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來兩個人橫著睡覺的話,洞底的寬度也夠。 木頭架子每隔一尺就一有一副,到了洞底睡覺的地方,整個全是木頭架子撐著洞頂,睡起覺來特別安心。 尤其令花兒想不到的是,在外側的洞壁兩旁,隔不遠就掏出進去一個窩,裏面是平台,花兒對這個設計很贊賞,因此對大水進行了正式的特別的問候和表揚,這些小小的窯洞可以放個鹽啊、八角啊等小物件,既不占洞裏的大空間,又能分門別類。 「花兒,將來可以把錢也藏在小洞窯裏。 」 「錢可不能放這裏。 」 「那你放哪?」 「大——水——哥,你什麼意思?為什麼問這個?」花兒覺得有人侵犯了她的底限,把眼睛瞪得圓圓的,盯得大水心裏一個勁犯嘀咕,壞了,相當於又一次捅蜜蜂窩了。 「那好,哥不問還不成嗎!」 「這還差不多。 嘻嘻。 大水哥,什麼時候能搬進來啊‧我都等不及了呢!」 如果不下雨的話,還得等些天。 洞裏需要讓風吹得幹透了才成。 」 「蒲棒秸曬幹了,我們鋪到洞底,當床就行啦!太美了!」 「那也不行,畢竟洞底是濕土,曬幹的蒲棒秸也會受潮,長期下去會受寒的。 」 「那怎麼辦?」 「所以我說如果不下雨的話,要過些日子才成,我要脫土坯,然在幹土坯上再鋪上蒲棒秸什麼的,那就不會受寒了。 」 花兒現在對大水已經不是崇拜了,而是盲目崇拜了,大水哥說什麼,她就聽什麼,當然,除了有關錢的事情。 兩人走到洞口,花兒說,我們要在洞口弄個門。 大水說,先用大樹枝子作個排子門吧,上面編上幹草,到了冬天風就吹進不來。 看來,該想到的,大水哥已經全想到了。 花兒已經不必再花一點點心思,有了大水哥,她好像全不用操心。 吃完飯,接下來是日常的活計,花兒采摘,做調料水,挑撿高粱米,剝蓖麻籽,編蒲棒秸的籃子,這是耽誤了幾天的事情了,真的如花兒所想的,日子過的如果有滋味,手裏頭就永遠有活兒可幹。 大水接著做籬笆杆剝**杆,一天就又辛苦而快樂地過去了。 只要一有掙錢的事情來臨,兩個人全是顧不上吃飯的,因此第二天一早,兩個人把壇子裏的蜜餞倒到陶盆裏,兩個人你讓我嘗一個,我讓你嘗一個,運算結果是,兩個人一共嘗了兩個,就舍不得多嘗了,經過一天一夜,蜂蜜的味道已經完全浸入了,酸酸甜甜,酸少甜多,紅潤剔透,煞是好看。 大水和花兒端著陶盆,幾百步一輪換,當然大水端的時間更長,最後來到鎮上。 今天不是集市,大水也不想在集市上叫賣,蜜餞不像叫花田螺,叫花田螺大多的人買得起。 這蜜餞是稍有錢的人才吃得起的,而集市上買東西的,一般都是百姓人家,所以他們選擇了酒莊。 鎮上小酒肆有幾家,但酒莊只有一家,叫祥和酒莊,因為只此一家正式一點的酒莊,所以買賣倒也熱鬧。 兩個人想在這裏把蜜餞賣出去。 這正祥和酒莊,兩個人毫不陌生,做乞丐的時候,自然少不了來這地方,因為這裏剩食多唄。 正祥和老板姓鄭,人也算和氣,對顧客很會來事兒,甚至對小叫花都不怎麼得罪,人和萬事興嘛,因此,這家的買賣一直開得不錯,大水兩個人在這裏也沒少得實惠,討到不少吃食。 兩個人一進門,就看見鄭掌櫃正在劃拉著算盤算著什麼。 「鄭叔。 」因為鄭掌櫃人不錯,兩個人對他挺恭敬。 「唉呀,小叫花兒,現在還沒開火呢,沒吃食給你們啊!」 「掌櫃的,我們不是討飯來的,我們是給您老人家送寶貝來的。 」花兒湊到櫃台前。 「別取笑了,你們有什麼寶貝,是東海龍王的珍珠,還是王母娘娘的蟠桃?」鄭掌櫃笑嘻嘻地拉長音兒說道,手底下接著劃拉算盤。 花兒遞過來兩三粒蜜餞,「鄭叔,這是叫花蜜餞,大水哥的祖傳秘方,您老人家嘗嘗。 」唉,這冠名權又歸花兒了,叫花蜜餞。 伸手不打笑臉人,鄭掌櫃接過來,放嘴裏嚼了幾下,咂麼了一下滋味,猛地從櫃台探出頭去,「小叫花,這甜的是蜂蜜?」 「是啊,大叔,是蜂蜜,用祖傳秘方配制的。 」反正花兒是一口咬定祖傳秘方了。 鄭掌櫃還真沒吃過這樣的蜜餞,他的酒樓不少時候都有尊貴的顧客,想買點新奇的東西吃,而且,鄭掌櫃的酒店能經營這麼好,也需要打點各種關系,這蜜餞正好是上等的禮品。 第32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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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花夫妻小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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