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去斷龍崖?去那裏幹什麼?」老頭突然很感興趣的問。 如胖子所說,他們這一幹人等很有可能是考古的。 我道:「實不相瞞,前些日子方丈說斷龍崖有點不太平,可能崖底有些。 阿尼陀佛,不可說不可說。 」 「小光頭,你說的不太平是什麼意思?是指有鬼怪那些迷信東西存在嗎?」一滿臉痤瘡的麻花男問。 見他走了過來,我真想一巴掌扇呼過去,但又怕一手是膿,還是算了。 道:「不可說不可說。 」 痤瘡男推了我一下,「不可泥煤啊?除了這句你還能有別的嗎,草,真當我們考古的沒見過世面啊?不怕跟你說,我們挖掘的古墓不下三座。 陳教授更別提,馬王堆漢墓當年都有份參與挖掘工作的。 哼哼,好鬼怪呢,你去騙騙老眼昏花的老人家還行,在我們面前說這些真是不知死活。 滾遠一點。 」 「阿尼陀佛,施主自重。 」我依然很平靜的說道。 「自你大爺的重,我踏馬的揍你沒商量。 」說罷他再推了我一下,「怎麼。 是不敢還手還是不敢還手,告訴你,我爸可是文物局的,隨便定你一個盜墓罪跟玩一樣。 麻蛋的,大熱天車子壞了本來就惱火,你踏馬的還來惹我們,去……」 他一巴掌扇呼過來,然而我只出了一招。 一記手刀砍在他喉結上,頓時暈菜過去。 「我佛慈悲。 」說完,我轉身走人。 這要是換我以前的脾氣,他下巴脫臼是輕的。 「小夥子等等。 」老頭陳教授叫住了我。 道:「你們也是去斷龍崖底的?」 我點了點有,「確實有這個念頭,不過你們去了,我們就不去了。 」 「哼,我看你們就是盜墓的,別以為假扮成和尚就可以蒙騙人。 」一紮著兩羊角辮子的妹子哼哼唧唧的說著,都幾歲了她,還裝純呢這。 「好吧。 我們就是盜墓的,不過現在要先劫財。 不許動,把錢拿出來,胖子,過來把這裝13犯的頭發給我剃了。 」我假裝露出很猙獰的表情恐嚇著他們。 真是給臉不要臉的玩意,這年頭就不能好好說話了?我都能那麼輕聲說話,你們為毛就不能迎合一下? 「你敢。 」羊角辮子女一字馬踹了過來,那速度那力度應該是練過的。 我還沒出手,胖子出手了,他用肩膀頂在羊角辮子女的腿上。 一驚一乍的道:「哎呦喂我去哦,這姿勢好高難度。 」然後他一把抱住羊角辮子女,讓對方動彈不得。 「陳教授,車子修好了,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出發?」老司機問。 羊角辮子女罵道:「你撒不撒手?」 「咋滴?」 「呸。 」 「我擦,你敢不敢再文明一點?」 「呸呸……」 「好吧,我投降。 」胖子松開後擦著一臉口水。 那女的還想攻擊。 就在她抬腳的時候我一腳壓了過去,讓她出不了腳。 道:「別賽臉哈,我們已經很隱忍你們了,不就是問問能不嫩搭個順風車嗎?不給就不給,至於要罵人和出手傷人嗎?如果我們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是不是今兒就被你們狠狠的虐一頓?人呐,不能持強淩弱,今天是給你們上了一堂寶貴的課。 不謝。 」 「小夥子。 你身手不錯,正好我們隊裏需要你們這樣身手的人,要不我雇傭你們保護我們的肉身安全如何?」老頭陳教授一臉誠懇的說著,倒不像隨口說說的。 我道:「難道你不怕我們是盜墓的嗎?」 老頭微笑點頭,「呵呵,陳某走南闖北大半輩子,這點眼力還是有點,不過卻對你們是和尚有點懷疑。 」 「我們是不是和尚重要嗎?佛法博大精深。 講求的不是形,而是心,有心便是有佛,當年我師父是這麼跟我說的,所以我一直是寺中的記名弟子。 」我指了指胖子,「他也是記名弟子,這樣反而少了很多束縛,心中有佛就可以了。 」 「說的好。 」陳教授做出請我們一塊上車的動作。 有幾位考古員想看看我的法杖,我給他們看,結果三個人都沒能把法杖給抬起來,就這身體素質還考古呢,萬一運氣不好遇上粽子,戰鬥力是零的他們,毫無疑問掛掉。 羊角辮子女也試了一試,也沒能拿得起,甚至是紋風不動。 ,道:「好重啊這禪杖,教授你看看這禪杖出自哪裏?好像有點年頭的樣子,會不會是某位得道高僧用過的,我懷疑是大摩老祖用過的。 」 陳教授扶了扶鏡框,蹲下去瞅了幾下,大叫快把放大鏡拿過來。 沒一會兒,他們就圍在法杖周圍交頭評論著,什麼這是紅龍,這是藍龍的,雖然顏色很淺,但認真看還是能看出來的。 第109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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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法王》
第10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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