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快給我回來。」
「對不起,我辦不到,我現在已經打的回去了。」說完封聆掛了電話。
哦!封聆你這個死女人,笨女人,蠢女人。石瑾開始在心裏罵道。
「24號在嗎?」護士小姐又喊道。
「24號死了。」石瑾叫道。
說著拎起她的lv的小包,扭著屁股向大門走去。把一大群驚愕的病人甩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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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我被你氣死了
封聆絕對不是現代女性,她沒有現在女性的灑脫,她沒有現代女性的開放,她沒有現代女性的及時行樂。就如同她的姓一樣,活脫一個活在封建社會的封閉的人。在她眼裏打胎是罪過,死後是要下地獄的。她可不想自己像根油條一樣的在油鍋裏炸來炸去。
封聆在出租車上已經哭了10分鐘了,稀裏嘩啦的,宛若一個淚人,她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能流出那麼多淚來,是淚腺壞了,還是淚腺壞了,或者是淚腺壞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而哭,為易楚離開自己?為自己丟掉了愛情?還是為自己的孩子出生後就沒有爸爸?滿心的酸楚,滿心的委屈都隨著這淚潰堤而出,沒有終結。
出租車司機,自打封聆上車後就沒有言語,50多歲的他,經曆了滄桑,經曆了下崗,經曆了頭發快掉光。別的本事沒有,卻是個好管閑事的主,要知道,這天天的在車裏坐著,是屁股不舒服,大腿不舒服,前列腺不舒服,要是再不管管閑事,解解悶,這腦子可就也要不舒服了。看見封聆從醫院奪門出來,哭的跟個淚人似的,又聽見什麼孩子,什麼打掉的。他就略微有點數了。
「小姑娘啊,是去做人流的吧。」
封聆兀自哭著,根本沒有聽見司機大叔的話。
「男朋友陪著的?」
「唉,你們現在的小年輕啊,真是太沖動了。」「難道現在真是三十歲前不人流,做人就跟不上潮流?」
封聆聽了他的話,哭的更凶了。
司機大哥一看不對勁,立刻轉了話頭,「不過最可恨還是那些臭男人。打*炮打成篩子了就腳底抹油。真不是個東西。」仿佛他一直是女性同胞最忠實的支持者,最堅強的後盾,婦聯的常任委員長。
「你不也是男的嘛」封聆得空說了一聲,說完又接著哭起來。
「是啊,是啊,所以男人也是很辛苦的,男人嘛,總是色一點,糊塗一點。你也就原諒下你的男朋友吧。」司機大哥常常的歎出一口氣,「想當年我就是犯了那麼一點點的小錯誤,後悔啊!」
「你也……腳底抹油了?」封聆紅著鼻子,驚愕地看著司機,連哭都忘記了。
「哪能啊!我是那種人嘛,我們那時候可不興人流,連物流都不興呢。我只能娶了她。現在天天擺在家裏貢著呢。唉……年紀輕輕就踏入了婚姻的墳墓,你看我這頭頭發就是被房貸,小孩學費給拔光的。苦啊!」司機別說邊不住的搖頭歎氣,遙遙遠遠,模模糊糊看見他背上寫了個衰字。
「呵呵……」封聆被司機的一番話逗樂了。「你就不愛你的老婆?」
「唉……愛!」「別說我了,小姐你到底去哪吧。」
「星湖街。」
「呀!高檔住宅區啊,小姐!你是富家女啊!」
封聆笑了笑,不語回答。
司機大叔還是幸福的,封聆兀自的認為著,因為他有他的家庭,而她也將幸福著,因為她有她的孩子。
10分鐘後在石瑾家,石瑾正瞪著她那雙美麗的牛眼,插著她那水蛇腰,挺著她豐滿的胸脯。以每秒6個字的速度在飛速的說道,口水四濺的程度比的了黃果樹瀑布,賽的過印尼大海嘯。
「你說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你難道真的想把孩子生下來嗎?你難道真的要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養大。10歲時告訴他爸爸出門了,15歲時告訴他爸爸死了,20歲時又告訴他其實他爸爸名字叫易楚,其實沒有死,只是在完成偉大的造人工程後跑了。
你難道就想這麼毀了你的青春,他的童年,我的……我的那啥啥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