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是這樣一種堅強的動物,一旦下定決心,便百折不回。 沈飛霞起身穿好衣服,胡亂的替陸洋整理了一下,翻出陸洋身上的鑰匙,扶起陸洋來到他位於單位頂層的單身宿舍。 將他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轉身回到辦公室,清理幹淨地板上已經開始凝固的汙物,打開窗戶透了透空氣,直到屋裏不再有難聞的氣息。 接著又打來一盆清水,整理好自己,待覺得沒有什麼異樣後,關上燈離開了。 當沈飛霞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中時,丈夫夜班仍未回來。 坐在床上,沈飛霞回想著昨夜發生的一切,她怎麼也不能相信陸洋會將自己強暴。 「強暴」一想到這個詞,沈飛霞心裏一激靈,一個疏忽差點讓她壞了大事。 自己只顧清理地板上的痕跡,卻未能及時清理掉身體裏的痕跡。 沈飛霞慌亂的站起身來想去沖個澡,卻聽到門外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 心知丈夫已經回家,情急之下一把拉過床上的被子蓋在身上假裝睡覺。 輕輕的腳步聲漸漸來到床前。 丈夫俯下身來輕吻了一下仍在「睡夢」中的妻子,卻發現妻子的額頭有些燙人。 連忙搖醒妻子,「怎麼了?這麼燙?發燒了?早跟你說過睡覺不能穿衣服,快脫了躺下,我去拿藥。 」丈夫說著急匆匆的走向另一個房間。 沈飛霞苦笑了一下,順從的脫掉衣服躺了下來。 看著妻子吃完藥,將妻子脫下來的髒衣服扔到洗衣機裏面後,累了一晚的丈夫也躺到了沈飛霞身邊。 他一邊輕輕的掐著妻子的額頭,一邊有一搭無一搭的和妻子說著話。 沒一會,丈夫的手停了下來,鼾聲也隨著響起。 沈飛霞歪著頭看著沉睡的丈夫,心裏感到又痛又苦。 沈飛霞的丈夫叫項明天,是銀海醫科大學的心理學碩士。 畢業前曾在秦川市第一醫院進行了為期一年的實習,沈飛霞也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了他。 由於兩人的脾氣、性格、愛好都很接近,慢慢的走到了一起。 一年的時間兩人完成了從相識到相戀的跨越。 直到實習結束,項明天毅然放棄了銀海市優越的工作環境,一心來到秦川這個僻靜的小城和她在一起。 每每想到這裏,都讓沈飛霞十分感動,也更讓她下定決心將昨夜發生的一切永遠的埋在心底。 第八章 惡夢 「哦,好亮的光。 」沈飛霞覺得眼皮一陣刺癢,心裏不禁開始詛咒那個討厭的項明天。 「不知道人家還在睡覺麼?死明天、爛明天、天打雷劈的臭明天!關燈啊!」燈光依舊亮著。 沈飛霞氣呼呼的半睜開眼,卻發現身旁有兩個晃動的影子,仔細辨別了一下,其中一個怎麼也看不清。 另外一個——竟然是陸洋。 「陸洋?」沈飛霞正要問問陸洋怎麼來了,卻發現陸洋猛地撲了過來,騎在她的身上,一邊狂吻,一邊瘋狂的撕扯著她的衣服侵犯她。 「不要,陸洋,不要!啊……!」「飛霞!」天空中傳來一聲大喝,沈飛霞被人猛地抱了起來,才驚覺剛才不過是做了一場惡夢。 丈夫雙手扶住她的肩,焦急的眼神不住的追逐她遊離的目光。 「飛霞,飛霞,怎麼了?」沈飛霞仍然沒有完全從恐懼中走出來,只是一個勁的緊緊抓著丈夫,不停的發抖。 過了許久,沈飛霞逐漸平息下來。 「沒什麼。 」沈飛霞長出了一口氣,「做了個夢,怪嚇人的。 」沈飛霞強擠出一絲苦笑,安慰著丈夫。 「唔,是這樣。 」項明天輕輕的說道,默默注視著沈飛霞。 「真沒什麼。 」看著丈夫盯著自己的神態,沈飛霞忙解釋道,「是這幾天太累了。 」「哦。 」丈夫點點頭,「機關工作就這樣,越到年底事越多。 你看你這幾天累的,瘦了好多。 趕上放假就多休息幾天。 」「不了。 」沈飛霞慶幸丈夫沒有追問夢的事,又怕一旦睡下再次做夢,忙說,「今天還沒吃早飯呢,有點餓了。 」「還好不算晚。 」丈夫刮了下她的鼻子,「既然餓了,那就起床,我們去吃混沌。 」「好啊,好啊。 」沈飛霞有點誇張的一把摟住丈夫的脖子跳了起來,「吃完我要去逛……」猛然驚覺自己竟然一絲不掛的跪在床上,忙拉過被子蓋住身體。 「我的衣服呢?」「哦,我剛才看到上面好像有點髒東西,就放到洗衣機裏了。 」丈夫輕輕的說道,「我再給你拿一身。 」說著轉身出去了。 「髒東西!?」這三個字無異於在沈飛霞耳邊炸起一個驚雷,一時震得她有點不知所措。 「髒東西………髒東西……!」 「怎麼了?」丈夫拿來一套內外衣放在沈飛霞身邊,「怎麼了?我是看到外套上面好像粘了些面湯之類的東西,想給你洗洗,有什麼不對麼?」 沈飛霞一顆收緊的心慢慢放松下來。 「哦,沒什麼。 昨晚聯歡會後去聚餐了,服務員不小心灑上了,我也沒在意。 」「哦。 」丈夫微微的笑了下,起身離開了。 望著丈夫離開的背影,沈飛霞也不禁驚訝於自己說謊的天才。 三天的假期,沈飛霞盡情的和丈夫逛公園、逛商場,一時間仿佛也忘卻了曾經的苦澀。 「哦,好亮的光。 」沈飛霞覺得眼皮一陣刺癢,心裏不禁開始詛咒那個討厭的項明天。 「不知道人家還在睡覺麼?死明天、爛明天、天打雷劈的臭明天!關燈啊!」燈光依舊亮著。 沈飛霞氣呼呼的半睜開眼,卻發現身旁有兩個晃動的影子,仔細辨別了一下,其中一個怎麼也看不清。 另外一個——竟然是陸洋。 「陸洋?」沈飛霞正要問問陸洋怎麼來了,卻發現陸洋猛地撲了過來,騎在她的身上,一邊狂吻,一邊瘋狂的撕扯著她的衣服侵犯她。 「不要,陸洋,不要!啊……!」「飛霞!」天空中傳來一聲大喝,沈飛霞被人猛地抱了起來,才驚覺剛才不過是做了一場惡夢。 丈夫雙手扶住她的肩,焦急的眼神不住的追逐她遊離的目光。 「飛霞,飛霞,怎麼了?」沈飛霞仍然沒有完全從恐懼中走出來,只是一個勁的緊緊抓著丈夫,不停的發抖。 過了許久,沈飛霞逐漸平息下來。 「沒什麼。 」沈飛霞長出了一口氣,「做了個夢,怪嚇人的。 」沈飛霞強擠出一絲苦笑,安慰著丈夫。 「唔,是這樣。 」項明天輕輕的說道,默默注視著沈飛霞。 「真沒什麼。 」看著丈夫盯著自己的神態,沈飛霞忙解釋道,「是這幾天太累了。 」「哦。 」丈夫點點頭,「機關工作就這樣,越到年底事越多。 你看你這幾天累的,瘦了好多。 趕上放假就多休息幾天。 」「不了。 」沈飛霞慶幸丈夫沒有追問夢的事,又怕一旦睡下再次做夢,忙說,「今天還沒吃早飯呢,有點餓了。 」「還好不算晚。 」丈夫刮了下她的鼻子,「既然餓了,那就起床,我們去吃混沌。 」「好啊,好啊。 」沈飛霞有點誇張的一把摟住丈夫的脖子跳了起來,「吃完我要去逛……」猛然驚覺自己竟然一絲不掛的跪在床上,忙拉過被子蓋住身體。 「我的衣服呢?」「哦,我剛才看到上面好像有點髒東西,就放到洗衣機裏了。 」丈夫輕輕的說道,「我再給你拿一身。 」說著轉身出去了。 「髒東西!?」這三個字無異於在沈飛霞耳邊炸起一個驚雷,一時震得她有點不知所措。 「髒東西………髒東西……!」 「怎麼了?」丈夫拿來一套內外衣放在沈飛霞身邊,「怎麼了?我是看到外套上面好像粘了些面湯之類的東西,想給你洗洗,有什麼不對麼?」 沈飛霞一顆收緊的心慢慢放松下來。 「哦,沒什麼。 昨晚聯歡會後去聚餐了,服務員不小心灑上了,我也沒在意。 」「哦。 」丈夫微微的笑了下,起身離開了。 望著丈夫離開的背影,沈飛霞也不禁驚訝於自己說謊的天才。 三天的假期,沈飛霞盡情的和丈夫逛公園、逛商場,一時間仿佛也忘卻了曾經的苦澀。 「哦,好亮的光。 」沈飛霞覺得眼皮一陣刺癢,心裏不禁開始詛咒那個討厭的項明天。 「不知道人家還在睡覺麼?死明天、爛明天、天打雷劈的臭明天!關燈啊!」燈光依舊亮著。 沈飛霞氣呼呼的半睜開眼,卻發現身旁有兩個晃動的影子,仔細辨別了一下,其中一個怎麼也看不清。 另外一個——竟然是陸洋。 「陸洋?」沈飛霞正要問問陸洋怎麼來了,卻發現陸洋猛地撲了過來,騎在她的身上,一邊狂吻,一邊瘋狂的撕扯著她的衣服侵犯她。 「不要,陸洋,不要!啊……!」「飛霞!」天空中傳來一聲大喝,沈飛霞被人猛地抱了起來,才驚覺剛才不過是做了一場惡夢。 第6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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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戀情之非常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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