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肯定的點著頭。 他們沒有指名道姓,但我知道,肯定是在說的我。 剛才我就一直納悶,昨晚我撞門暈過去了,今天應該腦袋疼的,但是為什麼全身都酸疼酸疼的。 外面的陽光是如此的溫暖,而我,卻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混合物。 我步步艱難,挪過去,抱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問:「你們在說的是我?我淩晨的時候大鬧結婚禮堂了?」 前台和服務員目錄尷尬,扯出一抹笑容,搖搖頭,「我們……」 我打斷了他們准備好的否定話語,找了個看似合情合理的理由說道:「對不起,我昨天喝多了,有點斷片。 看樣子我昨天給你們造成了很大的麻煩,我沒有其他意思,畢竟事情是我惹出來的,你們禮堂如果損失了什麼,還請如實相告,我不會推卸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的。 」 兩個人明顯鬆了一口氣,還是前台反應快:「沒什麼,就是用了一些昨天結婚典禮剩下來的東西,倒是不值多少錢。 」 我問道:「能帶我去看看麼?」我補充道:「我就看一眼,看看昨天鬧成什麼樣子……實在不好意思,昨天真的不應該喝那麼多的。 」 服務員比較年輕些,剛二十出頭的一個小男孩,長得比較清秀,他點點頭,向前台詢問道:「姐,要不我帶她過去看看。 」 前台年紀大些,看來是這裏的老員工了。 「好吧。 」前台見我一臉的堅決,只能同意。 結婚禮堂其實就是以前的迪廳,後來迪廳盈利不行後,改成了一個小酒吧。 這小酒吧,裝修比較簡單,畢竟小城市的消費水平並不高,它也帶不來什麼收入。 所以這次萬紅廣場土豪的女兒結婚,幹脆就將這個小酒吧,改成了禮堂。 禮堂已經被整理的幹幹淨淨了,最近應該沒有開門營業的打算,一切還維持著結婚的喜慶裝扮。 這對新人舉辦的是中式婚禮。 門口掛著兩個通紅的燈籠,門上貼著紅色的雙喜字,紅色的地毯從門口一直鋪到屋子的盡頭。 盡頭處,搭起個台子,台子中間,擺放了一張八仙桌,而八仙桌兩旁,則擺了兩把中式椅子,像是紫檀的。 我對木材了解的不是很多,真假看不出來,只看得七八分相像罷了。 「喏,就是這裏。 」服務員指了八仙桌前面,對我說道:「我們老板疼女兒,所以這次婚禮光婚紗就准備了好幾套,中式西式都有,其中一套在結婚當天不知道誰弄上個手印,髒了,就塞在了桌子底下。 我們找到你的時候,你就穿著它,對著桌子在拜天地……」 服務員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他對揭露出這樣舉止怪異的我表示很抱歉,很不好意思。 又是髒手印! 但……這些我完全沒有印象,我發誓! 我昏迷後,發生了什麼?是誰在操控我? 我腳步晃了晃,差點跌倒,使勁掐了自己一把,才穩住了身子,「謝謝你。 還有沒有更詳細一些的?拜托了。 」 服務員想了想,「對了,這裏應該有監控的。 」 這裏的監控是為了婚禮特別裝的,所以只有不到兩天的監控錄像,非常好調取。 負責監控的人,聽說了我要看監控的理由後,用一種「你不是有病吧」的眼光看著我。 我苦笑,估計他內心在想:別人做了壞事,都恨不得離得遠遠的,打死不承認,這個人倒好,竟然主動過來調監控想要承擔賠償責任。 打開監控,調出那個時間段的錄像,以兩倍的速度往前放著。 在淩晨兩點半的時候,我推開了禮堂的門,先是掃視了下四周,然後徑直走到八仙桌前面,從底下抽出來嫁衣。 之後我呆呆愣愣的走到洗手間。 十五分鐘後,那套嫁衣在我身上,而我走出洗手間。 隔著監控器,我都能看到那嫁衣的精美程度絕對是我需要仰望的,八幅的大紅裙擺,上面繡了雙蓮並蒂的花樣,絕對是人工一針一線秀出來的! 監控中的我先在八仙桌前嘟嘟囔囔說著什麼,然後直挺挺跪下,磕頭。 桌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擺上了香盒,線香燃燒著,香煙嫋嫋升起,籠罩在我的頭頂。 我微微轉身子,向椅子處磕頭。 第8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音調
速度
音量
語言
《陰夫也蕩漾》
第8頁
精確朗讀模式適合大多數瀏覽器,也相容於桌上型與行動裝置。
不過,使用Chorme瀏覽器仍存在一些問題,不建議使用Chorme瀏覽器進行精確朗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