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明白他是什麼意思,整個人呆立當場。 駱一川說的雲淡風輕:「特11路會不定時地出現,不一定在你需要的時候。 如果它再出現在你眼前,上去坐一程。 不要激怒售票員和司機就行,特11是班車,登記的名單一年一換,撐到年底就好。 將來你的名字永遠在名單裏壓著,但是不必去坐車了。 」 於是我得坐一年的鬼公交?! 所以售票員對我的道謝並沒有什麼表情,反正隔三差五還得見面的。 我心裏惡寒。 第16章 冤魂纏身 可是那輛公交幾次三番救了我的命,相比之下,一年的期限還好吧。 再說我就算拒絕有什麼用,勉強點頭。 駱一川頓了一下,接著說道,鬼母蛛在一個地方受了傷害,絕不會去第二次,我可以放心。 我聽了確實心裏寬慰不少。 他又說接下來幾天他可能會跟我失去聯系,叫我有什麼急事去找紅姨。 當天我回到學校銷了假,在走廊裏聽到有同學三三兩兩地討論張檸的事情,說什麼的都有,反正沒有好聽的話。 人就是這樣,當你高高在上的時候,他們追逐你嫉妒你,當你跌落神壇,每個人都恨不得過來踩上一腳,把你踐踏在爛泥裏永不翻身。 處在這種境地下,若不是神經十分堅韌,想不開也是正常的。 我剛出院,加上最近發生的事情,覺得滿身的晦氣。 住院的錢都是駱一川拿的,他給我記在賬務上了,我手頭反而剩了點小錢。 債多不壓身,我決定找個地方好好吃一頓,再去澡堂子洗個澡,去去身上的晦氣。 轉悠了幾家飯店都沒什麼想吃的,忽然想到上次在紅姨那裏吃的不錯,於是打個車過去了。 紅姨一眼認出了我,笑眯眯地拉我坐下,問我的情況怎麼樣。 我想她認識駱一川,應該對鬼怪什麼的都知道,一五一十地講了。 紅姨聽完摸摸我的頭,說可憐的孩子,沒事就過來,紅姨別的沒用,好吃的管飽。 然後又罵駱一川鐵石心腸,不給我些好用的東西,讓我跟鬼單打獨鬥。 我心想駱一川自己也沒啥能耐,就有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知道的多些。 他那一把老骨頭,還跟鬼打呢?能跑掉就不錯了。 不過這些我都沒說出來,我拜師了就得認,那是我師父,我能當面說他,背後說算什麼東西。 紅姨點了很多菜給我,陪我喝了幾盅酒,說到興致高的時候,她回到房間取了一本書給我,說讓我沒事看看,對我有好處。 將來老不死的教我的時候,我學的快。 她口中的老不死的當然是駱一川。 我看書很破舊了,小心地揣在懷裏,紅姨更加滿意了,直誇我孺子可教。 最後她堅持請這頓。 我實在不好意思,推來搡去的,給了一半的錢,她勉強收了。 快天黑的時候,我沒喝夠,紅姨說什麼都不讓我喝了,並且跟我說,天黑以後不要來她店裏,也不要在她店裏待到天黑。 我點頭答應了,駱一川規矩就挺多的,他朋友規矩多也正常。 從紅姨那裏出來,隔壁就是個叫「海天浴場」的洗浴中心,我喝得有點醉醺醺的,胸中那口惡氣可算出來了,心想兜裏的錢還夠,我為什麼不能去城裏人喜歡耍的地方享受享受? 付了錢換了衣服,進浴室前忽然胃裏翻湧,沖進衛生間去吐。 身後有工作人員走了進來,一聲不吭地站在我身邊。 我對著馬桶擦了擦嘴,不知是吐得狠了還是心裏委屈,眼淚已經糊了眼睛,伸手去胡亂推他:「看什麼看?沒見過喝多的人啊?」 那人沒吭聲,我的聲音也逐漸小了。 他的身體很冰…… 周身的寒氣讓我手上結了一層霜。 我也是喝糊塗了,腦子不清醒地又摸了幾下,下意識地去捏他的臉,冰涼得如同從冰箱裏拿出來的雪糕,有點軟,沒什麼彈性。 我渾身打了個寒顫,慢慢地縮回手,我手捏著的那塊臉皮肉卻粘在了我手上,剝離了他的臉…… 第34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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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法王》
第3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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