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淩羽笑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救因因。」
「不管你曾經對他怎樣,我希望你盡早把他還給我。」李賢的面容冷峻,顯然不把韓淩羽這個殺手放在眼裏。
「他不是衣服,說扔就扔,說還就還的。」
「是你把他搶了去。」
「我倒是在懷疑,你只擔心他嗎?你的皇位就不擔心麼?」
「這個不勞你費心。」李賢冷笑。
韓淩羽站了起來,站著目視身前的太子殿下,感覺他不應是身著千金貂裘,豐神絕世的太子殿下,而只是一個睫毛長長目光純真的大孩子,這一點,和岑因玨竟是如此的相象。
呵……韓淩羽在心底冷笑,畢竟是生在貴族家庭,他們即使有哀愁,也是些悲春哀秋之歎吧?這些純真的孩子……
「我要休息了。」韓淩羽再次躺回床上,「你呢?」
「你什麼時候把因玨還我?」
「你真吵。」
「什麼時候把因玨還我?否則我把你丟入大牢。」
「要不要和我一起睡?」韓淩羽眨眨眼。
李賢的臉一紅。
「上床上床,否則讓您太子殿下站一夜我可舍不得,因因會更舍不得。」韓淩羽樂起來,一臉的壞笑。
「你真齷齪!」李賢唾他。
「呵呵……上床睡覺啊,難道你是不睡覺的麼?還是想到哪裏去了?」
李賢幹脆轉了身不理他,這樣一個強盜、殺手、痞子,跟他有什麼好說的!
「好了,睡一會吧。」不知何時下來的韓淩羽強行把李賢拉到床上躺下,拍拍他的臉,「放心,我不會侵犯你的。」
李賢伸手在他臉上裹了一掌:「放肆!」
韓淩羽也不急,只是壞笑,用沒有受傷的左臂輕輕攬住了李賢,然後在他耳朵邊輕輕噓了一口氣:「知道嗎?夜裏我都是這樣攬著因因睡覺的。」
李賢想起來,恨不得殺了他,卻被他強行摁住。
「睡覺。這不會是你第一次和男人同床共枕吧?」韓淩羽看著他脹紅的臉蛋好笑地問。
李賢的心莫名其妙地挑了兩下,韓淩羽是除了岑因玨之外第二個和他這麼接近的男人,呵,不,也許應該說是第一個,他的因玨那麼稚嫩,那麼清純,還是個不染塵俗的孩子,而韓淩羽——從頭到腳都滲透著成熟男人才有的邪魅。
這真是奇怪,他們本應該是死敵,他是太子,他是殺人犯,現在卻同床共枕安然無事?!
李賢轉頭看韓淩羽的時候,韓淩羽也正在看他,他吃了一驚,急忙又回過頭,閉上眼。
韓淩羽吃吃地笑:「怎麼啦?我又不會吃人。」
李賢說:「你考慮好,什麼時候把因玨還我?」
韓淩羽終於受不了:「你有完沒完?」
「沒完。」
「老天!」韓淩羽長長地籲口氣,「難以想象你竟然是太子。」
「如果不是因玨,我早把你送進死牢了。」聖旨黃綾在李賢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他隱隱的痛,到底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