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裏邊,只有爺爺一臉的淡定,他抽了口旱煙袋說:「三娃,你拿這些錢是什麼意思?」 張三娃一拍大腿,對爺爺說道:「正山叔,您這話問到點子上了。 我過來就要給你們家添這麼一樁喜事,只要您答應,這一百萬就是你們家的。 」 爺爺繼續問:「這話咋說?」 張三娃臉上一笑說:「正山叔,您別著急。 是這樣的,外地有老板看上了我們村河邊的那棵老柳樹,人家老板出高價錢要把老柳樹買走,出價五百萬。 我這邊跟村民們商量了,大家都覺得留著一棵樹,不能吃,不能喝,不如留著一麻袋的錢,把老柳樹這樣沒用的東西給那幾位喜歡做生意的老板,這豈不是一舉兩得,您說是不是,正山叔?」 爺爺吐了口煙,拿煙槍指著大門說:「三娃,這錢哪來的還那兒去,小森的幹爹不能動!」 張三娃見爺爺這麼說,搖了搖頭說道:「哎呀,正山叔,我覺得您是個明事理的人,怎麼這事就糊塗呢?不就是一顆老柳樹嗎,賣掉了咱們還可以再栽一棵,小森想要多少幹爹呢,告訴三娃叔,三娃叔送給他一片森林也中。 」 「正山,我覺得三娃這話說的在理,這麼多錢,一輩子都花不完呢。 」奶奶去屋裏倒了杯水遞給了張三娃。 「還是秀英嬸子明白事理,幫我勸勸正山叔啊!」張三娃拍了拍箱子。 「我看這事就這麼定……」奶奶伸手就要去接錢。 「滾蛋,小森的幹爹誰都不能動,老柳樹上有仙家,動不得,誰動誰就是死路一條。 他們這些年輕娃娃不懂事,秀英你怎麼也不懂,鬧土匪那陣子的事你忘了?」爺爺說著就要拿扁擔趕張三娃出去。 奶奶剛才還兩眼放光,但是當爺爺提到土匪的事的時候,她立刻閉嘴不敢再多說話。 鬧土匪的故事我也知道,小時候爺爺講過,那些土匪就是動了老柳樹,才在一夜之間,死的死傷的傷。 「正午叔,不是我說您,您咋就這麼冥頑不靈呢?那都是什麼年代的事了,牛鬼蛇神都被打倒多少年了,還信這個。 」張三娃一邊說一邊搖頭。 爺爺已經忍不可忍,拿著扁擔就沖張三娃砸了過去。 張三娃拎著箱子拔腿就跑,口中還罵罵咧咧地說我們林家不識抬舉,老柳樹本來就是生產隊的,賣不賣由不得林家。 爺爺一根扁擔扔出去,砸得張三娃抱頭鼠竄。 我問爺爺這事咋辦,爺爺也只是搖頭歎氣,他說這事難辦,他覺得那幫人肯定不是會是普通人。 張三娃來的時候,我一直沒見林英,這種情況下唯一能夠依靠的也只有林英。 我原因為林英還在睡覺,可是回屋一看,床上空空蕩蕩,林英已經不見蹤影。 把家人問了一遍,誰都沒見到林英。 我心想他會不會是去張家或者老柳樹那邊,就和張二蛋一起去老柳樹那邊看情況。 老柳樹那邊有幾個黑衣人把守著,我和張二蛋想要過去,都被他們趕走。 靠近他們的時候,我發現他們右手臂上都有紋身,沒看清楚紋的是什麼,有點電影裏黑幫的意思。 林英不在這裏,我們去張家附近打探了情況,也沒見到林英。 張家院裏有十幾個黑衣人,他們一個個都戴著墨鏡,其中一個瘦高個坐著中間,其他人都只敢站著。 張三娃過去跟他們交代情況,黑衣人沒啥表情,他帶著墨鏡,只能看到他的嘴角一直都掛著一絲邪惡的微笑。 他打手勢讓張三娃下去,張三娃似乎還要說些什麼,那人臉上微怒,一腳跺在張三娃的肚子上。 這一腳特別狠,張三娃疼得在地上直打滾。 可黑衣人還是不肯罷休,幾個黑衣人圍上去,沖著張三娃往死裏踢。 雖然張三娃不是什麼好貨,但是我就是看不慣那黑衣人的作風,我想要直接沖過去,後邊的張二蛋緊緊地拽著我,不讓我出去。 「森哥,你瘋了,他們那麼多人。 」二蛋聲音壓的很低,怕他們聽到。 「沒事,光天化日之下,我就不信他們敢殺人。 」我是這麼想的,林英肯定就在附近看著,我有種直覺,這麼多人沒一個是林英的對手。 「森哥,你別沖動……」二蛋拉不住我,我從張家前邊的林子裏走出來,徑直走向了張家的院裏。 走出兩步,二蛋拉住我,我讓他不要攔著我,扭頭一看張二蛋手裏拿著兩個酒瓶子,他將其中一個遞給我說:「我陪你你一起去!」 這讓我想起小時候,我身子骨弱,總是被人欺負,張二蛋拿著摔破的酒瓶子就能把一幫孩子全都給嚇跑。 酒瓶子在石頭上磕碎,我們二人一前一後握著沖張家院子裏走去。 所有的黑衣人都盯著我們兩人。 第15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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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下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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