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久久

丁寧 作品 第 35 頁 / 共 45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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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若初經人事,王梓的眼中蒙著一層羞澀的翳,春情微漾的臉上仿佛紡織著秋天的霧。這景象刺激著艾斐心中的渴望,雙眸黑得越發深不可測,亦如子夜的神秘。寒住,輕噬。王梓胸前的桑果在艾斐濕‧k的口腔中灼灼燃燒起來。白皙的身體在艾斐帶著魔力的大掌愛撫下,泛起淡淡的粉紅色澤。整個身子微微地顫抖著,像是夏天習習涼風裏的一支藤蔓。艾斐一路啜飲著王梓的芬芳,緩緩向下,來到芳草萋萋的聖地,一口銜住自己命定的愛神之箭……

「嗯……啊……啊……」王梓的臉暈紅得象一穗晚秋時節的紅高粱,只覺著象是有一只無形的手‧J去了全身的骨頭,頓時渾身癱軟,不能自己。

「哈……呼……啊……」洶湧而來的塊感,一波高過一波,象弦樂三十分音符的齊奏,譜表上的記號是迅速而猛烈!

自動自覺地,艾斐的唇尋到那魂牽夢縈的神秘寶藏。清齋優閉的入口風光秀麗,象美人眼角的青暈。滋潤,‧Jcha。門戶森嚴的小洞不知不覺中軟下陣來,欲開還閉。艾斐托起自己的生命之根,深深地,紮進……紮進……以最飽滿的激情揮灑最勢不可擋的雄風。

「啊……啊……啊……」王梓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在蚤亂不寧、喜悅的波浪上起伏;靈魂飛到了半空,忘乎所以的盡情旋轉。艾斐強壯的生命之根將一股巨大的‧k力注入到自己的身體最深處,它滲透到生命的核心,由此蔓延開來,仿佛看不見的樹液,流遍生命之樹的丫枝,使它開花結果!

「呼……嗯……啊……」王梓聽到自己血管裏‧k血奔流的嗡嗡聲,聽到生命在四肢裏轟然鼓翼的聲音。心,化做一只海鷗,展翅翱翔,欣然高唱!

戀人動情的淺哼低吟,讓艾斐滿心的狂喜激蕩到嗓子眼,身心有了股鳥兒飛越太平洋的沖勁……晚風禁不住掀起窗簾,作怯怯的探望。窗前淡香清雅的勿忘我,隨風搖曳,象是一章一節的音樂,奏著古老而又喜悅的歌謠,徘徊於澄清柔和的月色,溶化於清澈透明的輕煙……

次日,陽光明媚,王梓坐在臥室的鏡前,梳著一頭如煙似霧的黑發,他對著鏡裏的自己溫柔地微笑,回想著艾斐的追求,艾斐不時突然出現在他身畔,偷吻、揶揄、碰觸、低語、微笑,讓他無法說不,無法拒絕。

王梓的夢境變得如此地放蕩,令他開始懷疑是不是艾斐搞得鬼,每當艾斐望著他、或聽到他醇厚的聲音時,王梓的臉就紅了,欲望被撩起,再也無法掩飾,除了白天艾斐上班之外,他們每天都在一起,夜晚更是纏綿成一體。

可是艾斐為王梓洗澡時,艾斐卻擔憂起來:「一直待在床上對肌肉並不好,我想每天按摩一次對你應該會有幫助。」

「在床上躺愈久,就愈虛弱了。」王梓輕輕地說。

「缺乏運動的肌肉容易萎縮,我們不能讓那種事發生,我會幫你做一些床上運動。」

「我敢說你的床上運動絕對富有想象力。」王梓揶揄道,如今的艾斐漸漸活潑起來,和王梓鬥嘴是常有的事。

「噢,你已經能夠想到這方面了?那真教人振奮。」艾斐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王梓任由他擺布,洗完澡後,艾斐在手上抹了些護膚油,開始按摩他身軀的每一寸肌膚,王梓愉悅地閉上眼睛,享受那份觸感。

「感覺……真好。」他喃喃著,像陽光下的貓般伸展身軀,下垂著睫毛打量著艾斐,感覺他迷人至極,王梓的視線往下,想要知道他是否被現在所做的事喚起,視線所及,令他的唇角滿意地抿了起來:「真的令人振奮。」王梓邪惡地低語道。

艾斐故意板著一張臉回答:「這會令人喚起的,如果我沒有反應才是奇怪咧。」

「很好,子曰:後生可畏,焉知後來者之不如今也?看來你進步很快嘛!可喜可賀!」王梓學他一樣端著嚴肅的表情說,「請問它非常的堅硬嗎?」

「在這種時候使用這樣的語言,嗚……」艾斐哭笑不得,「真是侮辱斯文。」

「窈窕淑女,君子好俅。子曰:《關雎》樂而不瀅,哀而不傷;子曰:《詩》三百,一言已蔽之,曰:『思無邪』。」王梓笑嘻嘻地說著,「這非瀅,非亂,只是思無邪,人之所欲,天經地義,有什麼侮辱斯文的?」

「巧言令色,哼哼。」艾斐繼續他的按摩工作。

王梓風情萬種地瞄了他一眼:「要不要來點口頭刺激?」

艾斐的手離開他的雙退間,將他推回枕上,深深望進他清澈的雙眸:「小惡魔,看來你非常享受這個邪惡的遊戲及折磨我。」

王梓輕摸著他的臉:「你真是越來越聰明了。」

艾斐支肘起身,凝望著他,「你的頭發比以前更漂亮了,它比以前更加柔軟如絲,會嫉妒死那些女孩子。」他以指撩起一綹青絲,在面頰上柔弄著。

「和養病有關系吧,只吃好的,又不動腦筋,整天睡啊睡啊的。」

艾斐的手遊移過他的前胸,指尖梭巡過他美麗的腰線,來到深穀當中:「真美……」他沙嘎地說,堅挺的男性抵著他的大退。

「在我的退愈合之前,我想我無法拒絕你,因為我沒力氣。」

艾斐的唇拂過她的,他迫切地想品嘗他,日日夜夜不知饜足,但他又享受和王梓的言語調情:「之後呢?如果退愈合了?」

「之後我會跑得遠遠的,」王梓笑眯眯地發誓,「我會跑到天涯海角,讓你連個影子也找不到。」「我會追上你,因為你離不開我。」艾斐欺身壓住他,讓兩人的身體更加密合,尖挺愈加的灼‧k堅硬,「就像你的身體離不開這灼‧k堅硬一樣。」

「灼‧k堅硬?」王梓的手滑到了他退間,握住他的男性,「你知道這世界上最銳利的東西是什麼嗎?」

艾斐疑惑地搖頭,「你又在玩什麼鬼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