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社會工作者是很有經驗的。 「好吧,這麼說吧,也許我有點興趣。 你是說,會有什麼問題嗎?我不打算吹噓自己,康福特女士」 當然羅,埃迪-英德利凱托心想。 在整個對話過程,他未插一句話,只是啜著咖啡,注意地聽著。 從個人的想法來說,他是贊成溫妮使那位老學究就範的。 「可是我在哈佛大學教考古學與希臘文化,課時很滿。 我相信我在這個社區裏是受尊敬的知名人士,我還可以肯定地告訴你,我信仰的不是異教。 」朱莉亞身子繃直坐在椅上「看看我們的房子,康福特女士。 你肯定能見到,我有充分能力供養這個孩子,是毫無問題的。 」 「你不在家的時間會有多長,卡帕特利斯教授?」 黛安娜站在樓梯口,正好是書房門背後,人看不見,但能聽到書房裏的談話。 看來她對這位社會工作者的最初印象是不好的。 康福特女士說話越來越像「不和的女神」埃裏斯的代理人。 如果真是這樣,黛安娜最好謹慎點,還是藏在暗處繼續偷聽為妙。 「出門時間同別的像我那樣責任較重的職業婦女一樣多」朱莉亞說,「你是想跟蹤媽媽的去向嗎?」 「我自己是一位母親,卡帕特利斯教授。 可是我們現在沒有在談我。 露西-斯皮爾斯自殺的時候你在土耳其,是不是?」 「是的,我得到一個機會領導一次發掘。 我是考古學家,康福特女士。 那意味著有些時候我的指甲縫裏都是土。 」 「是的,我看過《失蹤平底船的入侵者》。 不過英迪安納-瓊斯可不是一位母親,教授。 他可從不把一個可愛的小孩獨自留在家裏幾個月,只讓鄰居看著。 」 「我也從來沒有這樣的習慣。 」 「可是事實仍然是在你女兒經歷一場生活危機時你卻在外地。 」 「我立刻回家來了!」 「是的,她確實是這樣。 」」黛安娜高視闊步地走了進來,似乎後面有一千名最優秀的亞馬孫戰士似的,隨時准備挺身出來捍衛朱莉亞的名譽。 「你怎麼敢!」黛安娜的藍眼珠變成黑紫色的了。 「你怎麼敢進到這間屋子來用你的無禮語言和無禮態度來侮辱主人,褻讀了赫斯底亞的榮耀!你對小露西一點也不關心!」 「黛安娜,請不要這樣,你反會把事情搞壞。 」 但是黛安娜不理會朱莉亞,「為什麼罪犯沒有抓到,還可能在波士頓從別的母親懷裏偷小孩的時候,你還要浪費時間責備朱莉亞呢?」 「對不起,女超人,」溫妮-康福特說,設法使自己鎮靜下來。 「我不是要得罪卡帕特利斯教授,但我必須盡到某些責任,不管聽起來可能不舒服。 作為州政府的代表,找一定要確保孩子有合法的住處。 」 「我不明白。 」 「沒有證據說明是綁架,女超人,」英德利凱托說,他的態度生硬,可是心卻在跳。 女超人是同天使們生活在一起的,天堂裏什麼事情都是於淨純潔的,所有的母親都愛自己的子女。 她不該來到人世,人世上有肮髒、野蠻、醜惡的事情。 「在這個城市甚至全州也沒有報告過這類案件。 」 「你能肯定嗎?偵探?」朱莉亞問。 「你查過所有的醫院了嗎?學校呢?或者本州別的地方?馬薩諸塞州可有不少小鎮。 」 「對不起,教授。 你給我們一打電話,我們就向新英格蘭地區發出一份公告,甚至發給了紐約市與新澤西州,還通知了聯邦調查局。 沒有回報什麼消息,也不像會有消息來了。 父母丟失兒童不會等24小時才報案的。 」埃迪喝一大口咖啡。 「看起來是一起棄嬰事件。 」 朱莉亞歎一口氣。 說真的,她並不是早先未預料到,但直到此時以前,她心中仍留著一線希望。 「那是什麼意思棄嬰?」黛安娜問,望著英德利凱托偵探。 他是從不對她撒謊的。 但是他沒有勇氣向她講出全部實情。 「這是一個稱呼,就指你找到的那個女孩,小露西。 」他不知該怎麼說好了。 女超人人一定個喜歡聽這些的。 「我還是弄個明白,朱莉亞,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 可是朱莉亞覺得難以啟齒,便把目光轉移開去。 她從未對黛安娜說過假話,但也未對黛安娜講出全部實情。 女超人轉向社會工作者。 「你今天早上已經講得不少。 你告訴我,好不好?」 溫妮眼睛朝前看。 「這是一個有病的世界,女超人,」她平靜地說,幾乎是自言自語的。 然後她深呼了一口氣,又回到了本身的職業,披掛上陣了。 「你自己可以想得出來。 垃圾箱是一只裝垃圾的大箱子。 你在建築工地或者小弄裏常常可以見到。 可以裝很多人們不想要的東西。 有時就包括嬰兒在內。 」社會工作者凝望著女超人。 「發生這種事比你想象的要多。 」 「我不相信你說的。 」女超人說。 「我為什麼要說謊?」 「那些嬰兒怎麼樣了呢?」 第8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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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嬰》
第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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