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走到花廳,在舒適柔軟的長毛沙發上大刺刺的坐好,侍女小蓮隨手遞上茶懷。
走進花廳,塞諾立刻恭敬地遞上一張紙條,撒克拉寇爾狐疑地挑了挑眉,紙條!?
「這張紙條是語雁小姐吩咐我專程送到逍遙居交給大王的。」
塞諾不卑不亢地說明來意。
「雁兒?」撒克拉寇爾伸手接過紙條,困惑地解開紙條,只見紙條上寫著:願賭服輸四個大字,在大字的旁邊還有三行小字——
一 解除莉莉安娜和柳語雁的禁足令。
三 約會、度蜜月。
其中第二項還特別、特別畫上了星星符號。
撒克拉寇爾不禁啞然失笑。這個小丫頭,他前腳才進逍遙居,她的要求紙條就隨後而至,還真不浪費時間呀!第一項要求非常簡單,第二項要求倒使他非常為難這毋庸置疑逍遙宮會掀起一場軒然大波,而他的森林裏將只剩下一只小雁兒,這損失未免太慘重了。或許他應該和她討價還價一番,一輩子面對一個女人?光是想像就令他毛骨悚然了。至於這第三項,他則一頭霧水——約會?度蜜月?
「大王。」察覺撒克拉寇爾已看完紙張條內容,塞諾開口道,他有柳語雁的口信要傳。
撒克拉寇爾淡淡地瞄了他一眼。
「語雁小姐還有一句話要我告訴您。」
「說吧!」小丫頭在搞什麼鬼?
「她說這三件事,特別是有符號圈示的,請大王千萬不要忘記四個字。」
「願賭服輸是嗎?」撒克拉寇爾蹩眉道,這還需要提醒嗎?
「不是,是君無戲言。」塞諾指正道,他心裏深感納悶與迷惑,撒旦王和柳語雁之間就像貓抓老鼠一般,只是不知道誰是貓?誰是老鼠?
撒克拉寇爾霍地抬起頭——君無戲言?敢情他倒是小看她了!?這下他的森林倒成了一片荒漠……摹然,他仰天長笑,唉!
這回栽了一個大筋鬥,稍後下旨,恐怕會水淹逍遙宮呵!
「大王……」塞諾惶恐怕不安地喚道,這撒旦王一下擰眉,一下大笑,分明是受到刺激。柳語雁的紙條究竟寫了什麼?這個未來的冥後,行事作風頗特異獨行,和喜怒無常的王還真是天生一對——絕配。
「塞諾,回去告訴她,我絕對願賭服輸;她開出來的要求,特別是有符號圈示的,我統統照辦。」撒克拉寇爾止住笑聲道。
「是的,大王,那我回珍珠居覆旨。」塞諾轉身往花廳外走去,柳語雁如果真的當上冥後,冥界會不會搞得雞犬不寧呢?
「慢著,塞諾——」撒克拉寇爾忽起一股促狹之意,奇怪,他就喜歡逗逗她,看她臉紅、冒火的模樣,就覺得很滿足、很開心,他似乎有點不太正常。
塞諾停。「大王,請吩咐。」
「替我傳一句話給她,就說她特別圈示的第二項要求,未來她會非常辛苦,你可以回去了。」
「非常辛苦?」塞諾默念一遍,帶著滿腹的問號,心事重重地離開逍遙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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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宮殿上擠滿了哭天喊地的後宮嬪妃。今早傳令官傳達了撒旦王的口諭之後,個個花容失色、尋死尋活地沖進正在朝會的逍遙殿。
文武百官張口結舌地注視著這幾千年來難得一見的奇觀,而端坐在王椅上的撒克拉寇爾,原本廢除後宮嬪妃他還挺於心不忍,現在這般光景.一哭二鬧二卜吊,惹得他心煩意亂,厭惡火大,她們真的是那往日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可人兒嗎?
「大王,臣妾是做了什麼錯事?竟然教你……」梅妃哭哭啼啼的申訴,而無視於撒克拉寇爾益發冷淡的臉。
「夠了,來人——」撒克拉寇爾終於按捺不住,這成何體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