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漸的,在我的眼裏櫃子成了一個很神秘的東西,好多次挨打都是為了它,我真想把它扔的遠遠的,或許只有這樣,父親的眉頭才會舒展開。 恨歸恨,不過我還是按照父親的吩咐每晚上香,並且把新煮的飯撈出第一碗就先給櫃子供上。 隨著年紀的增加,我也不再惹父親生氣了,可是看到父親的腰身逐漸的萎縮,臉上過早的爬滿了皺紋,我的心裏也很不是滋味。 中學畢業後,我總想出去找點活幹,父親也不會再那樣辛苦了。 可是無論如何父親都不同意,我知道他說的都是借口,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不想讓我離開這個房間! 轉眼我已經十八歲了,仍舊跟父親過著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 吃過晚飯後,天已經黑了,我回到房間裏面,給香爐上了香,之後伸了個攔腰爬進了被窩裏面。 這麼多年一直在燒香的氣味中入睡,我已經習慣了,或許沒有這種味道我根本就睡不著。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刺耳的尖叫聲把我從夢裏驚醒過來。 我一翻身坐了起來,那種叫聲又響了兩聲之後就徹底的消失了。 我可以肯定,聲音是從屋後傳來的。 我透過玻璃往外看了看,院子裏很靜,月光透過大楊樹的縫隙在地面上留下一片片的光斑。 我經常會聽到這種聲音,可是父親曾經警告過我,夜裏千萬不能出去,就連去廁所也得在外屋解決,好像我一出去就會被吃掉似的。 我坐在那裏猶豫了好一會,還是沒有壓制住強烈的好奇心,悄悄的下了地,然後走出了房間。 如果被父親知道了,他一定會生氣的,想到這裏,我輕輕的推開父親的屋門,卻發現他也沒在房裏。 我躡手躡腳的把房門打開,先是探著頭往外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之後邁步從房子裏走了出來。 我的心裏非常緊張,又有一絲興奮,因為這是我頭一次在夜裏出來。 走到房子的後面,借著月光,我看到一個人影正站在屋後的大榆樹下面。 榆樹的一個枝杈斜著伸了出來,上面掛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那個東西的一半被人影遮住。 那人一手拿著刀,一手端著碗,背對著我,看到那個熟悉的背影,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算是光線很暗,我也能確定,那是父親! 深更半夜的他不睡覺,站在那裏幹什麼? 剛才聽到的尖叫聲一定跟父親有關系! 我屏住呼吸,向著父親那邊走了過去。 到了不遠處,這才看清楚,掛在樹杈上的是一只黑貓。 黑貓的脖子上勒著一根繩子,直挺挺的垂在那裏,它的脖子上有一道傷口,血正順著光亮的皮毛淌下來,並流到父親掌中的碗裏。 它還沒有完全的咽氣,身體微微顫抖著,一雙眼睛冒著幽綠的光,有些不甘心的盯著我。 很明顯,剛才我聽到的尖叫聲就是黑貓發出來的。 看到父親手裏的碗,我忽然想到了什麼,只覺得胃裏一陣翻騰,險些吐了出來。 因為每隔七天,父親都會在早上端一碗血給我喝,他說那是豬血,並說喝了之後身體會更強壯。 我當然不會懷疑他的話,強忍著刺鼻的血腥味把血喝掉。 每當這個時候,父親都會很欣慰的沖著我笑笑,之後如釋重負的吐了一口氣。 現在我終於明白了,他給我喝的根本就不是什麼豬血,而是貓血! 第2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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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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