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傳訊胡紅軍的老婆。 同樣,除了當時她和她老公都有不在現場的證明外,沒有什麼有力的線索。 鑒於剛才老楊打來電話說,樓梯間裏昏迷的男子仍然未醒,第一階段的審訊到此結束。 回到辦公室,唐海斌翻看著剛才的詢問記錄,腦海裏卻不斷思索著楊雪晴聽到陸洋這個名字時的表現。 剛才老楊的電話裏已經說明,在昏迷的男子身上發現了他的身份證,可以確認他就是胡紅玫的男朋友陸洋。 按照他的猜測,楊雪晴和這個陸洋應該是有一點聯系的。 「要是這樣……」唐海斌開始有點後悔冒昧的調來了一個新人參與案子,但轉念又一想:「也許這也不是壞事。 」 屍檢報告出來了。 胡紅玫確實死於頸骨斷裂造成的中樞神經受損。 死者的胃裏發現有沒有完全消化的晚飯,沒有發現類似於安眠藥之類的成分,也沒有發現有毒物質。 死亡時間也可以確定為晚11點半左右,也就是接到報案的前幾分鐘。 死前沒有遭受性侵犯,但是,死者已經不是處女。 看了這份仿佛沒什麼實質內容的屍檢報告,唐海斌反而對胡紅玫的死有了一點新的看法。 「叮鈴鈴。 」桌上的電話響了。 唐海斌抓起電話,話筒裏傳來老楊的聲音:「唐隊長,那個叫陸洋的醒了,我馬上安排人給你送過去。 」「好的,謝謝了。 」放下電話。 唐海斌思索了下,按響了傳呼鈴:「虎子,安排審訊室。 審問陸洋。 」 第十六章 調查(二) 唐海斌依然威嚴的坐在桌子的中間,趙虎和從西城區派出所抽調來的楊雪晴分別坐在他的左右。 「帶陸洋。 」唐海斌吩咐道,目光微微瞟向楊雪晴,卻看到楊雪晴低著頭,一臉平靜的樣子。 「難道我多心了?」唐海斌暗自想。 審訊室的門被打開了。 頭上裹著一圈繃帶的陸洋被帶到了審訊室。 陸洋慢慢的走到座位前坐了下來,並沒有抬頭看任何人。 「抬起頭來。 」唐海斌說道,「有些事情請你配合我們做個調查。 」陸洋慢慢抬起了頭。 目光在詢問桌前的三個警察身上一一掠過。 最後落在了楊雪晴身上。 楊雪晴依舊低著頭在本子上輕輕的寫著什麼,唐海斌微微轉了下頭,看到楊雪晴盡管已經寫完了詢問筆錄前半部分抬頭。 直到筆尖停頓,也未抬起頭來看陸洋一眼。 「楊露?」陸洋輕輕的吐出了幾個字,「楊露,是你麼?楊露!」陸洋一下子站起來,撲到審訊桌前,伸出雙手去抓女警官的肩,楊雪晴躲過陸洋伸過來的手,突然站起身來,合上記錄本跑出了審訊室。 絲毫不理會被警員死死按住的陸洋在身後發出的淒厲的喊聲:「楊露,你為什麼要離開我?為什麼?」 對陸洋的第一次詢問由於特殊情況被迫中止。 回到辦公室,唐海斌點燃了又一支香煙,陷入深深的沉思當中。 「報告。 」唐海斌的沉思被一聲沉穩的女中音打斷了。 「進來。 」隨著門被推開,楊雪晴走了進來,站在唐海斌的辦公桌前打了個標准的敬禮。 「報告隊長,我……我請求回避這個案子。 」「為什麼?」唐海斌掐滅手中的香煙。 「因為……因為您剛才也看到了,我認識嫌疑人,我怕會對案件辦理產生不良影響。 再說按規定我也應該回避。 」唐海斌看了眼前這位清秀的警官一眼,手一擺說道:「坐吧。 」待楊雪晴坐下後,唐海斌問道:「你原名叫楊露麼?」「是的。 」「你和陸洋很熟麼?」楊雪晴—我們還是稱她為楊露吧——輕輕的點了點頭。 「很抱歉問點其他的問題。 你們是否曾經……」唐海斌自己也覺得這樣子問一個未婚的女孩實在是有些唐突,但一時也找不到更恰當的表達方式。 「算是吧。 」還好楊露聽懂了唐海斌的意思,及時做了回答,也算是給唐海斌解了個圍。 「你認識死者麼?」「不認識。 但從對死者親屬詢問的情況看,死者應該是陸洋現在的女朋友是麼?並且,我是不是和死者長得有點像?」楊露反問道。 唐海斌點點頭:「乍一看非常相似。 」「哦。 」楊露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陸洋在本案中的處境是不是很關鍵?」「他被發現昏迷在案發現場的樓梯間裏。 鑒於他同死者的特殊關系,以及我們對現場的勘查,這個案子應該遠不是我們看到的那麼簡單。 目前有些情況我們還不掌握,但打開陸洋的缺口對本案非常關鍵。 不論陸洋在本案中扮演什麼角色,我們都希望通過對案情的正確判斷,要麼還他個清白,要麼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所以,盡管我是無意中把你調到這個案子裏來的,也希望你能在這個關鍵時刻不要退縮,或者說,」唐海斌盯著楊露的眼睛,「逃避。 」楊露抬起頭來,正碰上唐海斌堅定而又滿含希望的眼神。 她輕輕的點了點頭,低頭思索了一下,然後抬起頭來對唐海斌說:「隊長,既然這樣,我請求單獨會見陸洋,打開突破口。 」唐海斌盯著楊露的眼睛看了看,慢慢的將身體靠在了沙發的靠背上,眼睛望著天花板,右手五指不停地輕敲著桌面。 過了一會,他坐直了身子說:「我看可以。 但陸洋目前的情緒不太穩定,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讓趙虎幫你制定一個詳細的詢問計劃,同時我們的人也會一刻不離的守候在門外,絕對保證你的安全。 」「是。 謝謝隊長。 」楊露站起身來,打了個標准的敬禮離開了。 走出唐海斌辦公室的大門,楊露頓覺心裏非常沉重。 其實陸洋的近況她是知道的,包括陸洋和胡紅玫的戀愛。 她原來只想默默的為他們祝福,默默的關注著陸洋的幸福生活,卻不曾想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 有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鬼使神差的被抽調上來協助辦這個案子,一時間心裏亂成了一團麻。 話分兩頭。 唐海斌看著楊露走出辦公室後,便將趙虎叫了進來,簡單吩咐了幾句,就又把劉剛叫了進來。 讓劉剛向他匯報案件調查的進展情況。 劉剛打開記錄本將最近了解到的情況逐一做了匯報:「首先是現場檢查情況。 現場發現的兩個紙杯上均有胡紅玫的指紋,其中喝過半杯的紙杯上還發現有陸洋的指紋。 水中均未發現任何毒性物質。 房間裏共計有三個人的清晰腳印。 其中兩個分別是死者胡紅玫和陸洋的,還有一個經鑒定是穿42碼男皮鞋的腳印。 這個人應該是和死者及陸洋同時進的房間。 由於胡紅軍有充分的不在現場的證明,同時經查這個腳印不是胡紅軍的,我們判斷這個人應該是胡紅玫倒茶的第二個人,但他沒有接觸茶杯,也沒有喝,所以茶杯上沒有顯示他的指紋,也沒有他的唾液痕跡。 房間中沒有任何打鬥痕跡,窗前仙人掌上提取的衣物纖維經證實和胡紅玫衣服上的一致。 從花沒有翻到的情況和窗戶上提取的指紋情況看,胡紅玫應該是自己走到窗前打開窗戶跳下去的,而且還是很平靜的跳下去的。 胡紅玫手機最後一個通話記錄顯示是在晚十一點半打入的,通話時間23分鐘33秒,手機號碼顯示是陸洋的。 最後」劉剛咽了一口唾沫,接著說道,「我個人有個很奇怪的想法,」看著唐海斌鼓勵的眼神,劉剛繼續說道:「這個案子好像是陸洋打電話讓胡紅玫跳的樓?」「嗯。 」唐海斌略帶贊許的看了看自己的愛將,「說下去。 」劉剛補充道:「我個人認為應該繼續對陸洋進行審問,同時我們應當派出一部分力量追查這個不知名的穿42碼皮鞋的男子。 」「我看可以。 」唐海斌點點頭,「對陸洋的審問應當繼續加強,陸洋應該是認識這個男子的。 突破口就在陸洋身上。 我已經安排楊雪晴去了。 對了,小區監控的情況怎麼樣?」「我們調取了小區案發當晚6點到12點的所有錄像資料,從中發現晚九點四十一分死者、陸洋還有一名中年男子下了一輛車牌號為秦Z71359的出租車,進入小區,但是二十分鐘後,我們發現那名男子從小區內出來了。 在門口還和門衛說了幾句話。 其後再也沒有見過這名男子進入現場。 應該可以排除他的嫌疑。 再往後就是我們進入小區的情形。 其他的沒有發現異常。 」「無論如何,也要找到這名男子,我感覺這是我們破案的關鍵所在。 」唐海斌斬釘截鐵的說。 唐海斌依然威嚴的坐在桌子的中間,趙虎和從西城區派出所抽調來的楊雪晴分別坐在他的左右。 「帶陸洋。 」唐海斌吩咐道,目光微微瞟向楊雪晴,卻看到楊雪晴低著頭,一臉平靜的樣子。 「難道我多心了?」唐海斌暗自想。 審訊室的門被打開了。 頭上裹著一圈繃帶的陸洋被帶到了審訊室。 陸洋慢慢的走到座位前坐了下來,並沒有抬頭看任何人。 「抬起頭來。 」唐海斌說道,「有些事情請你配合我們做個調查。 」陸洋慢慢抬起了頭。 目光在詢問桌前的三個警察身上一一掠過。 最後落在了楊雪晴身上。 楊雪晴依舊低著頭在本子上輕輕的寫著什麼,唐海斌微微轉了下頭,看到楊雪晴盡管已經寫完了詢問筆錄前半部分抬頭。 直到筆尖停頓,也未抬起頭來看陸洋一眼。 「楊露?」陸洋輕輕的吐出了幾個字,「楊露,是你麼?楊露!」陸洋一下子站起來,撲到審訊桌前,伸出雙手去抓女警官的肩,楊雪晴躲過陸洋伸過來的手,突然站起身來,合上記錄本跑出了審訊室。 絲毫不理會被警員死死按住的陸洋在身後發出的淒厲的喊聲:「楊露,你為什麼要離開我?為什麼?」 對陸洋的第一次詢問由於特殊情況被迫中止。 回到辦公室,唐海斌點燃了又一支香煙,陷入深深的沉思當中。 「報告。 」唐海斌的沉思被一聲沉穩的女中音打斷了。 「進來。 」隨著門被推開,楊雪晴走了進來,站在唐海斌的辦公桌前打了個標准的敬禮。 「報告隊長,我……我請求回避這個案子。 」「為什麼?」唐海斌掐滅手中的香煙。 「因為……因為您剛才也看到了,我認識嫌疑人,我怕會對案件辦理產生不良影響。 再說按規定我也應該回避。 」唐海斌看了眼前這位清秀的警官一眼,手一擺說道:「坐吧。 」待楊雪晴坐下後,唐海斌問道:「你原名叫楊露麼?」「是的。 」「你和陸洋很熟麼?」楊雪晴—我們還是稱她為楊露吧——輕輕的點了點頭。 「很抱歉問點其他的問題。 你們是否曾經……」唐海斌自己也覺得這樣子問一個未婚的女孩實在是有些唐突,但一時也找不到更恰當的表達方式。 「算是吧。 」還好楊露聽懂了唐海斌的意思,及時做了回答,也算是給唐海斌解了個圍。 「你認識死者麼?」「不認識。 但從對死者親屬詢問的情況看,死者應該是陸洋現在的女朋友是麼?並且,我是不是和死者長得有點像?」楊露反問道。 唐海斌點點頭:「乍一看非常相似。 」「哦。 」楊露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陸洋在本案中的處境是不是很關鍵?」「他被發現昏迷在案發現場的樓梯間裏。 鑒於他同死者的特殊關系,以及我們對現場的勘查,這個案子應該遠不是我們看到的那麼簡單。 目前有些情況我們還不掌握,但打開陸洋的缺口對本案非常關鍵。 不論陸洋在本案中扮演什麼角色,我們都希望通過對案情的正確判斷,要麼還他個清白,要麼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所以,盡管我是無意中把你調到這個案子裏來的,也希望你能在這個關鍵時刻不要退縮,或者說,」唐海斌盯著楊露的眼睛,「逃避。 」楊露抬起頭來,正碰上唐海斌堅定而又滿含希望的眼神。 她輕輕的點了點頭,低頭思索了一下,然後抬起頭來對唐海斌說:「隊長,既然這樣,我請求單獨會見陸洋,打開突破口。 」唐海斌盯著楊露的眼睛看了看,慢慢的將身體靠在了沙發的靠背上,眼睛望著天花板,右手五指不停地輕敲著桌面。 過了一會,他坐直了身子說:「我看可以。 但陸洋目前的情緒不太穩定,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讓趙虎幫你制定一個詳細的詢問計劃,同時我們的人也會一刻不離的守候在門外,絕對保證你的安全。 」「是。 謝謝隊長。 」楊露站起身來,打了個標准的敬禮離開了。 走出唐海斌辦公室的大門,楊露頓覺心裏非常沉重。 其實陸洋的近況她是知道的,包括陸洋和胡紅玫的戀愛。 她原來只想默默的為他們祝福,默默的關注著陸洋的幸福生活,卻不曾想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 有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鬼使神差的被抽調上來協助辦這個案子,一時間心裏亂成了一團麻。 話分兩頭。 唐海斌看著楊露走出辦公室後,便將趙虎叫了進來,簡單吩咐了幾句,就又把劉剛叫了進來。 讓劉剛向他匯報案件調查的進展情況。 劉剛打開記錄本將最近了解到的情況逐一做了匯報:「首先是現場檢查情況。 現場發現的兩個紙杯上均有胡紅玫的指紋,其中喝過半杯的紙杯上還發現有陸洋的指紋。 水中均未發現任何毒性物質。 房間裏共計有三個人的清晰腳印。 其中兩個分別是死者胡紅玫和陸洋的,還有一個經鑒定是穿42碼男皮鞋的腳印。 這個人應該是和死者及陸洋同時進的房間。 由於胡紅軍有充分的不在現場的證明,同時經查這個腳印不是胡紅軍的,我們判斷這個人應該是胡紅玫倒茶的第二個人,但他沒有接觸茶杯,也沒有喝,所以茶杯上沒有顯示他的指紋,也沒有他的唾液痕跡。 房間中沒有任何打鬥痕跡,窗前仙人掌上提取的衣物纖維經證實和胡紅玫衣服上的一致。 從花沒有翻到的情況和窗戶上提取的指紋情況看,胡紅玫應該是自己走到窗前打開窗戶跳下去的,而且還是很平靜的跳下去的。 胡紅玫手機最後一個通話記錄顯示是在晚十一點半打入的,通話時間23分鐘33秒,手機號碼顯示是陸洋的。 最後」劉剛咽了一口唾沫,接著說道,「我個人有個很奇怪的想法,」看著唐海斌鼓勵的眼神,劉剛繼續說道:「這個案子好像是陸洋打電話讓胡紅玫跳的樓?」「嗯。 」唐海斌略帶贊許的看了看自己的愛將,「說下去。 」劉剛補充道:「我個人認為應該繼續對陸洋進行審問,同時我們應當派出一部分力量追查這個不知名的穿42碼皮鞋的男子。 」「我看可以。 」唐海斌點點頭,「對陸洋的審問應當繼續加強,陸洋應該是認識這個男子的。 突破口就在陸洋身上。 我已經安排楊雪晴去了。 對了,小區監控的情況怎麼樣?」「我們調取了小區案發當晚6點到12點的所有錄像資料,從中發現晚九點四十一分死者、陸洋還有一名中年男子下了一輛車牌號為秦Z71359的出租車,進入小區,但是二十分鐘後,我們發現那名男子從小區內出來了。 在門口還和門衛說了幾句話。 其後再也沒有見過這名男子進入現場。 應該可以排除他的嫌疑。 再往後就是我們進入小區的情形。 其他的沒有發現異常。 」「無論如何,也要找到這名男子,我感覺這是我們破案的關鍵所在。 」唐海斌斬釘截鐵的說。 唐海斌依然威嚴的坐在桌子的中間,趙虎和從西城區派出所抽調來的楊雪晴分別坐在他的左右。 「帶陸洋。 」唐海斌吩咐道,目光微微瞟向楊雪晴,卻看到楊雪晴低著頭,一臉平靜的樣子。 「難道我多心了?」唐海斌暗自想。 審訊室的門被打開了。 頭上裹著一圈繃帶的陸洋被帶到了審訊室。 陸洋慢慢的走到座位前坐了下來,並沒有抬頭看任何人。 「抬起頭來。 」唐海斌說道,「有些事情請你配合我們做個調查。 」陸洋慢慢抬起了頭。 目光在詢問桌前的三個警察身上一一掠過。 最後落在了楊雪晴身上。 楊雪晴依舊低著頭在本子上輕輕的寫著什麼,唐海斌微微轉了下頭,看到楊雪晴盡管已經寫完了詢問筆錄前半部分抬頭。 直到筆尖停頓,也未抬起頭來看陸洋一眼。 第13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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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戀情之非常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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