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重新走回到法桌前,拿起桃木劍嘴裏念著法咒,手臂在半空中有力的揮動,隨後桃木劍朝桌面上點去,桌面上的黃符紙立馬像是黏在了桃木劍上了似的隨著他的手臂一起揮舞,嗖的一下他將桃木劍戳上一旁的白蠟火苗,點燃了黃符紙,忽的轉身又將桃木劍插入准備好的那壇子陳年老酒內。 只見火苗突然飛竄起來,嚇得我一驚!隨後火苗又立馬弱下,此時我耳邊似乎聽見了什麼叫喊聲,很微弱的一瞬。 「去!」 爺爺用丹田發出一聲渾厚,隨即手裏的插著燃燒黃符紙的桃木劍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從爺爺手裏嗖一聲飛出,劍上燃著的黃符紙瞬間點燃了那血染的紅繩,火苗以眨眼的瞬間朝河水裏燒去。 剛剛在我耳邊的那一抹叫喊聲立馬又再度響起,那聲音特別尖銳慎人,就好像是從我耳孔裏發出來的聲音似的,我立馬堵住耳朵,看向其他村民,看見他們全都一副沒有聽見叫喊聲的模樣,一個個目光發直的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我把視線又轉向河水那邊,只看見赤紅一片的河水此刻開始翻騰起漣漪,我看見爺爺雙手顫抖,在胸口畫出太極圖的輪廓,額頭上滲出汗水,很費力的模樣。 隨後我看見赤紅河面正以肉眼能捕捉到的速度一點點褪去血紅,待到法桌上那炷香燒完掉落最後一節香灰後,眼前的這片河水恢複了原本清澈、平靜的模樣。 一切就此大功告成,我簡直對爺爺佩服的五體投地,因為在此之前我只知道爺爺有功底在身,但卻未見他施展過,今兒也是第一次瞅見。 回到家裏,我看爺爺作完法有些略顯疲態,我把他送到屋裏去休息,然後挽起袖子准備做晚飯。 吃飯的時候我看著爺爺花白的頭發,驀地感到鼻子一酸,爺爺一直都是我最崇拜的人,也是最愛我的親人,他一直保護我長大,雖然爺爺為人神秘且有時候對我態度冷淡些,但這絕對不能減少我心裏對他存滿的感激。 「爺爺多吃點兒,我做的雞翅可爛糊可好吃了!」 我抬手夾起一塊雞翅朝他碗裏送去,還沒等我把手收回,手腕突然被爺爺一把抓住,我的手猛地一抖,筷子掉在了地上,爺爺臉上的表情聚變,蹙眉目光帶著銳度的看著我,讓我心裏不知所措的發慌,然後爺爺陰沉著嗓音急迫的問道:「你這傷口在哪弄得?!」 我被爺爺臉上的表情和說話的語氣嚇到,瞪著眼睛看爺爺,然後斷斷續續告訴他傷口的來曆,此時傷口已經過去一天一夜,爺爺拿去紗布我看見傷口已經變成了黑紅色,沒有血再流出,內裏幹巴巴的傷口周圍皮肉向外翻開,看起來有些恐怖,好像是一張腐爛微張開的黑紅色的嘴。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算來算去,也只是躲得過這一難卻躲不開另一劫!」 爺爺的話讓我內心再度懸起來無法平靜。 「爺爺,我這個傷口會引來什麼劫?當時情急,我只是不小心劃傷的!我去醫院看看就沒事兒了吧?」 爺爺緊蹙眉頭搖頭,轉身從身後盆栽的一棵核桃樹上摘下一片葉子,用力裹在了我的手腕上,我立馬覺得手腕疼痛難忍。 「爺、爺爺……」 「忍著點兒,這核桃樹是五陰之木裏陰性最佳的一種,可以用它來克制你傷口繼續腐爛。 」 我額頭滲汗,咬牙點頭,顫抖著聲音問了句:「爺爺,我這傷口,又是一個什麼劫?」 爺爺把已經變黑的核桃葉從我傷口上拿掉,我看了看似乎有些愈合一點的傷口,又抬起頭看向表情帶著一絲緊張的爺爺,隨後爺爺低沉著嗓音說道:「這是陰脈索魂劫。 」 我聽了,瞬間被這幾個字眼震懾。 第五章 鬼夫再現 「你這是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陰脈索魂術』勾走了魂魄。 」爺爺表情凝重,一邊急匆匆的收拾東西一邊對我說著,這話讓我有些慌張起來,也帶著一絲不解。 「我被勾魂兒了?!可我現在也沒啥事兒啊?也沒覺得哪兒不舒服啊?」 爺爺轉身凝眉注視著我道:「人有三魂七魄,而陰脈索魂術只能勾走人身上的一魂三魄,丟了一魂三魄根本不會在人身上起任何反應,但是一旦到了陰時陰月就會立馬斃命,死於無形之中!」 隨後爺爺又道出,所謂的陰時陰月便是陰曆四月十四那天淩晨四點四十四分,眼下是陽曆五一長假,與陰曆四月十四只剩不到五天的時間!我的媽呀!我只剩下五天的活頭了?這個現實讓我驚慌不已,根本無法接受。 「那我該怎麼辦?為啥總是有人想要我這條命啊?爺爺我還不想死啊。 」 爺爺收拾著包袱說道:「你雖然是天煞孤星命,但你卻能改變鬼的命格,鬼和你結陰婚後,便可讓他們家祖祖輩輩發財富貴,高官穩坐。 」 我萬萬沒想到,我的這條爛命竟然這麼多用處,還挺值錢! 爺爺收拾好包袱背上肩膀,半俯下身握住我的手臂,炯炯目光看著我說道:「你不用害怕,我出趟門,兩天後回來,這兩天你不准離開這個屋子半步,要把門鎖好,誰來敲門都不給開,聽懂了嗎?」 第7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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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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