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一個已死的人,才能讓我堂弟這麼害怕吧!可我還有點想不通,如果他當時就發現了我大伯跟在後面,那他為什麼不直接說出來? 而且最重要的是…… 我大伯為什麼不去找別人,卻偏偏來找上了我? 第5章 禍福相依 我心亂如麻,看著天邊漸漸暗沉下去的天氣,慌的像個無頭蒼蠅! 如果讓我再忍受一晚,繼續讓大伯那麼盯著,我實在做不到!別跟我說什麼血緣親情,他不會害我……這類的話,要是你們見過他盯著我的那眼神,你們肯定不會這麼想了! 因為說句掏心窩子的話,那眼神……讓我感覺自己跟粘板上的魚肉,沒什麼兩樣。 不行,我必須做點什麼…… 想起那晚上司公道士露的那一手,再聯系他的來曆,我立馬動了心思。 據說早在文化大革命,破四舊之前,他曾在一所道觀裏打雜了十多年。 後來破四舊,道觀被人拆了,一些道士被人強行扒了衣服,他因為是個打雜的,沒被殃及。 道觀待不下去,就回鄉專門幹起了黑頭司公,承辦村子裏的一切白事。 沒人知道他到底懂多少,但大家都知道,當年道觀裏沒被燒掉的東西,基本上都被他偷偷帶回來了。 誰家鬧鬼,他偶爾拿出的一兩件,都能鎮得住,久而久之,威望就起來了。 那晚震住我大伯的幡旗,就是例子…… 說不定……他這次也能有辦法。 看了下時間也不早了,我擔心等會兒回縣裏的班車要沒了,就急忙把江兮兮送到了村口。 看著她略顯疲憊的臉,我才猛然回過神來。 「對了……你今天找我是什麼事?」 拉著人家跑了一天,直到她要登上那小巴車的時候,我才想起來問她找我啥事……說來,著實慚愧啊!她也沒計較,臉色雲淡風輕的很,「沒什麼,就是那照片,我又收到了,就從學校打聽了你家的地址,問問是不是你放的。 」 我聽得,擠出個苦笑。 「你看我這樣,還有心思去玩這種惡作劇嗎?」 她微蹙眉頭,「不像是惡作劇……」 我聽得雲裏霧裏,她就不願意說了。 「算了,等你忙完再說這事也一樣,現在就不給你添堵了。 」 我也沒強求,畢竟……我現在真沒心思聽。 等她一上車,我就匆匆騎著小電驢趕到了司公道士的家裏。 到的時候,村頭的屠夫李大爺也在,正在恭敬的請著他去辦白事。 我來的時候,他們還沒說完,我就站在門口等了下。 大約過了幾分鐘,李大爺談完了,給司公道士留了死者的生辰八字,就走了。 但他出來的時候,竟然氣憤的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就好像我偷了他家一頭豬一樣。 我看著莫名其妙,不由犯了嘀咕,就隨口問了聲。 但不料,得到的結果讓我哭笑不得。 原來村子裏的人都覺得,我大伯死的詭異,先是滅了長明燈,後來又抓了我,所以村民都覺得我們家最近要倒大黴,不敢跟我們接近。 這話,我竟無力反駁,只能埋頭認了後,才把我的事給他說了遍。 他臉色大變,立馬站了起來。 二話不說,拽著我走到了門後的法壇前,然後拿起桃花劍,挑動了法壇上一滴紅燭蠟油滴在了我的手腕上!也不知道這蠟燭是什麼做的,溫度高的出奇,我被燙得連叫了好幾聲。 他死死的盯著那滴紅油,「想活命,就閉嘴!」 那嚴肅的模樣,一點也不像是危言聳聽!而且,讓我頭皮發麻的是這滴紅油,自滴到我手腕上後,短短幾秒時間,就由粉紅色的蠟油,變成黑色! 我膽戰心驚,做著最後的掙紮。 「大師,你這蠟燭……是不是過期了?」 他黑著臉瞪了我一眼,「你懂什麼?這頭油,是用觀裏香客每次供香燃剩的蠟油,以及道祖壇前的香灰摻雜提煉!裏面是混合了眾多香客的道心,一年積攢,才能煉制一根,珍貴的很,怎麼可能過期!」 我心一沉再沉,「那這蠟油變黑……代表什麼?」 他沒說話,抿緊著唇,有點肉痛的把整根紅燭都取了下來,然後豎立著放在我手腕上。 痛感瞬間翻倍,我疼到痙攣,身體不受控制的蹲了下去。 是他一直緊緊的拽著我手腕,才沒讓蠟燭掉下來。 就這樣,疼痛持續了兩三秒後,一根肉眼可見的紅線很突兀的出現在蠟燭的底部,然後緩慢的從我手腕,往手肘延伸。 大約延伸了四五厘米長的時候,才止住。 而顏色,也從一開始的紅色,變成了黑色,跟之前的蠟油一樣。 第8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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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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