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兒問:「大水哥,你怎麼想起要逮兔子,為什麼不早抓啊?」 大水說,你不是看到野兔子打架了嗎,那是它們爭窩搶地盤了,野兔子發情、地盤擠的話,就會掐架,而且,母兔子也會掐架。 既然掐架了,就說明兔子數量就富餘了。 而且,我看到有小的兔子腳印,就說明有了小兔了,那就可以抓大兔子了。 原來這樣啊!花兒明白了,小腳印,她怎麼就沒注意呢。 「可是,你怎麼不把套子放別處啊!」 「花兒,哥渴了,給哥端碗水。 」 花兒知道,大水哥又來那個勁兒了,可是她想聽啊,趕緊端來一碗水。 「野兔子有一個習慣,愛去熟悉的地方,它總去一個地方吃草的話,喜歡原路去,原路回,總是走一條線,我看到有的地方兔子腳印多,就說明這只兔子總是走這條路,當然就在這條路上設繩套啦!」 花兒聽得津津有味,連米都忘挑了,同時也問題多多:「那你放蘿卜幹什麼?」 「哈哈哈,」大水哥給你背首童謠吧,「大白兔,白又白,兩只耳朵豎起來,愛吃蘿卜愛吃菜,蹦蹦跳跳真可愛。 」大水想起了前世的兒歌,背給花兒聽,也許進入兒童角色了,大水差點沒跳個舞蹈。 「這是什麼童謠,我怎麼沒聽過?怪好聽的。 」 「你沒聽過的多了,」大水趕忙打住,「野兔子鼻子特別靈,很遠就能聞到味,這哥跟你說過的,遠遠地聞到腥味它們就會躲,所以籬笆上要灑腥水。 可是它最愛吃蘿卜,也是遠遠地聞到蘿卜味就會過來吃。 放了蘿卜,它聞到好吃的味道,就會出來了。 」 「可是套子要套不信它們呢?它們不會跑嗎?」 「你猜猜?」 又來了,花兒站起來踢了大水一腳,「你說不說!」 不帶這樣的,求人問題還帶欺負人的!可是,大水挺喜歡花兒的活潑,要不是做過小叫花,花兒沒准更活潑呢。 挨了花兒一腳,大水哈哈一笑,「野兔子看著大眼睛很精神,其實它有點傻,遇到危險只會蹦,只會往前沖,就是不會後退。 它的兩眼不像人能聚光,前方它看不太清楚,一心奔蘿卜味兒去了,於是一腦袋就鑽進套子了,可是它只往上蹦,只顧往前沖,套子不就越套越緊嗎?直到套斷了氣。 當然,也有套空的時候,今天不就套空了一只嗎。 」 「那我們白天再去套吧。 」 「白天不行,野兔子晚上才出來。 還有,這裏的野兔又不是排隊似的那麼多,過段時間再套兩只。 冬天更容易抓兔子,可是冬天兔子不產崽。 」 「那小兔子能養嗎?」女孩子總是對飼養小動物感興趣吧,上次她就問過大水哥。 「別指望了,野兔子的性子不是一般的野,氣性大,放窩裏是養不活的。 我們這樣散養著,不讓它們跑出籬笆就行。 」 聽大水哥說了這麼多,她才相信,要是讓她設繩套,她還真是連兔子毛都抓不到。 第二天,花兒在鞋底上襯了兩層白布,鞋底徹底完工了,然後又量了量大水哥的腳面的高低,畫了鞋面的樣子,這次果斷地下了剪子。 鞋面她用的黑色的大布頭,裏面襯了白布,就縫起鞋面來,大約得半天功夫才能縫完。 她還是去荷花灣做這個活兒,不過大水告訴她,野兔子白天睡覺,受到驚擾就會跑,所以花兒在籬笆外的水邊靜靜地做,手累了的時候,就看著荷葉靜靜地想事情。 大水先去澆了菜,然後采集,轉到荷花灣的時候,大水來到跟花兒跟前坐了一會兒,說:「蟬蛻越來越少了。 」 花兒說:「快秋天了。 」 大水說,進了秋,蟬就不怎麼叫了,更不會鑽出地面了。 「那我們就少了一個進項。 」 是啊,不但是少了一個進項,而且是固定的進項,蟬蛻幫了他們的大忙,少了蟬蛻,花兒心裏有些失落落的。 「大水哥,其實我一直想說,又怕你發愁……」 「說吧。 」 「那我就說了。 雖然我們有了一兩多的銀子的錢,可是這置辦冬衣被褥都不夠,棉花布料都不便宜,賣兔子可以掙點錢,可也又不是說有隨時就有的,蜜餞還能賣一次,那個酒也不知道能不能賣出去,剩下的,就是賣田螺,可是冬天田螺鑽泥裏過冬,就抓不著了,這樣的話一個冬天幾個月,我們吃什麼?」 「嘿嘿,花兒長大了,知道幫哥發愁了。 」 「本來就是嘛!」 「忘了哥跟你說的了?」 第60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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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希臘當島主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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