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什麼?」
「我說話的時候別打岔。我告訴你封聆,這孩子你要不得,知道嗎?」
「知道。」
「那還要嗎?」
「要!」
「你!你!我被你氣死了!」石瑾美麗的牛眼氣的一翻一翻的,豐滿的胸脯山下抖動,地動山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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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姜還是老的辣
石瑾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暗自咒罵道,「怎麼就讓我碰到了這麼一個木魚腦袋的死女人。」
然而讓石瑾生氣的不僅僅是封聆,還有她那日益危險的謊言。謊言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接著一個,一環扣著一環。對一個人撒了謊接著就要對一群撒謊,這就是謊言的樂趣所在。
石瑾沒有想到她會再次見到林逸之的母親。那個曾經千方百計不讓她進林家大門的林夫人。石瑾最恨的是她,最怕的也是她。女人總是最了解女人的,特別是已婚已育的女人,她們經曆了人生的所有必要步驟,她們熟知其中的每一個細節,她們的敏銳超過了福爾摩斯,勝過了神犬拉西。也許石瑾的一個小動作就會暴露自己,從而便宜了那只還不知道是誰的小狐狸。
「你說懷了一兩個月真的就一點看不出肚子?」石瑾一邊比劃著一件寬松的連衣裙,一邊斜睨著封聆微微鼓起的肚子。
「你說啥?」封聆轉過身,於此同時打了個響亮的飽嗝,頓時肚子憋下去三分。
「沒啥,當我沒說。」石瑾悶悶的回答,那個響亮的飽嗝真是個好回答。
林夫人下午三點到,石瑾早上九點就把封聆打發出去了。客廳的鮮花徹底換了一遍,玲瓏剔透的各色水晶花瓶裏各加了一粒維生素c。書架上那些八卦雜志被通通收起,刻意的擺放上了《財經》等,書脊一線排開,恨不得可以勾勒出條直線來。空了很久的熱帶魚缸重新亮了起來,各色種類繽紛,活色生香。
石瑾真可謂是忙死了。
可不是,口幹舌燥的,喝了三杯拿鐵,不知對著齊媽下了多少指示。
時針不緊不慢的靠近了「3」,皇太後要來了。
打從太後進了門,石瑾就覺得周圍空氣稀薄呼吸困難,可見這林夫人的氣勢有多麼的強大!
此時林夫人正坐在石瑾的對面,50多歲的人了,保養的依然很好,可以說是風韻猶存。一眼就能看出來年輕的時候是個美人胚子。一雙眼睛很是有神,明亮的不參一點雜質,透著股精明勁。沙家浜裏有句話說的好——這個女人不簡單啊!
「你們生活的怎麼樣啊?」
聰明的女人總是旁敲側擊的,而笨的女人則會在這個時候開小差。顯然林夫人屬於前者,石瑾屬於後者。
「啊?您說什麼?」
「我問你們夫妻生活怎麼樣?」林夫人以為石瑾沒用聽懂。
「夫妻生活!」石瑾聽到這個詞就莫名的惱火。剛結婚那會兒還算正常,可半年後就不對了,林逸之再也不會主動要求,相反換成了石瑾的苦苦色誘和諄諄哀求。對此石瑾感覺簡直是個恥辱,設想以她的美貌誰不想和她有一腿兩腿的,可林逸之卻像老僧入定一樣不為所動,就算肯也是完成任務般的草草了事,那效率簡直比兔子還快,一點情趣也沒有。然而石瑾知道這一切都是那只野狐狸害的。
「石瑾,你聽到我說的話嗎?」看到石瑾又一次走神,林夫人微微撇了撇眉。
「啊!有!還行吧……」
「哦!那你現在有身孕可要注意身體哦。」
「媽,那當然啦。」
「我那時候懷我們逸之的時候可吃了不少苦啊,你到看上去還行嘛。」
「是啊,這孩子聽乖巧的,我沒啥太大的反應,就早上起來容易幹嘔。媽你說這不是孩子貼心嘛。」石瑾表現的自然。本來像電視劇裏的害喜狀壓根就是驗孕棒。要是每個都這麼大反應那還要b超幹嘛,一目了然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