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田裏,我嘴角抽搐,這麼淺的水又泥鰍撈?挖蚯蚓就可能挖得到,這些傻愣不會是把蚯蚓當泥鰍吧? 幾畝長滿小草的水田,有不少水牛滾過的坑。 除了那水坑可以看到淺淺的泥漿水,我還真不知道草裏怎麼個撈泥鰍,難道這裏的泥鰍都是岸上跑的? 我賞了胖墩一個爆栗子,「小胖,這就是你說的抓泥鰍的地方?」 「疼。 是的,現在碰巧今年這田裏沒怎麼放水進來,要是去年可滿的水呢!前幾天我們都來了,抓到了好多好多,我爸爸還誇我能幹。 翻開那些草,下面就有好多洞,得慢慢挖才行。 林女王,你就在這遠遠的看著就行,我們這就去。 」胖墩摸了摸被我敲了的腦袋,屁顛跟上小夥伴。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一直在盯著那個叫林霞的小屁孩,無論怎麼看他都不像要死的人,介不科學。 難道太久沒有用生死簿,所以出現故障了不成? 直到家長前來叫人回去吃放也沒見林霞出事,嗯,還得盯上他一個下午。 若是下午沒事的話,回到家裏應該怎麼著都淹不死他。 哦,我明白了,這次的生死簿預兆沒有出現時間,也就是說沒有期限,總之林霞就會死,至於啥時候沒個准數。 我擦,這不是讓我當他的保鏢嗎? 「大灰,從今天起你給我盯著那個瘦瘦的叫林霞的小屁孩,千萬不要讓他去河邊或者魚塘邊,一有什麼不對勁寧願你咬哭他也不能讓他下水。 」我拍了拍大灰的狗頭說道。 大灰懶洋洋的躺在地上,「剛才我都看到了,你變出來的那一黑一白的本子是不是鬼脈一派判師的生死簿?」 「鬼脈一派是啥門派?」我假裝不明白的問。 這生死薄難道就是判師一脈的生死簿,可是古正不是說了生死薄帶到地府去了嗎?再說了,判師一脈的生死薄沒有判官筆的話根本不能判生死,簡單來說就是兩者缺一不可。 算球,管是這是誰的,到了小爺,哦不,到了本仙子手裏就我的了,誰也搶不走的。 「靠,你連鬼脈一派都不知道啊,真是孤陋寡聞的貨色,要不是當初老子做了件差點毀了整派的事,現在我已經是鬼脈一派的新掌門,也不至於被那狗太陽楚南封印在狗身上。 」大灰罵咧咧的說著,甚至還起來刨土泄憤以表示心中是有多麼的憤怒。 他是鬼脈一派的?另外三脈的人我都見過,這貨應該就是剩下的那一脈,至於是什麼脈的還真不知道。 不過我也不著急問,萬萬不能讓他得知我的真實身份。 當初能害整派,現在依然能夠。 要楚老二親自出手的人,能好到哪裏去,就算不是叛徒也是心術不正之輩。 看來今後還是得多多堤防著他,核心事情最好不能讓他知道。 嗯,沒事的時候就用狗鏈子栓著他,限制他的自由。 我找了條鞭子,指著它道:「你剛才爆出口是罵誰,靠我嗎?」 「這是習慣用語好不好?妮子,你別以為我現在是條狗就好欺負。 惹急了我狗急跳牆你信不信?」大灰呲牙發狠的說著。 我點了點頭,「哦,我知道了,以後我都不敢欺負你了,天天給你好吃好喝的供著,這樣總行了吧狗大爺?」 「別,你這語調跟表情根本不是你睚眥必報的性子,咱還是好好說話,你說咋就咋成嗎?」大灰夾起了尾巴,連耳朵都貼在腦袋上賣萌。 「剛才我說的話你有記著吧?若是林霞被淹死的話,我就閹割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我示意它過來給我騎,要回家了。 別的家長這時候都來叫小孩,唯獨我家的沒來。 老媽回城後,雖然混賬爺爺他們一家三口沒怎麼對我不好,該吃的該給的,都有。 但就缺少點親情感,他們沒對我咋是因為礙於我現在的地位,若是沒有小仙子的身份的話,恐怕飯也是吃冷的。 在大灰的背上。 我揪了揪它的耳朵。 「林櫻那妮子平時有沒有說我的壞話?」 「你覺得呢?」大灰反問。 我一鞭子抽在它屁股上,「是我問你,對我的態度端正點,好好說話。 」 「靠。 」大灰一抖背把我從它背上抖下來,差點把我摔個四腳朝天。 「你別逼人太甚我告訴你,我也是有尊嚴的。 」 「哦,我知道了狗大爺,以後你就是我的大爺。 」我半眯著眼點頭回應。 大灰又慫了,「還是別,你這人說話就是陰險,算了,以後我再你面前什麼狗屁的尊嚴都不要了,你別給我下陰招就得。 你不就是我看著那林霞麼,我看,我天天盯著他看。 」 接下來的幾天那個林霞都沒溺死,我准備不想讓大灰跟隨他了,因為明天開學,大家都耍一塊,更不可能會溺死。 沒想到大灰跑了出來,「妮子,有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你聽哪個先?」 「先苦後甜,就先說壞的先。 」我道。 大灰道:「壞消息就是小胖子淹死在家裏,不小心滑倒摔在自己的玩具小水桶裏,你是知道的,他的頭那麼大,擱進去剛好大小,水出不來家裏的大人在看電視沒聽到,所以活活的給淹憋死了。 好消息就是哪個叫林霞的掉進水井了被我叫人撈起來了,所以沒死成。 」 第167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音調
速度
音量
語言
《陰陽法王》
第167頁
精確朗讀模式適合大多數瀏覽器,也相容於桌上型與行動裝置。
不過,使用Chorme瀏覽器仍存在一些問題,不建議使用Chorme瀏覽器進行精確朗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