,仿佛張違就只是簡簡單單的跨出了一步,並沒有什麼異常一樣。如果不是胯下不時的傳來陣陣冰涼的感覺,張違可能也會有這樣的錯覺。
畢竟是正經人家出身,雖然對於現在自己裸奔的狀態心中稍微有那麼一點變態的刺激感,但良好的修養還是迫使張違迅速的把手伸向了哪個寬大的白色褲衩。
「還好今年不是我的本命年,要不然他們給我搞一紅色的,那我可就糗大發了。」張違腦海中突然冒出這麼一個無厘頭的想法。
褲衩雖然寬大了一點,但它還是褲衩,張違很順利的就套在了身上。和這褲衩放在一起的是一件白色的相同顏色的襯衣,通體上下沒有紐扣,都是一個一個的布疙瘩,扣上它們著實是讓張違花費了一番力氣。
左邊的就只有這兩件衣服,右邊的倒是一大堆,可張違別說是穿在身上了,他連先穿哪個後穿哪個都搞不懂,更加搞不懂這些款式繁雜的衣服是怎麼樣一個穿法了。
前後折騰了十多分鐘,確定自己就算是把這些衣服穿在身上也會有極大的可能穿錯,再加上自己身上現在勉強算是有東西遮體了,無奈之下,張違只能朝著身後試探著喊道:「梅兒,梅兒姑娘,你能聽到我說話麼?」
「張公子好。」
身後很突兀的傳來一個女聲,張違一下有了倩女幽魂中寧采臣的感覺,饒是現在勉強也算是異能人士,他也只是很艱難的控制自己沒有當場跳起來,冷汗則不由自主的出了一身。
緩緩的轉過身,映入眼瞼的是一個穿著打扮和之前的梅兒還有小荷差不多的少女,也是十八九歲的年紀,只是比之前二人的臉稍微圓了一點,顯得更加的可愛,「姑娘,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因為入眼的人穿的都是古裝,所以張違很自然的用上了之前看古裝電視時裏邊人物的台詞,對於這少女並沒有稱呼美女而是稱呼為姑娘。
「對不起張公子,因為管事的吩咐了只有聽到您的呼喊我才能進來,所以之前……沒想到嚇到您了,實在是對不起。」這少女道歉的態度很誠懇,但卻並不謙卑。
張違稍微回憶了一下,之前的梅兒對自己的態度也是這樣,禮數做的很周全,完全把自己放在貴客而把她們放在下人的位置上,但如果深究的話就會發現,他們在乎的並不是張違,而是另有其人。
對此張違並沒有什麼不滿,因為這也不難理解,再怎麼說自己都只能算是客,而她們則勉強也算是某種程度上的主人,何況宰相的門人還七品官的,更別說是王爺、公主家的了,而且自己一個窮大學生能夠,要錢沒錢,要權沒權,別人憑什麼要害怕自己啊!
「沒什麼,沒什麼,是我自己膽小。」張違隨便敷衍了一句揭過了剛才的事情,「對了,還不知道姑娘怎麼稱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