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可能稍微會有點疼,你稍微忍受一下,很快就會過去的。」謝青峰走到聖皇遺珠的一邊,示意張違站到他的對面去。
聖皇遺珠升高到了一百五十公分左右的高度就停了下來,剛好達到普通人胸口左右的高度。
要說謝青峰叮囑的話是沒有錯的,可張違聽了就是感覺別扭的很,好像自己還是個處一樣。
「晦氣。」張違暗啐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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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白虎乾金訣(求推薦、收藏)
聖皇絕對當得上功蓋三皇過五帝的誇贊,不管人們現在對聖皇留下的規矩還有幾分遵循的意思,對於聖皇本人則還是崇敬尤佳,現在這幾乎算是聖皇投影的遺珠出現了,包括張違在內,在場的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一股由衷的敬意。
「仔細的看著聖皇遺珠,不要分神。」謝青峰叮囑道:「洗禮的事情雖然危險性不是很大,但如果出現意外的話,你輕則被弄成廢人,嚴重的話會因為內髒衰竭而死。」
事關自己小命的事情,張違趕忙收攏了心神,把整個心思幾乎都放在了聖皇遺珠上,仿佛要從這白茫茫一片的珠子裏邊看出一朵花兒來。
感覺到張違已經進入了狀態,謝青峰緩緩的抬起右手,食指對著聖皇遺珠虛空一點,一道青綠色的聖靈之氣便朝著聖皇遺珠射了過去。
速度極快,張違的神經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那道聖靈之氣已經射入了聖皇遺珠之中,緊接著整個珠子突然發出一團耀眼的白光,把張違整個包裹在了裏邊。
這白光並不是普通的光,聖皇遺珠也不是燈泡,所以這光發射出來之後並沒有四散開來,而是如同一個水泡一樣,就只是把張違包裹在了其中。
張違的整個心神都放在了聖皇遺珠上,白光乍現的那一瞬間,他心神都沒有來得及動搖,就感覺自己進入了一片白茫茫的天地,沒有上下左右,也沒有任何的事物。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或者是一秒鐘,又或者是一萬年。張違發現在原本白茫茫的世界突然出現了一股詭異的血紅色,這血紅色和之前的白色共同占據了自己所處的世界,涇渭分明,互不幹涉。
緊接著這個世界開始收縮,很快張違就感覺到自己仿佛被裝入了一個密封的圓球裏邊,而之前的紅、白兩色則形成了一個如同太極圖陰陽魚一樣的圖形,只是相互之中沒有對方顏色的那一點而已。
白色的那邊突然開始揮發,形成了縷縷霧氣一樣的東西,悠悠的往上升,張違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世界裏白色的物質開始慢慢的減少,慢慢的離開自己。
他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抓住它,也不知道該如何阻止他消散,因此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在自己的「眼前」發生。
不過血紅色的那邊卻幾乎在同時有了反應。不同於蒼白色那邊所有地方幾乎同樣密度的分布,血紅色這邊仿佛有自己的主心骨,他是由中間往四周慢慢遞減的。
兩邊的世界本來達到了一種完美的平衡,現在一邊的世界開始慢慢的崩潰,血紅色的這邊自然也有了崩潰的跡象。
只見一陣紅霧突然竄起,追上了正在消逝的那幾縷才白色的霧氣,然後把他們扯了回來,重新壓縮到蒼白色的那邊,之後紅霧並沒有散去,而是在這圓球外邊形成了一層淡淡的薄膜,使得這紅白兩色的圓球不再慢慢的消散。
外界仿佛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在白霧被紅霧扯回去的同時,一道更為濃密的白霧憑空出現在張違的世界外邊,這霧氣仿佛有自己的意識一樣,一上來就包裹住了那紅白兩色的圓球,開始瘋狂的撕咬、侵蝕,仿佛一定要從中抽走那一部分白色的霧氣一般。
張違世界裏那紅色的霧氣顯然沒有外界侵入的白色霧氣龐大,但它卻又一種詭異的特性,不管是那些白色的霧氣如何瘋狂,只要一和這紅霧接觸便會從最邊緣開始同化,最終的結果是張違世界中那紅白兩色的珠子不但沒有縮小,反而增大了一圈。
好像知道事不可為,侵入的那些白色的霧氣又緩緩的收了回去,終於憑空消逝,包裹在紅白兩色珠子外邊那層淡淡的血紅色薄膜幾乎是在同時也慢慢的退了回去。
張違感覺到那紅白兩色的珠子開始慢慢的變大,最終又形成了一片紅白兩色無邊無垠的世界,然後那半邊血紅色開始慢慢褪去,最終只留下了蒼白色,再接著張違感覺自己整個人好像被彈了出來,等他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還在這宗祠之中,面對的依舊是那蒼白色的聖皇遺珠。
如果非要說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就是謝青峰了,由見面到之前一直給張違舉止有度、溫文爾雅印象的謝青峰,此刻如同是剛從水裏撈上來一般,身上的青衫已經濕透了,顯得異常的狼狽。
「幸不辱命。」謝青峰大口的喘著氣,仿佛快要虛脫的樣子,就只是四個字,他好像已經都快沒有力氣說出來了。
「青峰,這些年你都在忙那些俗世,修為耽擱了不少,和十年前相比,幾乎沒有絲毫的長進。」右邊第二位身穿白色長衫做書生打扮的一位長老勸說道:「現在曉婷也大了,你可以嘗試著讓她來處理那些事情了,你要快點把心思放在修煉上,要不然就補不回來了。」
謝青峰費了極大的力氣才讓自己的腦袋點了一下,仿佛已經完全沒有了說話的力氣。他的表情在外人看來好像平靜的很,最多就是稍微帶著一點失落,但內心深處其實早已經翻了天,對張違的重視程度也已經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我的修為比外人知道的要高出兩個境界,他們以為是我修為不夠,實際上換了他們來,搞不好已經被吸成人幹了。這張違的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在作怪?怎麼單單一個洗禮就要花費如此海量的聖靈之氣?」謝青峰搖了搖頭,強迫自己先把這些東西放在一邊。
就說這幾乎話的功夫,謝青峰好像已經恢複了一點氣力,艱難的說道:「幾位長老贖罪,青峰須得馬上調息一下。」
「恩,你先退到一邊去調息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了。」說話的依舊是剛才勸說謝青峰的那位書生打扮的長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