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高興,「我也是!」 除了東南亞歌手、豔舞女郎,滿眼擠在一起跳舞的老外和國內潮人,還有腸子一樣調酒的玻璃管子之外,這種夜店也有些別的東西看。 洗手間外面休息室的牆壁上覆蓋著紅色和黑色軟軟的壁布,還有碩大柔軟的沙發,鋥明瓦亮的鏡子,當然了這些東西在哪裏都能看到,有趣的是在那裏坐著的站著的一排排年輕好看的女郎,化著精致的妝容,眼神空洞,穿著豔麗卻廉價的裙子,以一種開放的姿態待在那裏,不唱歌,不跳舞,不喝酒,她們是來幹什麼的? 周旋些認識或者不認識的男人,用青春賺些錢財。 我覺得這是城市生活中一些不可避免的熱鬧元素,但是當我面對這些人的時候,我越來越覺得不舒服了。 我回到位子上,JP問我:「玩不玩骰子?」 我說行,就跟他玩了幾把。 其實他解釋的規則我根本就沒聽懂,是輸是贏我也不知道。 忽然我收到一個短信,來自那個醫生,他說:你的書我在網上看了,寫得不錯,是真實的嗎? 他說的是我那個口味頗重的小說《翻譯官》,我馬上回複:工作經曆是的,生活經曆創造的比較多。 JP:「該你了,Claire。 」 「好的。 」我拿過來就擲。 玩了幾把之後我問他:「我們要在這裏待到什麼時候呢?」 「等一會兒歌手會唱生日歌,大約到那個時候吧。 怎麼你有什麼安排嗎?你明天上午沒有課吧?」 「沒有。 」我說,「可是我有一點累。 」 JP沒說話,有一次我說我有一點累,他馬上送我回家的。 忽然歌手開始唱生日歌了,我心裏想我還真厲害,想什麼來什麼,可是噴焰火的蛋糕被送到另外一張台子上去了,我的眼神也飄過去了——還有別人過生日,給我氣得夠戧:這幫人沒有別的地方去了是吧?都一塊兒紮堆過生日幹什麼啊?煩不煩? 我和著JP去舞池裏面蹦了一會兒,回到座上吃點水果喝點酒,又玩了好一會兒撲克,生日歌又響起來了,我心裏想:這回應該是給JP唱的了吧?結果我又眼睜睜地看著噴焰火的蛋糕被送到別的台子上去了。 有個瘦子過生日,身邊圍了一群人一邊鼓掌一邊笑,我看著更生氣了:本來身體就孱弱,你還學人家在夜店裏面過生日,過夜生活,你長那個體格了嗎? 又不知道要等多久,JP拿著撲克說:「我還知道另一種玩法。 」 我把手機拿出來了,「哎,我得接個電話。 」然後我就離開座位了。 打來電話的是那個皮膚科的醫生,跟我說了些不鹹不淡的話,我問他:「你在做什麼啊?」 「准備睡了,明天早上有手術。 」 「什麼手術?」 他笑一笑,「給一個小孩子做手背植皮。 」 我得說,他對工作雖然只是簡單的說明,連一點描述都沒有,但是讓我覺得很敬仰。 「你呢?你在幹什麼?這麼大的音樂聲……」 我說:「我跟你說的,一個老朋友過生日,出來應酬一下。 」 「別太晚睡了。 」醫生說。 「好的,謝謝。 」 他是個態度明朗大方的人,他說:「我實際是想問你,你上次說去吃國府肥牛,什麼時候?」 「嗯……明天我短信你吧。 怎樣?」 他笑起來的聲音挺好聽,「行啊,我睡了,再見。 」 第17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魔幻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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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鬥》
第17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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