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她吃下我的心髒之後應該是怎樣?」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單琳連忙擺手,說:「我以為她會起死回生,沒想到卻自己害了自己。 」 我說:「為什麼我明明看到我的心髒從自己的身子裏被掏了出來,到現在竟然還好好的坐在這裏?」 單琳搖頭說:「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到現在都看不透你。 」 我做人的原則是從來不會讓自己糾結,所以幹脆不再討論這個問題。 ………… 現在天已經開始漸漸明亮了起來,我打開小屋的門走了出去。 周末的火葬場沒有多少人,但是今天卻有點格外的熱鬧。 一大群身穿黑色衣服的人從骨灰存放處走了出來,領頭的是一個看起來人高馬大的年輕人,他捧著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盒子,一臉悲傷的表情。 看起來這個死者家裏還是個有錢人。 唉,人這一輩子,活著的時候想著怎麼住大房子,買大車子,到死了之後不還是都裝進一個小小的盒子裏。 領頭的年輕人捧著骨灰盒從骨灰存放處往大門走的時候,要經過我這邊,我往後退了幾步。 有規矩說,遇見喪事千萬不要沖撞,那樣會把你的運氣裝走,迎來黴運。 不料我剛要進屋,就聽見身後有個人在那裏叫:「哎哎哎!那個小夥子,你過來一下。 」 我回頭,就看到那人群中有一個大概五六十歲的老頭正指著我。 老頭穿著一件類似道袍的服裝,一撮山羊胡子掛在嘴邊。 我指著自己的鼻子,對他說:「你在叫我?」 「對對對!你過來來。 」那老頭點點頭,山羊胡子隨著說話的語氣一動一動,顯得有些滑稽。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他,隨即走了過去。 到了那老頭身邊的時候,我問:「老先生,有什麼事兒嗎?」 老頭也不說話,就這麼前前後後的打量著我,隨後讓旁邊的人先走。 待人走的差不多的時候,他壓低聲音,對我說:「小夥子,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不好的事兒了?」 「您指的哪方面?」我看著這個老頭,我覺得他應該是那家人請的風水先生。 不過他此刻正咧著嘴笑呵呵的看著我,我就有點懷疑他的職業操守了,人家家裏死人了請他過來做法事,他竟然還能笑得那麼開心。 老頭捋了捋山羊胡子,震聲說:「我指的哪方面難道你不知道?你就不覺得你身上缺了什麼東西嗎?!」 我的腦袋轟隆一聲,這老頭所指的,一定是說我今天被奪走的心髒了!今天算是終於遇到了高人! 我連忙拉著老頭的手,帶著祈求的說:「老先生,您一定要救救我,救救我啊!」 老頭又捋了捋山羊胡子,接著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秉性不壞,這件事能讓老朽我碰上,也算是你我有緣分。 這樣吧,你隨我到山上走一趟吧,我看看有什麼解決的方法。 」 我連連點頭,也不管我是才剛工作幾天而已,我回到屋裏,見單琳已經不見了蹤影。 但我此時已經顧不得什麼了,連忙把門鎖上,打電話給表姐讓她幫我請了幾天的假期,跟著老頭就出門去了。 之後我才知道,老頭叫布知道人,我姑且稱它為老道吧。 老道帶著我先是去了那家人的葬禮上,給他們做完法事之後就帶著我往山上趕路。 老道所在的山叫江雲山,在我們這個城市的最東方,坐車差不多要兩個小時的路程。 一路上老道的嘴巴根本停不下來,見到什麼都要買著吃。 都說修道之人衣食住行趨於平淡,可是在這個老道身上卻一定都沒有體現出來。 風塵仆仆的趕到江雲山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在山下的飯店稍作休息之後,我又跟著老道一起往上爬,爬到道觀的時候已經臨近了傍晚,我累的就跟一條哈巴狗似的趴在道觀的門口呼呼的喘氣。 老道的道觀叫布知觀,坐落在山腰上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整個道觀不是很大,顯得很幽靜,四周種著竹子,倒也有種世外桃源的感覺。 在往上的是我們這個城市著名的江雲觀,就建在山頂。 用老道的話說,江雲觀根本就是侮辱了道教的神聖,變成了某些人斂財的利器。 裏面的道士根本就不是任何有傳承的道士,所以算不得道派正統。 修整片刻之後,我向老道說明了我的情況,並給他看了我後背的掌印。 老道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看著我說:「你後背的掌印並不是什麼大礙,我調配些草藥敷敷就好了。 但是你的心髒已經被掏走,所以現在整個人就算是個行屍走肉。 你我有緣,我也就幫你一把。 現在先把你後背的掌印去除,這個東西如果不去除,以後你去到哪裏都會惹上麻煩。 」 我點頭,又問:「道長,這個掌印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老道又說:「這個掌印為散魂掌,隨時隨地就會散發你的靈魂,你要是不去除掉,以後你走到哪裏,都會惹上陰魂。 而掌印的主人也可以利用掌印隨時找到你的位置。 」 第11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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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火葬場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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