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阻止不了她們。 我不會像別人那樣做的。 這是上帝賜予你的一切。 」 羅納德把手放在前胸上。 「上帝?你怎麼肯定這不是人類退化的基因呢?天哪,她們在數英裏之外還能嗅到這種味道。 」 愛瑪傾下身子吻了他的前額。 前額的頭發被汗水浸濕了。 「是誰創造的飛蛾呢?」她顫抖地說道。 「我必須走了,羅納德。 」 「我愛你,」羅納德低聲說。 她用手背摸了摸他的眉毛和臉頰。 然後愛瑪沖出房間,一切都旋轉起來。 她沒有完全動搖對羅納德的感覺。 直到三天後,她從西雅圖西部的幾百公里的飛機上走下來時,一股欲望仍然不斷地沖擊著她的大腿,使她走起路來一腐一拐的。 她把畜牧場的工作交給雇來的人做,然後給大兒子打電話說,她要去別處住一陣子。 她已經兩年沒見到她兒子和兒媳了。 他們肯定會有空閑臥室供她居住的,他們甚至不知道她在那兒。 開頭幾天愛瑪以為自己已把欲火熄滅了。 她吃東西就像剛從非洲回來似的,走路能走好幾公里。 她甚至給街頭吹黑管彈吉它的賣藝人拍手,跳舞。 他們尋找著父輩的世界。 使她更吃驚的是,她發現自己的兒媳有一種極強的幽默感。 但這並沒持續多長時間。 她又想念羅納德了,她渴望得到羅納德。 「媽媽,」第二周的一個晚上她兒子問她,「你手上有什麼?」電視裏出現一位科學家談論在虹橋島上的汙染的情況。 「你說什麼?」她問。 「你像吸了毒似的。 」 「我不知道。 」 「好吧,把它弄掉。 我看到你手上有奇怪的花紋。 」 愛瑪把手攥緊,想集中精力聽電視裏講些什麼,但卻集中不了精力。 她情不自禁想起羅納德摸她大腿時的感覺,情不自禁想起羅納德吻她脖子到大腿時給她帶來的快感。 因此,她離開房屋到外面散步,直到能想些羅納德之外的事情。 大約十一點鐘左右,這種欲望才熄滅。 天哪,她想這種欲望有一種使人縮小的感覺。 她想如果不采用止痛的辦法自己是否還能活下去,自己是否還能忍受羅納德。 沃爾夫。 愛瑪相信在許多事情上自己需要站起來先進攻。 她看見她的雄貓公然同各種狗抗爭。 如果它曾跑開,那麼其結果恰好相反,那些狗就會把它欺負到死為止。 她計劃看望自己三個孩子,然後跟自己父母住上一個月。 但這些旅行目的是讓自己把那種情緒排解一下。 她真正做的只是逃避而不是進攻。 她想在家裏慢慢地遺忘了過去會更好些。 因為至少在那兒還有許多事情可以占據她的思緒。 這些問題決定後,愛瑪才意識到她還仍在夜晚的大街上獨自行走。 她的心跳加快了。 真蠢,然而除了向前走以外再也沒有別的辦法。 她向兒子家裏走去,用一種最快的步伐走去。 兩天後她登上去路易斯威爾的夜間航班。 她看到赫克托正在擠奶,把一只小奶牛送上擠奶機上。 她拍拍他的肩膀。 「休息吧,」她說。 「去跟你妻子,孩子玩玩吧,你該有一個假期了,我付給你薪水。 」如果說她即將與她的欲望搏鬥的話,愛瑪打算做所有她能找到的活計。 愛瑪站在煤氣灶旁,把松軟米飯做成布丁當做晚餐,她沒有情緒吃別的東西。 她今天聞到兩次羅納德的氣味。 一次是她站在草垛上把垛頂踩平。 第二次就是剛才,又是一股秋天樹葉的香味。 她想知道羅納德恢複怎麼樣了。 他現在是否已經回家了。 她可以打電話把一切都弄清楚。 但打電話會使分離更難忍受。 她不會打電話給他的。 她要繼續做她的米飯布丁,吃完飯後就睡覺。 於是,她走進前屋開始放去年聖誕節她女兒送她的CD盤,《屋頂上的小提琴手》。 感謝上帝,她已經幹完本應三個男人幹的活了。 等布丁做好之前,她除了想羅納德之外沒什麼其它的事了。 她只有精疲力盡的時候才躺在比爾生前的搖椅上。 她一直躺到定時器鳴叫。 她吃著熱乎乎的布丁,喝著奶,吃著桃罐頭。 肯定能有一種辦法她既不死去,又可以和羅納德相愛。 每件事都有奧秘,不是嗎?只是要找到其中的答案罷了。 然而愛瑪沒有多少時間去想。 吃完兩碗飯後她覺得太累了。 牙沒劇就上床睡覺了。 她撥好鬧鐘,把柔軟的毛毯一直蓋到鼻子上。 愛瑪夢見她和羅納德騎著兩匹馬,馬尾和馬鬃象黑墨汁似的油黑發亮。 她夢見了暴風雨中的一個閃電咋的一聲燒焦了六棵樹。 她焚見羅納德在勞倫斯韋克表演賽上唱歌,戴著一條黃綠色圍巾,象甘妮。 凱莉似的跳踢踏舞。 第8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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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慾之光》
第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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