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這些人在自己家裏亂搞那都還好說,有些吃飽了撐著的,就喜歡玩一點比較奇怪的調調,強搶民女的事情自不必說,在外邊強奸完了轉身就走的怕也不在少數。
當然,也肯定有喜歡異域情調的,找個非華夏族的女子這也不算是觸犯法律,這樣一代一代積累下來,現在能覺醒隱性基因的人,自然是什麼人種都有了。
「也就是說覺醒者和普通人的比例是億分之一,這個是被絕對的誇大了?」現在全球一百多億人口裏邊,絕大多數應該都是和聖皇沒有血緣關系的,因此張違才會有此一問。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沒有覺醒隱性基因的話,誰也分辨不出二者之間的差別。」謝青峰之前應該有過接待新人的經驗,所以顯得很耐心。
「這麼說來謝曉婷的父母算是近親結婚?」這個想法剛剛冒頭就被張違否定了,謝曉婷的父母和聖皇的血統已經很遠了,三代之外就不算是近親結婚了,他們估計三十代都有了。
「好了,就是這裏。」謝青峰把張違帶到了一座雄偉的如同故宮金鑾殿一樣的建築面前。
「果然是皇家氣派,可憐新區的人辛辛苦苦一整年,連買自己屁股大小的一塊住房的錢都賺不到。」來王族領地的時間長了,張違也不知不覺的開始稱呼自己以前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為新區了。
宮殿很雄偉,但裏邊的人卻並不多,張違認真的數了一下,只有七個,橫成一排,坐在供桌前邊的蒲團上。
供桌的上邊是一幅巨大的畫像,其上之人神情不怒自威,全身甲胄,最奇特的是,他的眉毛竟然是向上長的,向上的幅度很誇張,就畫像上來看的話,幾乎已經快45°了。
就年齡,那人好像只有30歲左右的樣子,面部眼睛、鼻子什麼的都不怎麼好看,但組合在一起,卻有一種懾人的魅力,並不是通常意義上的帥,而是三分詭異、三分霸道、三分自信再加上一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組合而成。
「畫畫的絕對是大師中的大師,能把一幅畫畫的我這個不懂行的人都看出這麼多的東西,功底之深,簡直叫人歎為觀止。」張違明白,畫像上的人不用說了,肯定是聖皇無疑,畢竟也只有他才配讓這樣的大宗師去給自己畫像。
「各位長老,我把張違帶來了。」謝青峰話說完,微微鞠躬之後,便站到了一邊。
「晚輩張違,見過諸位長老。」張違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七個人,想看看到底哪個是謝曉婷口中的大長老,不過很遺憾,這幾個人光憑長相,他實在分不出誰大誰小,因為他們給人的感覺好像都是四十歲左右的樣子。
「我不管你來自哪裏,也不管你們那地方原來的規矩是什麼樣的,既然你決定加入我們鳳凰王族,那麼所有的事情就要按照王族世家辦事的規矩來,聽明白麼?」說話這位坐在七人的正中間,身材很是高大,比坐在他兩邊的人足足高出了半個腦袋,身上肌肉虯結,只穿了一件火紅色的短裝,露出兩個足有小孩腰粗的手臂。
「這位是劉聚星長老。」謝青峰來到這裏的工作好像就只是一個解說員的角色。
「晚輩張違,見過劉長老。」張違行禮之後才說道:「長老所言,晚輩深以為然,正所謂無規矩不成方圓,晚輩既然決定加入咱們鳳凰王族,那就肯定會對她盡忠,與之生,與之死。」
張違愕然的看了面前的幾位長老一眼,發現除了這位劉聚星長老之外,其他的幾人表情都有點不自然。
開始張違還以為自己說錯話了,不過結合自己看到的還有之前那位劉長老說話的方式,他嚴重懷疑這劉長老之前可能是混江湖的。
張違正不知說什麼才好,一邊的謝青峰給他解了圍,「各位長老,是不是應該先給張違洗禮啊?」
「對對對,別的事情等會再說,先洗禮,先洗禮。」這劉長老還真是說風就是雨啊,謝青峰才開了個頭,他就已經站起來了,對張違招手道:「小娃娃你過來,我給你洗禮。」
張違猶豫了,綜合這位劉長老之前的表現和他的體格,張違判斷出這位肯定不是個能做精細活的主。洗禮的具體操作是怎麼樣的張違不知道,但這可是要改變自己身體裏能量的屬性啊!其原理,不是增加別的東西,就是要減少某種原有的東西,不管是哪個,這可都關系自己的身家性命,所以如果有可能的話,張違實在不想讓這位劉聚星劉長老來給自己洗禮。
「劉長老,我看還是由我來吧!這事情並不需要多麼深厚的聖靈之氣,就不勞煩各位長老了。」又是謝青峰及時的出現給張違解了圍。
張違真恨不得跑上去抱著謝青峰狠狠的親上兩口,這句話簡直是救自己一命啊!目前的自己論能力,和這些長老天差地別,光是他們眼中偶爾泄露出來一點點氣勢都讓張違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所以他根本就沒有反對的權利和能力。
「是啊!劉大哥,就讓青峰去吧!些許小事,咱們在旁邊看護著也就是了。」最左邊一位身著青色武士裝的男長老也幫腔道。
「既然老七你也這麼說那就算了,青峰,你來吧。」劉聚星把已抬起的屁股又重新放在了地上的蒲團上。
「張違,跟我來。」謝青峰朝張違招了招手。
經過之前的事情,張違對於謝青峰和那位為自己說話的身穿青色武士裝的長老的好感度直線攀升,有種感激涕零的沖動。
謝青峰並沒有把張違帶去別的地方,就只是向前跨出了兩步,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地上的一塊尺餘方寸的青磚就陷了下去,少頃,一個蒼白色的珠子緩緩的升了上來。
珠子並不大,只有彈珠大小,表面上珠圓玉潤,裏邊白茫茫的一片,這種白是一種冷冰冰的白,好像其中蘊含著殺氣一樣。張違相信,憑著聖皇遺珠的這個賣相,就是把它扔大街上,可能也只有一些小朋友會拾取它。
張違此刻的感覺用大失所望來形容都還嫌不夠,畢竟之前憧憬了這麼久,結果真的見到了,竟然只是一顆彈珠。
如果非要描述一下張違的心情的話,那就好比是一個人娶老婆,之前他並沒有見過自己的老婆,只是聽人說自己的老婆貌若天仙,結果等洞房的時候才發現,躺在自己床上的那不是芙蓉姐姐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