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正想告誡你的是夢為什麼這麼難解,完全是因為夢境太過於複雜,每一個細節都不能出現疏漏,因此無論你要我解的是什麼夢,都必須將所有的細節說出來,絕對不能有任何的隱瞞。 」 「這點兒你放心,羅某我雖然手段是狠了一點兒,但絕對是個言而有信的人,而且我也想弄清楚,最近幾天困擾我的夢究竟有怎樣的寓意!」 「那就說說你的夢吧!」我深吸了口氣,盡量讓自己去忽略此時的處境,畢竟爺爺再三的叮囑過我,為人解夢的時候,一定是要在平心靜氣的前提之下。 「那我就說了……」 姓羅的看了我一眼之後,透著回憶說道:「這個夢是我前兩天做的,每一個細節都無比的清晰,正是因此我才要提醒你,我的夢不是一個,而是兩個。 」 「兩個?」 他的話讓我皺起了眉頭,因為這讓我想到了連劍的那個連環夢,這種夢相對來說並不容易解析,如果是連貫的,在謹慎的剖析之下,我是能夠避免再次犯錯誤的。 但如果是風牛馬不相及的兩場夢境,那解析起來的難度就要大的多了,但既然我已經將大話說了出去,就只能硬著頭皮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你之前說在敘述夢境的時候,要將當時的環境背景也加以闡述,現在我就告訴你。 這個夢是我在前幾天升職以後做的,而且連續做了好幾個晚上。 」 「當時,我夢見自己拿著一根繩子,在一片肥沃的農田裏面澆地,水渠裏面的水很充足,但不管我用什麼辦法,都無法用繩子掘開口子把水引到農田之中。 」 「眼看著別人家農田的莊稼長勢越來越好,我心裏也是越來越著急,但同時我也很清楚,之所以掘不開口子,是因為繩子太過柔軟的緣故。 」 「所以就想盡一切辦法讓其變得堅硬起來,比如塗抹泥漿、比如將繩子折疊、比如在上面綁上一些樹枝等等,但結果都是一樣的,繩子終歸是繩子,依舊沒有辦法掘開口子灌溉農田。 」 「在我將莊稼種下的時候,就往農田之中弄了一個稻草人,弄出這個稻草人的初衷,是為了防止鳥兒糟蹋莊稼的,但沒有想到它反而嘲笑起了我。 」 「嘲笑你什麼?」 姓羅的說話條理很清晰,夢中的所有細節也都描述的十分細微,而這也是讓我心中愈發的不安了起來,因為他的這個夢,讓我隱隱有了一種不祥的感覺。 這種不祥並非狹義所指的這場夢,更是影射著姓羅的本人日常生活,我不知道如果被我不幸言中,當夢解析出來之後,星羅的還會不會放過我們兩個。 「還能嘲笑我什麼,無非就是無能之類的唄,明明知道自己拿著一根繩子無法掘開口子,還要這麼不自量力的一次次去嘗試,人活著不一定非要自己種莊稼,買糧食一樣可以活下來的。 」 就在我心中充斥滿擔憂的時候,姓羅的又開了口,而這也是讓我心中的擔憂愈發強烈了起來,我甚至有些後悔為他解這個夢了,但最終我還是咬著牙聽了下去。 畢竟,這個姓羅的也是個苦命人…… 「遭受到了稻草人的嘲笑,我當然是極其難受的,所以我就想著將那漸漸枯萎的莊稼給拔掉,甚至連同稻草人一起扔掉。 但同時我也很無奈,如果始終無法掘開口子引水灌溉,那換什麼莊稼種其實都是一樣的。 」 「那稻草人,是不是給你出了主意?」我真的為姓羅的感到可悲。 「是的……」 他此時已經沒有了一身的戾氣,而是表露出了些許的頹喪,點點頭繼續說道:「稻草人嘲笑完我之後,又是給我道了聲歉,隨後拉著我走到了樹蔭下面,讓我躲在太陽曬不到的地方喝茶歇息。 」 「它是不是幫你灌溉去了?」我忍不住問了一句。 「你怎麼知道?」 姓羅的有些詫異的看了我一眼,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當初制作稻草人的時候,我為了圖省事就用了一把鐵鍬,這樣既可以當做稻草人的身體,也能很輕易掘開農田,使之穩穩的矗立在地上!」 「稻草人讓我休息之後,便是將鐵鍬從身上弄了出來,但讓我意外的是沒有了鐵鍬的支撐之後,那稻草人居然沒有倒地,並且很輕易的用鐵鍬掘開了田壟,將水灌溉了進去。 」 「農田被滋潤,莊稼長勢喜人,但同時也生出了很多的雜草,稻草人說它已經是幫我解決了最大的困難,所以這些草需要我自己去拔掉,只有這樣才能享受豐收的果實。 」 「你做照做了?」 「……」 當我這句話問完之後,姓羅的陷入了沉默當中,過了好一會兒才是說道:「我除了照做還有什麼其他的辦法嗎,畢竟一家人還指望著這些糧食來過日子呢?」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這場夢的第一個階段到這裏已經結束了,下面說說後半部分吧?」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我語氣之中是夾雜一些失落的。 第18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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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公解夢》
第1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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