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話語的內容,就知道是個大和尚了,我執劍於地,撐住自己的身子,心中有了想法,鼓蕩中氣道:「那敢問大師,若殺一人能救一城,或救一人需要殺一城,大師說該作何選擇。 」 漆黑的雪夜中傳來一聲阿彌陀佛道:「貧僧願犧牲自我,救這一人一城,不知道可不可以。 」 我說道:「大師是高僧,不以多少論生命可貴,但是姜月卻是俗人一個,在我眼裏,這一城之人不抵七七一人。 」 那聲音再度傳來:「既然如此,那貧僧今天只能出手了,阿彌陀佛,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 這一句話氣的我把剛才咽下去的淤血吐了出來,這混蛋老和尚怎麼不上當,按照他們佛門的教義,不應該是論禪嗎,論到最後即使贏不了他,也能讓他不盡全力。 這是我之前的打算,可是這大和尚明顯不傻,直接動手。 而且這混蛋最後一聲如同洪鐘大呂,將公孫家的一眾人驚醒,這混蛋不僅聰明,而且精的和猴一樣,打架還要群毆。 公孫曲鳴見狀,揚天大笑,道:「小畜生,剛才讓你那一劍唬住,看你吐血,想來是受傷不輕,現在加上天印大師,看你還有什麼手段。 」他一說完公孫家的眾人也拿出武器,隱藏在暗處窺視的公孫家眾人,也無不面帶笑意。 公孫曲鳴聲音落下,天印和尚已經踏雪而來,站在屋內,一身氣勢都要把周圍的陰氣壓下。 天印和尚的出現,讓公孫家的人更是囂張,公孫遠期用符‧止住血,叫囂道:「小畜生,我一定要將你千刀萬剮。 」 而見到天印和尚,胖子也是嗆了自己一口,似乎為了掩飾自己的害怕,又吃了幾口雞翅,只不過每次都吃到鼻孔裏去了。 讓胖子這麼害怕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天印和尚卻看著我,滿意的點點頭道:「不錯,不錯,很有慧根,如果你不是那個老怪物的弟子,我一定收你做徒弟。 」 天印和尚一句話說出,四方皆驚,胖子到鼻孔的雞翅掉在地上,公孫曲鳴等人也目瞪口呆地看著天印和尚。 而在黑暗深處也爆發出幾聲大笑。 一個如同銀鈴,是藍百合,笑的花枝亂顫,看著眼前的儒氣中年道:「咯咯,確實,天印和尚來了,一切都能定下了。 只是沒想到天印和尚是站在山海居一邊的。 」 而另一邊是粗獷的範家,看著篝火前的景象,一掃之前的頹勢,看著有些絕望的公孫家道:「公孫老頭,你們公孫家怕是踢到鐵板了,一個是天印和尚都說難惹的角色,還有一個一張張紫符如同廢紙一樣使用,還有那個沒出手的女子,身上有什麼,你不會沒感覺到吧。 哈哈,這下有好戲看了。 」 公孫家強辯道:「現在還不一定,即使和其師門認識,徒弟犯下大錯也不能饒恕,天印大師絕非那種徇私之人!」 只是天印和尚的動作再次讓他們臉色一變。 天印和尚走上前去,歎息一聲道:「你們啊,總是這麼偏激,真該學點佛法,化解一下戾氣。 看看,眼睛都被陰氣侵襲了!」 天印說話間,手中出現一個佛骨舍利,不帶我反應我來,一下點在我眼中,將侵襲入我身中的陰氣封印,我的左眼不但恢複清明,反而有股暖暖的感覺,席專全身,治療著身上的傷勢。 見到這一幕,我心中疑惑,周圍窺伺的人卻都驚呆了,範家的人再次哈哈大笑道:「山海居主人,有意思,有意思,老頭子我活了一輩子,都沒像今天這麼吃驚過。 天印和尚竟然拿他師父圓寂時留下的舍利給那個山海居主人,公孫老鬼,想來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 公孫家一直說話的那個老人,還有周圍幾人都垂下手來,其中一個還想說話,為首的那個老者突然道:「五弟,別說了,你應該知道天印拿出舍利意味著什麼,這次我們公孫家踢到鐵板了。 隨雲已經把那個孩子找到了吧,以後家主就是隨雲了,和山海居的交涉也都由他完成,我們回去吧。 」 被叫做五弟的人還想說話,看其餘幾人的表情,也不禁搖搖頭,隨著為首的老者離開。 範家老者卻大笑幾聲,也隨著離開。 而在另一邊的藍百合卻有點不明白,那個儒氣中年人似乎知道一點,歎息一聲轉身離開。 公孫曲鳴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拋棄,從最初的震驚中恢複過來,看向天印道:「大師,這人為一己之私為禍整個海城,大師不會為了私情,包庇惡人吧。 」 天印點點頭,阿彌陀佛一聲道:「貧僧自然不是那種人,但是貧僧現在抽不開手,貧僧要為了全城的人們去鎮壓混沌地帶。 」 噗,胖子一口酒吐出來,一臉崇拜地看著天印,不由得說道:「高人,果然是高人。 」天印似乎沒聽到胖子的話,慢慢走到那間獻祭的房間。 感受著黑暗中一股股氣機消失,我知道自己這次賭贏了,七七安全了,只是斷臂之仇不得不報,揮劍指著公孫曲鳴道:「現在我再說一句,跪下,自斷一臂,我饒你們一命。 」 公孫家的人也理解了自己目前的處境,有幾個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只是剛跪下,公孫曲鳴就揮手將幾人斬殺,道:「我公孫家的人,只能站著死,不能跪著生!」 公孫曲鳴說完看向我,道:「小畜生,鹿死誰手還未可知,你已經身受重傷,而且每過一分,你身上的傷就重一分,只要多拖延一些時間,我殺了你,不管你有什麼背景,最後贏的還是我。 」 公孫曲鳴說的不對,但是也不錯。 剛才天印那個舍利把我一身的陰氣化去,雖然已經不再重傷,但是現在根本借用不了陰脈。 好在那股為我治療傷勢的氣息還在,不過也在緩緩消散,我只能在這股氣息完全消散之前,憑借他把公孫曲鳴制服才可以! 於是我當即結了三個劍印,用了三張紫符,點在山海五行劍之上,劍身之上的刀兵之影在符氣的沖擊之下,化作天外飛仙之象,頓時整個空間一陣凝寂,雪都停止了飄落。 一劍斬出,雪又重新飄落,只是公孫曲鳴卻被我斬斷四肢倒在,地上,我也吐出一口血,一次使用三張紫符,令我本來已經受傷的身子更是傷上加傷。 我看著被削成神棍的公孫曲鳴,再次問道:「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天子一怒,伏屍百萬。 你知道這兩者間的區別嗎?」 公孫曲鳴忍著劇痛,大笑道:「我不需要知道什麼區別,只要知道我死了,你也要陪葬。 你現在也身受重傷,能逃脫他們的圍攻?」 公孫曲鳴說完,周圍的人立刻要殺上來,雪地深處卻傳來一道聲音:「都住手!曲鳴叔父,你既然不知道,小侄便替你回答山海居主人的問題。 匹夫一怒,只會耍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戲,傷的是自己,血也是自己流的,最終只有失敗。 天子一怒,卻是堂堂正正的征戰百國,屍體永遠是敵人的,勝利永遠是自己的。 」 公孫曲鳴大口咳出一口血,轉頭看向雪地深處,癲狂咆哮道:「你是說我是匹夫?我是匹夫?公孫隨雲……」聲音在夜雪之中格外響亮,帶著數不盡的怨恨。 第59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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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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