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陸姐,捎起那拐棍就沖向洞口上來的位置,一見蜘蛛冒頭立即一棍子戳在它的眼睛上,直接戳進它的腦殼,從後腦勺穿了出去,頓時發出吱吱的慘叫聲。 有它堵在洞口那些蜘蛛應該沒那塊追來,這地方不適合戰鬥,先出去再說。 背起陸姐不要命的跑,期間還使用了幾次鬼遁,出了山洞見它們也沒再追上來便退回房子那裏。 所有的人都走了。 連胖子也一塊走了,估計胖子這貨被他們忽悠幾句就上了當一塊跟去裝13。 對了法杖還在小道上,不知道會不會被那些蜘蛛給偷走,那些蜘蛛只是個體大,並沒有成妖,所以不會懼怕法杖。 不行,得去拿回來。 但是陸姐現在還沒醒過來,兩人的衣物又濕了,在這鬼地方衣服濕了很容易染上邪氣,我除外。 把陸姐抱緊屋裏,幸好還有幾個背包,把陸姐放下翻了幾個背包。 其中一個有女性衣物,這應該就是陸姐的。 按了按她的人中,她悠悠的醒過來,見又回到這屋子裏。 笑了笑說開來天意不讓她走。 我讓她把衣服換了,然後准備出去。 她叫住了我,說又不是沒看過,在那裏就被我看光了。 她這話說的多有嗎勾搭的味道。 我背著她讓她快點,告訴她李教授他們出發了,這些不知死活的愣頭青沒有高人保護死的快。 背後傳了一陣令人遐想的聲音,我咽了咽口水,幾次想回頭都忍住了。 我擦。 當個苦行僧真是悲劇,連審美的權利都被剝奪掉。 突然,陸姐從身後抱住了我。 道:「可能我沒有命離開這裏了,之前就聽李伯伯說過如果這裏真是鬼域,那麼生返的幾率是零。 我不怕死,我見過太多的死人,早已經麻木了。 但我不想就這麼死,我不想我的人生留下遺憾。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我活了二十五年了,我從未談過戀愛,因為我爸媽都是法醫,男同學都不敢跟我走的太近。 我很渴望被人愛,被人疼。 被人呵護,可這一切都是奢望。 現在這些奢望已經真的成為了奢望,我只是想臨死前享受一下做真正女人的權利。 能夠嗎?」 阿尼陀佛,我佛慈悲。 讓她死而無憾是不是也是度人的一種呢?你以為只有你沒有享受女人的權利啊?小爺我何嘗又不是呢!聽說死前還是處男的話,死後下地獄是會被灌吃屎的,這是胖子說的。 只是這種情形不適合搞這啪啪啪的事,沒有情調不好耍,萬一途中誰突然闖進來多尷尬啊是不。 我轉過身把她攬進懷裏,「放心,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在這種條件下跟你發生點什麼那是乘人之危,不是我楚河幹得出來的事。 如果你真願意,咱們出去再耍。 真的,我保證平安帶你出去。 」 「真的?」陸姐很認真的看著我,但我從她眼神中看到了一絲失望,欲求不滿的表現啊…… 隨便換了套不知誰的衣服,我問她要不要跟我一塊去找我兄弟。 她點頭說好,留在這裏會害怕。 痤瘡男的匕首不見了,看來是他取走了,不過現在的他應該用不著用武器就能殺人了吧? 剛才見到痤瘡男的時候,他已經是具行屍走肉,不對,應該是被妖邪之物附了身的屍體才對。 他跟著眾人身邊要麼想害人,要麼想過奈何橋去鬼域。 基本可以猜出這些鬼兵妖物之所以盤踞在此。 一是結界或者陣法的原因,二是過不了黃泉河。 當然這些都是我猜測的,真是是否這樣有待進一步了解。 找來找去只找到了老李同志要自殺的那把小刀,這刀子削水果可能有點用。 用來殺敵那些,歇著吧! 陸姐問我是不是要刀子,我點了點頭,她從她的背包裏拿出一把手術刀給我。 手術刀雖小,但鋒利加堅硬,出其不備倒是個利器,況且應該剝過不少屍體,煞氣重,對付一般的鬼邪不在話下。 黃泉水融合陰丹,這是我其二要做的事情。 雖然我不知道身體跟陰丹融合了會怎麼樣,但皇甫靖玲應該不會騙我,如果要騙我完全沒必要把鬼醫十八手傳給我。 把能帶上的必須品都帶上了,實際上就一瓶還剩一半的水以及幾包餅幹。 兩人一路順道追著前去,現在沒有了鬼兵的騷擾,可能是被猴子那些嚇的不敢出現了。 過了黑樹林,幾只猴子嘎嘎的跳下來,我讓陸姐那點餅幹分給它們吃,畢竟它們現在聽我的話,有吃的就均點給它們不為過。 「楚河,我發覺你這人心腸特別好,不管是對人還是對動物,在當今社會能保持你這種心懷的人不多了。 」陸姐對我稱贊有加的說著。 第七十八章 鬼域的景象 其實我很想說那是現在,若是以前,你知道我那火爆脾氣絕對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沒辦法,為了法身能歸位,我不得不這樣好不好。 我道:「我佛慈悲,在貧僧眼裏眾生平等,沒有人與動物區分,都是生命。 」 「噗哧……」陸姐沒忍住笑了出來,「楚河,你這人作的太假了。 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本職,說這些虛的沒意思哈。 」 「咳咳……習慣了,一時之間轉換不過來。 」我有點小尷尬的回腔。 電馬燈已經變淡了顏色,這意味著撐死能支持一個多鐘就會完全沒電,到時就只能摸瞎走路。 第122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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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法王》
第1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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