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克拉寇爾原本只想讓柳語雁享受到前所未有的狂喜,所以他均能很冷靜、很理智地用唇、手來進行他每一個步驟,沒想到柳語雁的小手難奈激情之火,竟然撕破他的衣服……由於事出突然,他尚來不及反應,他的身體就被柳語雁青澀的小手柔捏得狂起,男性特征亦敏感地抬起頭來,他趕緊騰出一只手准備制止她,他的計劃可不包括這一項。
「雁兒——不行……」撒克拉寇爾被柳語雁撩撥得大發,天可憐見,他制止不了她的貓爪,整個遊戲必須提前結束,否則後果將不堪設想——柳語雁的處女貞躁得保留到婚禮之日的洞房花燭夜。
「嗯——要——我要——好‧k……」柳語雁嬌喘連連,雙手環住他的勁項吻住他的臨陣脫逃。
天哪!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卻是不可活,他太自負於自己的控制力,以致敗在自己的控制力;柳語雁猛地主動攻勢,幾乎將他的理智擊得潰不成軍,僅餘的一絲絲自制盡忠職守的嚴護最後一道城池,形勢簡直全面改觀。
「不行!」撒克拉寇爾總算籍制住柳語雁不安分的貓爪,若讓她手繼續南下進攻,他就得宣告投降啦!
「恩……」柳語雁迷迷的雙眼因撒克拉寇爾的誓死抵抗,漸漸恢複了神智;她眨眨美目,企圖著清楚狀況,一點一滴的回憶浮現腦海——喝!紅雲飄上臉頰,天哪!她怎麼會變得如此浮蕩?不過是一個kiss而已。
撒克拉寇爾哭笑不得的拉拉被扯爛的真絲長袍,他要如何走出珍珠居的大門而不被塞諾和敏兒看見他這一身狼狽不堪的模樣?
「啊!」柳語雁驚訝地瞪著撒克拉寇爾的真絲長袍,媽呀!那個顯然是出自她的傑作,羞死人了!她真的撕破了他的衣服嗎?。
剛剛如果不是他懸崖勒馬,她的寶貝貞躁就要毀於一旦了。「你到底來這裏做什麼?」有點惱羞成怒,她臉紅脖子粗地詢問。
「我只是來告訴你,菲狄雅斯剛剛來拜訪我。」撒克拉寇爾盡量修補他的真絲長袍,卻是越拉越爛。
「他來了?那誰贏了呢?」柳語雁一邊穿好衣裳一邊問。
「恭喜你,你贏了。」撒克拉寇爾娜榆道。
「太棒了!」柳語雁開心地手舞足蹈,撒克拉寇爾對她的得意忘形不禁蕪爾,輕輕拉開幃帳,他大步走下絲床;和她相處的任何一分一秒都充滿了驚奇與趣味,當然從適才的學習得知,他和她之間的身體效應……不禁讓他對婚禮之夜充滿了期待。
「說吧!你想要什麼?」
「我——得好好想一想,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可以,不過我必須提醒你,這三個條件絕不包括逃婚在內,知道嗎?」
「喔!」經過了麒狼事件,她再也沒有一絲一毫想離去之意,現在的她可不排斥當冥王的新娘。
「我該回去了,你如果想好了再告訴我吧!」
「你——你要這樣——出去?」柳語雁面紅耳赤地盯著他偉岸的身軀,那古銅色的胸膛……若給塞諾和敏兒看見,豈不是知道他們剛剛做了「A」級的行為?況且撕爛的衣服又會讓他們做何聯想?
「不然我怎麼出去?」撒克拉寇爾忍不住想逗弄她,她的想法又表現在臉上,他失笑地搖搖頭。他如果就這樣出去,柳語雁的名節將解釋不清,而且根據冥界例律,女子婚禮前喪失貞躁,則喪失立後資格。
「你——我——你不是有法術嗎?」柳語雁呐響地提醒他。
「那又如何?」
「你——你可以用法術回逍遙居嘛?」柳語雁嬌羞地扯扯他的衣袖。
「好啊!那你親我一下!」他威協地用手指指自己的臉頰道,要指使他?自然要有一點好處嘍!
「你……少沒正經了,我就不相信你會這樣走出珍珠居。」柳語雁嘟著嘴,兩手插腰道,這卑鄙無恥的臭男人!但心底卻泛起絲絲甜意。
「不親我沒關系,那我親你總可以了吧!」撒克拉寇爾飛快地在柳語雁紅通通的臉頰印上蜻蜓點水式的一吻,然後趁她怔仲之際消失於寢室之內。
「你……」柳語雁呆呆地用手撫著被親吻的臉,撒克拉寇爾的行為著確讓她欣喜,一顆心猶如小鹿亂撞般「撲通、撲通」上下狂跳個不停。討厭!真死相!居然親完她就「落跑」。她未來的老公,今生今世她將和他共同度過……可是,她柳語雁的老公,她可不打算和任何女人一起分享。感謝她贏了這場賭注,她會好好的利用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以鏟除那群狐狸津,哈哈!
第七章
撤克拉寇爾才換下破爛的真絲長袍,忽覺一股涼意直沖心頭,頓覺心神不寧,慌忙掐指一算,竟然沒事。奇怪!他的第六感一向極其准確,他百思不解地換上一件銀月色的真絲長袍。
「稟大王,塞諾求見。」花廳外響起侍衛的聲音。
塞諾?撒克拉寇爾劍眉一揚,難道柳語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