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就不能把你的指甲修修嗎?」石瑾端著一杯脫脂牛奶,慢悠悠的說。
封聆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般仔細打量自己的指甲:幹淨、略長、偶有蟲斑……她十分不解的看著石瑾,後者從鼻子裏輕輕發出歎息聲。
半小時後,兩女子出現在了美甲屋。之間石瑾飛快的翻閱著參考圖集,一會兒就給封聆拿了主意。四十分鐘後,封聆頂著十片脆弱的假指甲走在馬路上。
「石瑾,幫我撓撓頭頸,有點癢。」
「你殘廢啊,自己弄。」
「可是手指不聽我使喚,這指甲好可怕。」這下輪到石瑾無語了。
之後還不斷上演著相似的戲碼。
「你能不能不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只能坐三分之一。懂不懂,三分之一。」
「走路別外八字,像只鴨子一樣。記得兩膝蓋走路是輕輕摩擦,這樣才叫嫵媚!」
「喝湯不要發出嘖嘖聲,難聽死了。」
「你一塊牛排就靠牙咬啊?恩,對用刀……拜托,你要劃幾刀,都快二十刀了,牛排都爛掉了!」
「不要吝嗇香水。不是每種香水都是塗大動脈的!這種香水應該這樣用:在空氣中噴兩下……封聆你給我死過來,站著別動,香味就淡淡的沾上了」
……諸如此類,不勝枚舉。
「你說!是不是很奇怪!是不是很可怕!」
封聆終於說完了,口幹舌燥地喝了口自己面前的牛奶。又被燙地直伸舌頭。
石瑾被封聆的話拉回了思緒,不禁笑了笑,這丫頭壓根沒有意識到自己再也不像一個土妞了。她幽幽地說道「嗯!真的很奇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要下崗了。」石瑾看著封聆可愛的模樣,不由得想捉弄她一下。
「天啊!」封聆被石瑾的一句話給徹底雷到了。她陡然發現自己很快將成為一個失業的單親媽媽。這讓封聆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們為什麼要炒我啊?」封聆像抱著救命稻草一樣拉著石瑾的手。
「也許是你公司不想讓你放產假吧。」
「他們怎麼知道我懷孕了啊?」
「也許他們在婦產科門口看見你了吧。」封聆越是單純石瑾就越想捉弄她。
封聆徹底沒氣了,耷拉著腦袋,想著今後該怎麼辦。對於她來說這就是世界末日。
「無良的老板啊!」封聆留下一句遺言,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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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小秘
狗急了是要跳牆的,兔子急了是要咬人的,封聆急了卻只能在石瑾面前把她那只見過一面的老板罵個狗血淋頭,罵個朱門狗肉臭,罵了句狗東西!
石瑾撇撇嘴,把面前的冰向外推了推。現在的冰上可都是封聆怨憤的口水。石瑾又一次體會到搬起石頭砸自己腳是多麼的容易,多麼的讓人倒胃口。
「我怎麼就那麼倒黴?」封聆說完吃了一口石瑾的冰,「你不吃了?」
「不了不了。我飽了。」
「好!那我吃了」
封聆咬冰咬得咬牙切齒,石瑾卻在旁邊看的一個勁的暈眩。石瑾看著封聆吃她自己口水吃的那麼津津有味,就覺得一陣惡心。石瑾認為口水只有在接吻的時候吃才不會讓人惡心。而現在對石瑾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