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遠帆將至今為止的調查結果向子明老師作了匯報,根據他的推斷,伍元昊作案的可能性很大,因為他既有可能的犯罪動機,也有犯罪時間,更何況就在一個多月前,在其股票賬戶裏突然多了十萬元資金,說不定那就是他允諾殺人所獲得的定金。 但是,令李遠帆困擾的是,至今尚無法提供任何一個直接證據來證明伍元昊就是真凶。 因為,不曾有任何人看到他9月4日來過依蘭島,沒有任何其他的直接證據證明是他開槍殺死了趙海恒,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他盜取了那支54式手槍。 既然如此,沒有證據的推斷只不過是憑空猜測而已,這樣的猜測在法庭上又有什麼用處呢? 李遠帆希望,陳子明或許能夠為他指點迷津,從而尋找到某個直接證據。 陳子明坐在沙灘上,他遠望著浩瀚的大海,默默地思索著。 大約20分鐘後,他終於開口說道: 「在我看來,那伍元昊未必就是本案的殺人凶手呢!」 「什麼?他不是凶手?他既有作案動機,又有作案時間,倘若他不是凶手,誰是凶手?」李遠帆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調查結果難道僅僅是自己的臆測? 「你想想看,倘若伍元昊真的想殺人,他需要用槍嗎?」陳子明反問道。 「即使他武功高強,無論是使用刀、棍、或是徒手都能夠殺人,但如果用槍,豈不是更為幹淨利落?因此,也不能夠輕易排除武功高手用槍殺人的可能性吧?」李遠帆似乎有點兒不以為然。 「倘若是激情殺人,現場附近的任何工具都可能被使用。 但對於謀殺而言,凶犯事先必定會進行周密的考慮和選擇,他理應盡可能地使用那些對自己最具安全性的殺人工具。 這兒所謂的安全性,是指警方在案發後很難以該凶器為線索、尋找到行凶者的蹤跡。 伍元昊武功高強,如果他采用刀具或其他簡單工具作為殺人凶器,理應很輕易地就能夠結果對方的性命。 既然如此,他理應選擇刀具,因為用刀具殺人比用槍械殺人具有更大的安全性。 其理由是,生產刀具的工廠多不勝數,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是可以隨便買到的,如果警方發現了一把刀具是某件命案的凶器,警方是很難尋找到該刀具的出處的,而要想根據該刀具認定罪犯就更難了,只要在刀柄上沒有指紋,凶手身上沒有血跡,警方就很難認定罪犯。 可是,槍械就不同了,每一把槍械都具有特征性的膛線,它射出的每一棵子彈都具有特定的痕跡,而判定槍械的出處要比判定刀具的出處容易得多。 倘若是正規廠家生產的槍支,根據槍號就可以查明該槍支的持有者。 而即使是仿制槍械,根據一些細微特征也可以大體上猜測到可能的產地。 因為我國出現的大多數黑槍主要來自於青海、貴州、廣西的少數幾個縣、鄉,公安部門對它們的各自特征都比較清楚。 通過對於槍械出處以及可能的流通途徑進行調查,就有可能查出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甚至於在凶犯開槍後,在他的手上及衣袖上都可以檢測到火藥的痕跡。 因此,對於謀殺案的凶犯而言,用槍殺人的危險性比用刀要大得多。 在本案中,那位真正的殺人凶手之所以選擇手槍作為殺人工具,就說明他認為自己不夠強壯,自己未必是趙海恒的對手,就說明他是不得已而選擇手槍作為殺人凶器,否則就未必能夠得手。 由此可知,雖然我們至今尚不能完全排除伍元昊作案的可能性,但切不可將目光完全集中在他一個人身上,否則就有可能漏掉真正的凶犯。 我的直覺告訴我,他未必就是真凶呢!」 「您說的確有道理,我差點兒又誤入歧途了!」李遠帆恍然大悟。 陳子明看了一眼李遠帆,他的面孔上顯露出一絲兒不易察覺的笑意。 陳子明稍稍思考了一下,繼續說道: 「現在,你應該重點調查李忠本那24個同學中的其餘四個人。 倘若從中仍找不出真凶,就要在那24個人的近親及密友之間進行廣泛調查了!那恐怕就要大費周折了呢。 」 9月21日上午,李遠帆與兩名刑警來到依蘭島上,他們首先來到汪家旅館,在秀蘭姑娘的指點下,他們在附近的海灘上找到了陳子明與李毅然。 李遠帆將至今為止的調查結果向子明老師作了匯報,根據他的推斷,伍元昊作案的可能性很大,因為他既有可能的犯罪動機,也有犯罪時間,更何況就在一個多月前,在其股票賬戶裏突然多了十萬元資金,說不定那就是他允諾殺人所獲得的定金。 但是,令李遠帆困擾的是,至今尚無法提供任何一個直接證據來證明伍元昊就是真凶。 因為,不曾有任何人看到他9月4日來過依蘭島,沒有任何其他的直接證據證明是他開槍殺死了趙海恒,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他盜取了那支54式手槍。 既然如此,沒有證據的推斷只不過是憑空猜測而已,這樣的猜測在法庭上又有什麼用處呢? 李遠帆希望,陳子明或許能夠為他指點迷津,從而尋找到某個直接證據。 陳子明坐在沙灘上,他遠望著浩瀚的大海,默默地思索著。 大約20分鐘後,他終於開口說道: 「在我看來,那伍元昊未必就是本案的殺人凶手呢!」 「什麼?他不是凶手?他既有作案動機,又有作案時間,倘若他不是凶手,誰是凶手?」李遠帆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調查結果難道僅僅是自己的臆測? 「你想想看,倘若伍元昊真的想殺人,他需要用槍嗎?」陳子明反問道。 「即使他武功高強,無論是使用刀、棍、或是徒手都能夠殺人,但如果用槍,豈不是更為幹淨利落?因此,也不能夠輕易排除武功高手用槍殺人的可能性吧?」李遠帆似乎有點兒不以為然。 「倘若是激情殺人,現場附近的任何工具都可能被使用。 但對於謀殺而言,凶犯事先必定會進行周密的考慮和選擇,他理應盡可能地使用那些對自己最具安全性的殺人工具。 這兒所謂的安全性,是指警方在案發後很難以該凶器為線索、尋找到行凶者的蹤跡。 伍元昊武功高強,如果他采用刀具或其他簡單工具作為殺人凶器,理應很輕易地就能夠結果對方的性命。 既然如此,他理應選擇刀具,因為用刀具殺人比用槍械殺人具有更大的安全性。 其理由是,生產刀具的工廠多不勝數,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是可以隨便買到的,如果警方發現了一把刀具是某件命案的凶器,警方是很難尋找到該刀具的出處的,而要想根據該刀具認定罪犯就更難了,只要在刀柄上沒有指紋,凶手身上沒有血跡,警方就很難認定罪犯。 可是,槍械就不同了,每一把槍械都具有特征性的膛線,它射出的每一棵子彈都具有特定的痕跡,而判定槍械的出處要比判定刀具的出處容易得多。 倘若是正規廠家生產的槍支,根據槍號就可以查明該槍支的持有者。 而即使是仿制槍械,根據一些細微特征也可以大體上猜測到可能的產地。 因為我國出現的大多數黑槍主要來自於青海、貴州、廣西的少數幾個縣、鄉,公安部門對它們的各自特征都比較清楚。 通過對於槍械出處以及可能的流通途徑進行調查,就有可能查出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甚至於在凶犯開槍後,在他的手上及衣袖上都可以檢測到火藥的痕跡。 因此,對於謀殺案的凶犯而言,用槍殺人的危險性比用刀要大得多。 在本案中,那位真正的殺人凶手之所以選擇手槍作為殺人工具,就說明他認為自己不夠強壯,自己未必是趙海恒的對手,就說明他是不得已而選擇手槍作為殺人凶器,否則就未必能夠得手。 由此可知,雖然我們至今尚不能完全排除伍元昊作案的可能性,但切不可將目光完全集中在他一個人身上,否則就有可能漏掉真正的凶犯。 我的直覺告訴我,他未必就是真凶呢!」 「您說的確有道理,我差點兒又誤入歧途了!」李遠帆恍然大悟。 陳子明看了一眼李遠帆,他的面孔上顯露出一絲兒不易察覺的笑意。 陳子明稍稍思考了一下,繼續說道: 「現在,你應該重點調查李忠本那24個同學中的其餘四個人。 倘若從中仍找不出真凶,就要在那24個人的近親及密友之間進行廣泛調查了!那恐怕就要大費周折了呢。 」 9月21日上午,李遠帆與兩名刑警來到依蘭島上,他們首先來到汪家旅館,在秀蘭姑娘的指點下,他們在附近的海灘上找到了陳子明與李毅然。 李遠帆將至今為止的調查結果向子明老師作了匯報,根據他的推斷,伍元昊作案的可能性很大,因為他既有可能的犯罪動機,也有犯罪時間,更何況就在一個多月前,在其股票賬戶裏突然多了十萬元資金,說不定那就是他允諾殺人所獲得的定金。 但是,令李遠帆困擾的是,至今尚無法提供任何一個直接證據來證明伍元昊就是真凶。 因為,不曾有任何人看到他9月4日來過依蘭島,沒有任何其他的直接證據證明是他開槍殺死了趙海恒,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他盜取了那支54式手槍。 既然如此,沒有證據的推斷只不過是憑空猜測而已,這樣的猜測在法庭上又有什麼用處呢? 李遠帆希望,陳子明或許能夠為他指點迷津,從而尋找到某個直接證據。 陳子明坐在沙灘上,他遠望著浩瀚的大海,默默地思索著。 大約20分鐘後,他終於開口說道: 「在我看來,那伍元昊未必就是本案的殺人凶手呢!」 「什麼?他不是凶手?他既有作案動機,又有作案時間,倘若他不是凶手,誰是凶手?」李遠帆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調查結果難道僅僅是自己的臆測? 「你想想看,倘若伍元昊真的想殺人,他需要用槍嗎?」陳子明反問道。 「即使他武功高強,無論是使用刀、棍、或是徒手都能夠殺人,但如果用槍,豈不是更為幹淨利落?因此,也不能夠輕易排除武功高手用槍殺人的可能性吧?」李遠帆似乎有點兒不以為然。 「倘若是激情殺人,現場附近的任何工具都可能被使用。 但對於謀殺而言,凶犯事先必定會進行周密的考慮和選擇,他理應盡可能地使用那些對自己最具安全性的殺人工具。 這兒所謂的安全性,是指警方在案發後很難以該凶器為線索、尋找到行凶者的蹤跡。 伍元昊武功高強,如果他采用刀具或其他簡單工具作為殺人凶器,理應很輕易地就能夠結果對方的性命。 既然如此,他理應選擇刀具,因為用刀具殺人比用槍械殺人具有更大的安全性。 其理由是,生產刀具的工廠多不勝數,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是可以隨便買到的,如果警方發現了一把刀具是某件命案的凶器,警方是很難尋找到該刀具的出處的,而要想根據該刀具認定罪犯就更難了,只要在刀柄上沒有指紋,凶手身上沒有血跡,警方就很難認定罪犯。 可是,槍械就不同了,每一把槍械都具有特征性的膛線,它射出的每一棵子彈都具有特定的痕跡,而判定槍械的出處要比判定刀具的出處容易得多。 倘若是正規廠家生產的槍支,根據槍號就可以查明該槍支的持有者。 而即使是仿制槍械,根據一些細微特征也可以大體上猜測到可能的產地。 因為我國出現的大多數黑槍主要來自於青海、貴州、廣西的少數幾個縣、鄉,公安部門對它們的各自特征都比較清楚。 通過對於槍械出處以及可能的流通途徑進行調查,就有可能查出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甚至於在凶犯開槍後,在他的手上及衣袖上都可以檢測到火藥的痕跡。 因此,對於謀殺案的凶犯而言,用槍殺人的危險性比用刀要大得多。 在本案中,那位真正的殺人凶手之所以選擇手槍作為殺人工具,就說明他認為自己不夠強壯,自己未必是趙海恒的對手,就說明他是不得已而選擇手槍作為殺人凶器,否則就未必能夠得手。 由此可知,雖然我們至今尚不能完全排除伍元昊作案的可能性,但切不可將目光完全集中在他一個人身上,否則就有可能漏掉真正的凶犯。 我的直覺告訴我,他未必就是真凶呢!」 第17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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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明探案: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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