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說:「客氣了,我是新來的,以後還要您多多關照才是。 」 不過我說完這句話卻沒有聽見後面的回複,過了一會兒,我蹲坑完畢起身,轉身拿煙的時候,卻發現後面坑位裏沒有人。 可能是已經蹲完先走了吧。 我也沒多想,就揣著煙走出了廁所。 進了化屍房的時候,李平安正在忙著火化一具屍體,看我回來他抽空瞟了我一眼,忙完事情之後問我去哪裏了。 我說去上了個廁所。 李平安又問我有沒有碰到什麼事情,我就說有個人找我借了支煙。 李平安一拍大腿,神色懊惱的說:「該死,忘記跟你說這件事了!廁所裏找你借煙的那個人,你看到沒有?」 「沒有,等我起身的時候發現後面並沒有人。 」我如實說。 接著李平安就跟我說了一件發生在火葬場廁所裏的這件事。 話說這件事情發生在十年前,那時候火葬場的條件並不是很好,當時的廁所還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廁所。 因為當時的火葬場發生了一些比較詭異的事情,所以經過高人指點之後,就在東南角的方位建了一座廁所,用廁所的汙穢之氣壓制某些不幹淨的東西。 修建廁所的時候,有一個名叫王建設的人,是當時的包工頭。 那時候的包工頭還不是像現在這樣什麼活都不幹整天指手畫腳,王建設屬於那種比較憨厚老實的人,每天都是第一個來,最後一個走。 所有的工程質量都把關的特別嚴格,容不得半點紕漏。 修廁所這個工程是一個比較小的工程,但是因為建造起來有些講究,所以工期還是做了半年之久。 當時火葬場的高層給王建設的許諾是工期完結之後全部結算工資,可不曾想所有工期完成之後火葬場的高層卻一直以各種借口推脫,最後索性死不認賬起來。 王建設只是一個農村出來的打工漢,帶著一群同村的人出來包工程。 一聽高層不給工資了,同村的人全部都炸毛了,他們知道找不到火葬場的高層,全部都去王建設的家裏逼迫他結算工資。 可是沒有拿到工程款的王建設哪裏有錢給他們,只好一紙訴狀把火葬場的高層給告上了法院。 第五章、被取了心髒 對於有錢人來講,某些法律如形同虛設一般。 王建設只是一個外地農民工,怎麼可能鬥得過是本地而且又有錢的火葬場高層? 所以結果是注定的,官司敗訴,火葬場拒不出一分錢。 王建設最後走投無路,幹脆咬牙一頭撞死在了新建的廁所裏,死之前還發了狠毒的咒怨,誓要火葬場的那位高層不得好死。 王建設死之後,火葬場發生了幾件怪事,但因為那位高人還沒有走,所以全部平息了下來。 王建設因為含冤而死所以化為了厲鬼,高人一時也難以收服,所以就暫時封禁了起來。 老李說完,歎息一聲又說:「火葬場裏的老人都知道這件事情,所以沒有人再去過那個廁所。 我這還沒來得及告訴你,你就進去了,唉!」 原來火葬場裏還出過這麼一件事情,我聽老李說完以後,不由暗歎世道不古。 社會上的所有的法律就好像是為有權有勢的人們所規定的一樣,窮人的死活在他們眼裏就如螻蟻一般。 「這也是一個命苦的人呐!」我禁不住唏噓一聲。 老李沒說什麼,自顧自得坐在了椅子上,抽著他的大煙槍。 我這個人也算是有煙癮,看見別人抽煙我就有點嘴欠的慌,我也蹲在門口,拿出口袋的煙准備抽上一根。 翻開煙盒,我發現煙盒裏面有一些黑色的東西,我把剩下的煙巴拉到一邊,就發現煙盒裏面的錫箔紙上寫了一行小字。 「夜裏十二點在廁所等我。 」 字體雄厚粗糙,一看就是男性的手筆。 這莫名其妙的字條是誰寫上去的?想了想,這盒煙我除了自己抽也沒給過別人啊! 不對! 在廁所的時候我把煙盒給過我後面的人,不,確切來說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人。 按老李的說法來說,那麼找我要煙的就是那個廁所裏禁錮的王建設了。 不過有一點說不通的是,我跟他互不相識,他讓我半夜十二點去廁所等他幹毛? 難不成,他搞基? 第8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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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火葬場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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