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阿牛哥。」
「你動作要快,大小姐正在發脾氣。」阿牛好意提醒她一番。
「我馬上出去。」她說著,便急急起身。
「喜兒,你要小心。」金月伸出手,顯得憂心忡忡。
她也知道大小姐時常找喜兒的麻煩,偏偏她這作娘的卻連保護自己女兒的能力都沒有。
「我會小心。娘,我會找時間再來看您。」喜兒擁抱了母親一會兒,才跟阿牛一起離開。
目送女兒離開,金月僅能默默祈求老天爺保佑女兒,不要再讓女兒受苦了。
喜兒才走進大廳,隨即教天外飛來的一記鞭子擊中背部,當下痛得她蹲下身子,說不出半句話。
「你這丫頭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居然敢帶頭造謠生事」上官柔媚手持皮鞭,表情十分高傲的站在喜兒面前。
「大小姐,我不了解你指的是什麼事。」喜兒不亢不卑的答道。
望著一旁個個發出痛苦呻吟的奴才、丫鬟,裏頭居然也有和她同榻而眠的小樂,她心頭一涼,心知今天這一關難過了。
「都有人指證曆曆了,你還想裝傻你以為一句不知情,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上官柔媚嗤笑道,甩著手中的皮鞭,表情好不得意。
「我不敢這麼想,大小姐。但不知我究竟造了什麼謠,還請大小姐告知一聲。」她慎重的回答,並看向被懲罰得極慘的小樂。
只見小樂咬著唇,偷偷的對她搖手,她即知這回大小姐定是存心要她承擔所有過錯。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是這些年來大小姐每次想找她出氣時最常用的戲碼。
這次大小姐要出嫁之事,正好又可以讓大小姐拿來大作文章,她實在不必太意外。
「不就是你四處散播大小姐要出嫁的事嗎?有小樂在這裏指證,你別想賴。」上官柔媚身旁的小珍仗著自己是大小姐的人,說話可神氣了。
「我……沒有……」小樂忍著身上的痛楚,極力否認她曾指證喜兒造謠。
在這裏,她和喜兒的感情最好,她根本不可能做出出賣喜兒的事,大小姐分明是故意要將此事硬栽給喜兒,喜兒可千萬別上當啊。
「住口!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兒!」上官柔媚怒斥一聲,手上的皮鞭同時狠狠的往小樂身上抽。
小樂悶哼一聲,身子骨疼得直打顫,一陣陣火辣辣的痛楚令她再也忍不住啜泣出聲。
「小樂。」喜兒見狀,連忙想扶起她,另一記鞭打於此時又落了下來。
心知小樂根本無法抵擋這一鞭又一鞭的抽打,喜兒當下抱住小樂,替她擋下了這一鞭。
那宛如是被火焚燒的疼痛立刻從背部席卷而來,喜兒卻仍是咬牙硬忍了下來。
「怎麼?你自個兒都自身難保了,還妄想保他人啊?」上官柔媚眼神中滿是得意之色。
「大小姐,你究意想怎樣,盡管沖著我來,不要拖其他人下水。」喜兒抬起頭,迎向上官柔媚挑釁的目光。
「你說得倒是十分偉大嘛!無論你如何拉攏人心,在這裏作主的人是我,我若是想將他們打得遍體鱗傷,只怕你也奈何不了我。」上官柔媚呵呵笑道。
她就是看不慣喜兒凡事替下人出頭的模樣,喜兒越是護著他們,她就越要讓喜兒知道何謂自不量力。
「大小姐,我從來沒這麼想過,請你不要再為難他們。」喜兒太了解大小姐的真正目的何在。
因此,在保護不了這些人的情況下,她所能做的就是如大小姐所願,把一切承擔下來。
「所以,你是承認了?」上官柔媚終於等到她想要的答案,表情十分滿意。
望著一旁那些露出痛苦表情的奴才、丫鬟,這之中雖然也有人表情十分心虛,但眼前這情況,已不容許她有其他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