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刑警的詢問,項明天非常平靜,他一五一十的交代了當晚他的所有行蹤:「那天下午六點多,由於我給一個病號做治療耽誤了吃晚飯,就想到醫院旁邊的小飯館墊補點了事……」「等等,」詢問他的刑警打斷了他的談話,「既然你已經工作完了為什麼不回家?而要在外面吃飯。 」「誰說我工作完了?」項明天一臉無辜的望著警察,「我只是說給一個病號做完了當天的治療。 我們做心理醫生的,對每一個病號都要建立健康檔案。 說白了就是我們面對的病人都是輕度精神病,醫院要求我們必須對這些人建立跟蹤服務的檔案。 你們也知道,心理治療往往要花很長時間才能基本完成。 所以每一階段都要記錄病人的恢複情況和表現。 我當天只是完成了那個病號的階段治療,我還要將階段治療情況做出完整的檔案。 所以我想從外面簡單吃點繼續回單位補記錄。 」「嗯」唐海斌揮揮手制止了想要繼續發問的警察,「你接著說吧。 」「那天我一走進飯店,發現沒什麼空桌了,正要出去,就看到陸洋和他女朋友在吃飯。 當時並沒有想到他們在鬧別扭,於是就走過去打了個招呼,想一起吃點就回單位。 誰知道兩個人相互鬧著別扭誰也不理誰,卻都爭著和我說話。 弄得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陸洋那天晚上還喝了點酒,到九點多了兩個人還是誰也不理誰。 我幾次起身想走都被他們拉住了。 後來我看這樣也不是辦法,索性打了輛出租車想把他倆都送回去,也省得這樣不尷不尬的誰也沒意思。 倆人倒是誰也沒反對,起身就走了。 我在門口攔了輛出租車,讓司機開到福明小區……」「等等,」唐海斌打斷了他,「你怎麼知道安排的要去福明小區?」「胡紅玫說的。 」項明天回答道,「當時上了車,我想總要先送女孩子,就問胡紅玫去哪裏。 胡紅玫說去福明小區。 」「嗯,」唐海斌點點頭,「繼續說。 」「車到了福明小區,我付了車費,就把胡紅玫送下了車。 但當時陸洋還在車裏不出來,我本來也想馬上走,但看到他們這樣,心想反正也到這了,好人做到底吧。 就拉著陸洋一起把胡紅玫送上了樓。 進了她家後,胡紅玫給我倒了杯茶,也沒搭理陸洋,我覺得挺不自在的,就勸了他們兩句要走,這時候陸洋伸手就把胡紅玫倒得茶喝了半杯。 胡紅玫一邊嘟囔陸洋一邊又倒了一杯茶給我。 我看兩個人都有要笑的意思,覺得勸的差不多了就起身走了。 出了小區我想看下時間卻發現手機沒電了。 就向小區門衛打聽了下時間,然後就回單位了。 」「當時是幾點?」「也就十點剛過吧。 小區門衛這樣說的。 」「你回單位後的情況有人證明麼?」「不好說。 我們心理門診的辦公室在醫院大樓的頂樓,平時很少有人去,我也沒碰上什麼熟人。 」「你是怎麼回的單位?」「走著。 因為十點多了,出租車不太好打,再說那地方離我們醫院並不太遠,也就過三個街口。 走著也就二十多分鐘,我就走著回去了。 」「嗯」唐海斌點點頭,看了一眼項明天腳上的鞋,「那天你穿的也是這雙鞋?」「是的。 」「麻煩你,我們要取個鞋樣。 」「好的。 」項明天很配合的協助警察取完了鞋樣。 「謝謝你項醫生。 」項明天臨走前,唐海斌握了下他的手,「如有什麼需要了解的,我們可能會隨時找您。 」「好的,一定配合。 」「哦對了,你剛才說你是心理醫生?」「是的。 」「唔……」 送走項明天,唐海斌立即召集了所有參加案件調查的人員集中開始了對這個案子的分析。 經過幾個小時的討論,大家基本上達成了一致意見:從飯店服務員、出租車司機和小區門衛那裏證實陸洋和項明天對進入小區之前活動的陳述均是真實的。 現場的鞋印也證實是想明天的。 小區監控錄像顯示項明天確實是十點左右離開的。 臨出小區時詢問時間的說法也得到證實。 陸洋昏倒的樓層現場勘查有被踩踏過的西瓜皮,這個季節亂扔瓜皮的現象是可以理解的。 也應該認定為陸洋說了實話。 陸洋頭上的傷口證實同樓梯的某一部分一致。 「問題是,」唐海斌提出了兩個懸而未決的疑點,「1、陸洋既然已經暈過去了,那麼陸洋手機上最後打給胡紅玫的23分鐘的電話是怎麼回事?2、現場勘查我們可以看出,胡紅玫身上沒有任何衣兜,手機上也沒有腕帶和吊繩,胡紅玫怎麼會手裏拿著手機去跳樓?這是本案如果定性為自殺的兩個最大的疑點。 」「會不會陸洋剛出門想給胡紅玫打電話,但電話剛一撥通就摔暈了?」趙虎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太像。 」劉剛提出了反對意見,「項明天是十點左右離開的,陸洋是十一點半離開的,有什麼話一個半小時還說不完?非要出門了再打電話?回去直接說不就完了。 再說了,就算是剛撥通電話就摔暈了,胡紅玫接通電話,聽不到聲音也應該出來看一下,怎麼會還有20多分鐘的通話?另外,我比對了一下陸洋手機上的指紋,的確只有陸洋一個人的,但手機當時是在陸洋的左手上,按鍵上卻只有陸洋右手食指的指紋,我覺得這不合乎習慣。 」「非常好。 」唐海斌贊許的看了看自己的手下,「這些都是本案的疑點。 我認為有些事還是應該在陸洋身上打開缺口。 雪晴,這件事交給你來辦有什麼困難麼?」「沒有。 」楊露回答道。 「好,那就這樣分工,劉剛協助雪晴繼續對陸洋進行審訊,其他人……」 項明天很快被請到了刑警隊。 面對刑警的詢問,項明天非常平靜,他一五一十的交代了當晚他的所有行蹤:「那天下午六點多,由於我給一個病號做治療耽誤了吃晚飯,就想到醫院旁邊的小飯館墊補點了事……」「等等,」詢問他的刑警打斷了他的談話,「既然你已經工作完了為什麼不回家?而要在外面吃飯。 」「誰說我工作完了?」項明天一臉無辜的望著警察,「我只是說給一個病號做完了當天的治療。 我們做心理醫生的,對每一個病號都要建立健康檔案。 說白了就是我們面對的病人都是輕度精神病,醫院要求我們必須對這些人建立跟蹤服務的檔案。 你們也知道,心理治療往往要花很長時間才能基本完成。 所以每一階段都要記錄病人的恢複情況和表現。 我當天只是完成了那個病號的階段治療,我還要將階段治療情況做出完整的檔案。 所以我想從外面簡單吃點繼續回單位補記錄。 」「嗯」唐海斌揮揮手制止了想要繼續發問的警察,「你接著說吧。 」「那天我一走進飯店,發現沒什麼空桌了,正要出去,就看到陸洋和他女朋友在吃飯。 當時並沒有想到他們在鬧別扭,於是就走過去打了個招呼,想一起吃點就回單位。 誰知道兩個人相互鬧著別扭誰也不理誰,卻都爭著和我說話。 弄得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陸洋那天晚上還喝了點酒,到九點多了兩個人還是誰也不理誰。 我幾次起身想走都被他們拉住了。 後來我看這樣也不是辦法,索性打了輛出租車想把他倆都送回去,也省得這樣不尷不尬的誰也沒意思。 倆人倒是誰也沒反對,起身就走了。 我在門口攔了輛出租車,讓司機開到福明小區……」「等等,」唐海斌打斷了他,「你怎麼知道安排的要去福明小區?」「胡紅玫說的。 」項明天回答道,「當時上了車,我想總要先送女孩子,就問胡紅玫去哪裏。 胡紅玫說去福明小區。 」「嗯,」唐海斌點點頭,「繼續說。 」「車到了福明小區,我付了車費,就把胡紅玫送下了車。 但當時陸洋還在車裏不出來,我本來也想馬上走,但看到他們這樣,心想反正也到這了,好人做到底吧。 就拉著陸洋一起把胡紅玫送上了樓。 進了她家後,胡紅玫給我倒了杯茶,也沒搭理陸洋,我覺得挺不自在的,就勸了他們兩句要走,這時候陸洋伸手就把胡紅玫倒得茶喝了半杯。 胡紅玫一邊嘟囔陸洋一邊又倒了一杯茶給我。 我看兩個人都有要笑的意思,覺得勸的差不多了就起身走了。 出了小區我想看下時間卻發現手機沒電了。 就向小區門衛打聽了下時間,然後就回單位了。 」「當時是幾點?」「也就十點剛過吧。 小區門衛這樣說的。 」「你回單位後的情況有人證明麼?」「不好說。 我們心理門診的辦公室在醫院大樓的頂樓,平時很少有人去,我也沒碰上什麼熟人。 」「你是怎麼回的單位?」「走著。 因為十點多了,出租車不太好打,再說那地方離我們醫院並不太遠,也就過三個街口。 走著也就二十多分鐘,我就走著回去了。 」「嗯」唐海斌點點頭,看了一眼項明天腳上的鞋,「那天你穿的也是這雙鞋?」「是的。 」「麻煩你,我們要取個鞋樣。 」「好的。 」項明天很配合的協助警察取完了鞋樣。 「謝謝你項醫生。 」項明天臨走前,唐海斌握了下他的手,「如有什麼需要了解的,我們可能會隨時找您。 」「好的,一定配合。 」「哦對了,你剛才說你是心理醫生?」「是的。 」「唔……」 送走項明天,唐海斌立即召集了所有參加案件調查的人員集中開始了對這個案子的分析。 經過幾個小時的討論,大家基本上達成了一致意見:從飯店服務員、出租車司機和小區門衛那裏證實陸洋和項明天對進入小區之前活動的陳述均是真實的。 現場的鞋印也證實是想明天的。 小區監控錄像顯示項明天確實是十點左右離開的。 臨出小區時詢問時間的說法也得到證實。 陸洋昏倒的樓層現場勘查有被踩踏過的西瓜皮,這個季節亂扔瓜皮的現象是可以理解的。 也應該認定為陸洋說了實話。 陸洋頭上的傷口證實同樓梯的某一部分一致。 「問題是,」唐海斌提出了兩個懸而未決的疑點,「1、陸洋既然已經暈過去了,那麼陸洋手機上最後打給胡紅玫的23分鐘的電話是怎麼回事?2、現場勘查我們可以看出,胡紅玫身上沒有任何衣兜,手機上也沒有腕帶和吊繩,胡紅玫怎麼會手裏拿著手機去跳樓?這是本案如果定性為自殺的兩個最大的疑點。 」「會不會陸洋剛出門想給胡紅玫打電話,但電話剛一撥通就摔暈了?」趙虎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太像。 」劉剛提出了反對意見,「項明天是十點左右離開的,陸洋是十一點半離開的,有什麼話一個半小時還說不完?非要出門了再打電話?回去直接說不就完了。 再說了,就算是剛撥通電話就摔暈了,胡紅玫接通電話,聽不到聲音也應該出來看一下,怎麼會還有20多分鐘的通話?另外,我比對了一下陸洋手機上的指紋,的確只有陸洋一個人的,但手機當時是在陸洋的左手上,按鍵上卻只有陸洋右手食指的指紋,我覺得這不合乎習慣。 」「非常好。 」唐海斌贊許的看了看自己的手下,「這些都是本案的疑點。 我認為有些事還是應該在陸洋身上打開缺口。 雪晴,這件事交給你來辦有什麼困難麼?」「沒有。 」楊露回答道。 「好,那就這樣分工,劉剛協助雪晴繼續對陸洋進行審訊,其他人……」 項明天很快被請到了刑警隊。 面對刑警的詢問,項明天非常平靜,他一五一十的交代了當晚他的所有行蹤:「那天下午六點多,由於我給一個病號做治療耽誤了吃晚飯,就想到醫院旁邊的小飯館墊補點了事……」「等等,」詢問他的刑警打斷了他的談話,「既然你已經工作完了為什麼不回家?而要在外面吃飯。 」「誰說我工作完了?」項明天一臉無辜的望著警察,「我只是說給一個病號做完了當天的治療。 我們做心理醫生的,對每一個病號都要建立健康檔案。 說白了就是我們面對的病人都是輕度精神病,醫院要求我們必須對這些人建立跟蹤服務的檔案。 你們也知道,心理治療往往要花很長時間才能基本完成。 所以每一階段都要記錄病人的恢複情況和表現。 我當天只是完成了那個病號的階段治療,我還要將階段治療情況做出完整的檔案。 所以我想從外面簡單吃點繼續回單位補記錄。 」「嗯」唐海斌揮揮手制止了想要繼續發問的警察,「你接著說吧。 」「那天我一走進飯店,發現沒什麼空桌了,正要出去,就看到陸洋和他女朋友在吃飯。 當時並沒有想到他們在鬧別扭,於是就走過去打了個招呼,想一起吃點就回單位。 誰知道兩個人相互鬧著別扭誰也不理誰,卻都爭著和我說話。 弄得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陸洋那天晚上還喝了點酒,到九點多了兩個人還是誰也不理誰。 我幾次起身想走都被他們拉住了。 後來我看這樣也不是辦法,索性打了輛出租車想把他倆都送回去,也省得這樣不尷不尬的誰也沒意思。 倆人倒是誰也沒反對,起身就走了。 我在門口攔了輛出租車,讓司機開到福明小區……」「等等,」唐海斌打斷了他,「你怎麼知道安排的要去福明小區?」「胡紅玫說的。 」項明天回答道,「當時上了車,我想總要先送女孩子,就問胡紅玫去哪裏。 胡紅玫說去福明小區。 」「嗯,」唐海斌點點頭,「繼續說。 」「車到了福明小區,我付了車費,就把胡紅玫送下了車。 但當時陸洋還在車裏不出來,我本來也想馬上走,但看到他們這樣,心想反正也到這了,好人做到底吧。 就拉著陸洋一起把胡紅玫送上了樓。 進了她家後,胡紅玫給我倒了杯茶,也沒搭理陸洋,我覺得挺不自在的,就勸了他們兩句要走,這時候陸洋伸手就把胡紅玫倒得茶喝了半杯。 胡紅玫一邊嘟囔陸洋一邊又倒了一杯茶給我。 我看兩個人都有要笑的意思,覺得勸的差不多了就起身走了。 出了小區我想看下時間卻發現手機沒電了。 就向小區門衛打聽了下時間,然後就回單位了。 」「當時是幾點?」「也就十點剛過吧。 小區門衛這樣說的。 」「你回單位後的情況有人證明麼?」「不好說。 我們心理門診的辦公室在醫院大樓的頂樓,平時很少有人去,我也沒碰上什麼熟人。 」「你是怎麼回的單位?」「走著。 因為十點多了,出租車不太好打,再說那地方離我們醫院並不太遠,也就過三個街口。 走著也就二十多分鐘,我就走著回去了。 」「嗯」唐海斌點點頭,看了一眼項明天腳上的鞋,「那天你穿的也是這雙鞋?」「是的。 」「麻煩你,我們要取個鞋樣。 」「好的。 」項明天很配合的協助警察取完了鞋樣。 「謝謝你項醫生。 」項明天臨走前,唐海斌握了下他的手,「如有什麼需要了解的,我們可能會隨時找您。 」「好的,一定配合。 」「哦對了,你剛才說你是心理醫生?」「是的。 」「唔……」 送走項明天,唐海斌立即召集了所有參加案件調查的人員集中開始了對這個案子的分析。 經過幾個小時的討論,大家基本上達成了一致意見:從飯店服務員、出租車司機和小區門衛那裏證實陸洋和項明天對進入小區之前活動的陳述均是真實的。 現場的鞋印也證實是想明天的。 小區監控錄像顯示項明天確實是十點左右離開的。 臨出小區時詢問時間的說法也得到證實。 陸洋昏倒的樓層現場勘查有被踩踏過的西瓜皮,這個季節亂扔瓜皮的現象是可以理解的。 也應該認定為陸洋說了實話。 陸洋頭上的傷口證實同樓梯的某一部分一致。 「問題是,」唐海斌提出了兩個懸而未決的疑點,「1、陸洋既然已經暈過去了,那麼陸洋手機上最後打給胡紅玫的23分鐘的電話是怎麼回事?2、現場勘查我們可以看出,胡紅玫身上沒有任何衣兜,手機上也沒有腕帶和吊繩,胡紅玫怎麼會手裏拿著手機去跳樓?這是本案如果定性為自殺的兩個最大的疑點。 」「會不會陸洋剛出門想給胡紅玫打電話,但電話剛一撥通就摔暈了?」趙虎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太像。 」劉剛提出了反對意見,「項明天是十點左右離開的,陸洋是十一點半離開的,有什麼話一個半小時還說不完?非要出門了再打電話?回去直接說不就完了。 再說了,就算是剛撥通電話就摔暈了,胡紅玫接通電話,聽不到聲音也應該出來看一下,怎麼會還有20多分鐘的通話?另外,我比對了一下陸洋手機上的指紋,的確只有陸洋一個人的,但手機當時是在陸洋的左手上,按鍵上卻只有陸洋右手食指的指紋,我覺得這不合乎習慣。 」「非常好。 」唐海斌贊許的看了看自己的手下,「這些都是本案的疑點。 我認為有些事還是應該在陸洋身上打開缺口。 雪晴,這件事交給你來辦有什麼困難麼?」「沒有。 」楊露回答道。 「好,那就這樣分工,劉剛協助雪晴繼續對陸洋進行審訊,其他人……」 第十九章 無奈 陸洋又一次被帶到了審訊室。 楊露坐在審訊桌前,望著這個一天比一天憔悴的初戀情人,心裏有股說不出來的滋味。 「陸洋,有幾個問題還要向你核實一下。 請你仔細回想下案發當晚的情況,你最後一次和胡紅玫通電話是什麼時間?通話時間有多長?」陸洋呆呆的想了一陣子,輕輕搖搖頭:「我想不起來了。 」楊露和劉剛對視了一眼,「請你務必好好想想。 」陸洋雙手捂著臉,一會猛地抬起頭來,聲嘶力竭的喊道:「別再問了,我想不起來了,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審訊又一次沒有取得任何實質性進展。 胡紅玫的死已經第三天了。 三天以來,除了幾個尚有疑點的地方外,確認胡紅玫死於他殺的證據沒有任何突破。 唐海斌憑經驗認為胡紅玫的死很可疑,但一時卻無法取得有效的證據證明是誰殺了胡紅玫。 他坐在辦公桌前,抽出煙盒裏面最後一支煙點燃,正在考慮如何向領導匯報案情進展,劉剛拿了一整套案卷走了進來:「隊長,已經快72個小時了。 」唐海斌翻了翻所有的詢問筆錄,拿起電話向局長作了詳細的匯報後,對劉剛說:「釋放陸洋。 這個案子轉入內線調查。 」 走出公安局大門的陸洋一時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女友莫名其妙的跳樓自殺,自己稀裏糊塗的被當做疑犯關了三天,見到了可望又不可及的初戀情人,這幾天發生的事讓路樣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沿著馬路走了許久,陸洋才感到自己有些餓了。 看到馬路對面有一家小吃店還在營業,便呆呆的走了過去。 陸洋伸手推開小吃店大門的同時,旁邊一家店鋪也正在關門落鎖。 主人在檢查了所有的門窗均被鎖好後,也推開了這家小吃店的大門。 小吃店裏除了一個正在打呵欠的服務員和正在等著上飯的陸洋外,星星點點只剩下一兩個面紅耳赤的民工就著花生米在喝啤酒。 「老板,切一盤豬頭肉,來二兩杏花陳釀,再上兩角餅。 快點。 」一個粗魯的聲音驚動了小吃店裏的所有人。 陸洋聽這個聲音有點耳熟,也不禁扭過頭來,卻不想正好和那個要酒要菜的門店主人碰個對面。 「呵?你個兔崽子也在這裏吃飯?娘的還我妹妹命來。 」胡紅軍一眼瞧見正在等著上飯的陸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粗聲大氣的喊了起來。 一伸手揪住脖領子就要開打。 「住手!」店裏幾個人一愣,同時向門口望去,一位身穿警服的女孩子正對著要打人的胡紅軍怒目而視。 「哎呦,楊警官。 你看看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把殺人犯放出來了?我妹妹死的可冤呢。 」胡紅軍放下要打人的手,一個勁的向楊露堆笑臉。 「誰說他是殺人犯?你妹妹的死因還在調查。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但是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敢打人,我連你一起抓。 」楊露說完拉起陸洋走出小店的大門,剩下胡紅軍一個人在店裏不幹不淨的嘟囔著髒話。 走在大街上,兩個人都沒怎麼說話。 來到陸洋單位的門前,楊露叮囑了陸洋幾句注意安全的話就要離開,卻不料陸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楊露,陪我說會話好麼?」楊露輕輕的撥開她的手,堅定的搖了搖頭:「會有機會說的,但不是今天。 你好好休息吧,過幾天我找你。 」說罷轉身離開了。 只剩下陸洋呆呆的伸著被楊露推開的手,呆呆的望著楊露遠去的背影,呆呆的在悶熱的空氣中站立了許久。 陸洋又一次被帶到了審訊室。 楊露坐在審訊桌前,望著這個一天比一天憔悴的初戀情人,心裏有股說不出來的滋味。 「陸洋,有幾個問題還要向你核實一下。 請你仔細回想下案發當晚的情況,你最後一次和胡紅玫通電話是什麼時間?通話時間有多長?」陸洋呆呆的想了一陣子,輕輕搖搖頭:「我想不起來了。 」楊露和劉剛對視了一眼,「請你務必好好想想。 」陸洋雙手捂著臉,一會猛地抬起頭來,聲嘶力竭的喊道:「別再問了,我想不起來了,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審訊又一次沒有取得任何實質性進展。 胡紅玫的死已經第三天了。 三天以來,除了幾個尚有疑點的地方外,確認胡紅玫死於他殺的證據沒有任何突破。 唐海斌憑經驗認為胡紅玫的死很可疑,但一時卻無法取得有效的證據證明是誰殺了胡紅玫。 他坐在辦公桌前,抽出煙盒裏面最後一支煙點燃,正在考慮如何向領導匯報案情進展,劉剛拿了一整套案卷走了進來:「隊長,已經快72個小時了。 」唐海斌翻了翻所有的詢問筆錄,拿起電話向局長作了詳細的匯報後,對劉剛說:「釋放陸洋。 這個案子轉入內線調查。 」 走出公安局大門的陸洋一時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女友莫名其妙的跳樓自殺,自己稀裏糊塗的被當做疑犯關了三天,見到了可望又不可及的初戀情人,這幾天發生的事讓路樣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沿著馬路走了許久,陸洋才感到自己有些餓了。 看到馬路對面有一家小吃店還在營業,便呆呆的走了過去。 陸洋伸手推開小吃店大門的同時,旁邊一家店鋪也正在關門落鎖。 主人在檢查了所有的門窗均被鎖好後,也推開了這家小吃店的大門。 小吃店裏除了一個正在打呵欠的服務員和正在等著上飯的陸洋外,星星點點只剩下一兩個面紅耳赤的民工就著花生米在喝啤酒。 第15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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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戀情之非常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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