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朔站在門口,怔愣了,等了半天竟迎來了這麼個詞,不過能看到她,就算被她罵他也不介意,畢竟的確是自己做錯了事兒。 北朔的那頹廢和黯然的臉上露出了笑意,她還會費力想詞罵自己,那就代表還有希望,最害怕的就是人家直接把你漠視掉,那才是最慘烈的。 可是『人盡可夫』這詞語形容他,怎麼聽來覺得怪怪的。 北朔的眉頭微皺,半天答道:「罵我該是『人盡可妻』吧,我是個男人誒,我不喜歡女人的。 」越說越嬉皮笑臉,好似白糊糊把他原諒了一般。 白糊糊只是突然腦中閃出那麼個詞語便脫口而出罷了,只知道是個罵人的詞,並沒想其他,原來用這詞還分男女的啊,平時不好好學,此刻盡出洋相,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詞語的問題。 氣結的反駁道我管你是什麼妻還是夫的,反正你現在不用我替你負責了,你已經和別人有肌膚之親了,你去找別人負責吧,你人盡可……妻!」 說完再沒給北朔反駁的機會她便將門闔上,讓這北大總裁第一次知道吃閉門羹是啥感覺? 暗歎了口起,頹然的靠著門坐在地上,扶著額頭。 自從看見白糊糊昨日氣憤的離開後,他便心痛如絞,不斷的後悔自己為什麼做出那樣的事來,難道他真的這麼愛和女人上床?然後帶著一絲期冀的坐在家門口等待著白糊糊的回來,希望她能原諒他,可是至始至終她都沒有回來,整整一夜。 他驚恐了,買醉度過那一夜。 第一次清早沒有睡在暖軟床上起來,而是躺在門口冰冷的地板上起來,感受著那刺眼的陽光,他再也不能等待,一身狼狽的便趕往莫家琪家,他要去將她找回來,帶她回家,她已經偷了他的心,她怎麼撒手不管? 來了後,發現她竟然還有力氣罵他,這就好,這就好,他最害怕的就是無聲的斥責。 第一次挨罵了竟然還是那麼開心,而且還是被罵『人盡可妻』。 只是過後這女人就又與他拉開了距離,門闔上,他的心也有空了,惶恐的空虛。 好似只有看見她,他的心裏才有滿滿的安逸和快樂感。 聽著門口的靜謐無聲,白糊糊忍不住偷偷的看門瞧看,一開門就迎來一具身軀,本來靠著門席地而坐的北朔順勢倒在她的鞋上,然後耍賴地拉住她的雙腿,道:「不讓你走,再不讓你走了。 」 白糊糊看著北朔耍賴地模樣。 有點心軟。 但是一想起他和別地女人**在一起地場景。 又記起他說有肌膚之親就要負責地話語。 於是心中又堆滿了憤恨。 一爪子拍過去。 將他地手打開。 哦。 錯了。 現在是手了。 一手掌拍過去。 嘴裏故作凶煞地恐嚇道:「再來我抓死你!哼!」又嘭地一聲關上門。 北朔可沒這麼容易就被恐嚇到地。 不屈不撓地道:「你忘記了咱們有肌膚之親地麼?你忘記了你要對我負責地啊!」 本來坐回沙發安逸著地白糊糊一聽到那話。 立刻如彈簧般彈了起來。 沖著那關閉著地大門吼道:「你都已經和別地女人肌膚之親了。 咱兩地早被掩蓋了。 我已經不用替你負責了。 你找你位姑娘替你負責去!哼!想騙我。 沒門。 」此刻地白糊糊可謂凶神惡煞。 北朔此刻也完全沒總裁氣質了。 但是像個小賴皮。 依舊堅守陣地。 頑強地好似一定要將她帶騙回家不可。 真是什麼話都不羞地說出口了:「你不知道我們這裏流下第一次麼?你是我地第一個女人。 更是我地第一次。 所以啊。 就算我紅杏出牆。 也得你給我負責到底!我是賴上你了!」真是難為這大總裁了。 白糊糊迷惘了。 歪著她地小腦袋思索片刻:這裏還有這麼個習俗麼? 不過只要腦子顯現出昨日那旖旎地畫面。 她又冷靜不了了。 也耍賴道:「我管你什麼習俗呢!我只知道我—責!」然後氣鼓鼓地躺會沙發上。 耳裏塞上棉花。 再也不去理門外地北朔。 可憐北朔依舊艱苦奮戰著…… 這時候莫家琪開車回來了,看著自己從未見過的一襲狼狽的北朔,從車裏出來,慢慢的走近他。 北朔轉頭看見走來的莫家琪,只是愣愣的看著,幾年的朋友了,經過昨天的事,他不知道怎麼對待他,是質問,還是義無反顧的信任,然後任由著白糊糊住在這裏。 不,這個他絕對不允許,白糊糊一定得跟他回家,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鼻子中感受著和自己一般一身酒氣的北朔,莫家琪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他。 「我來接糊糊回去。 」北朔沒有說其他的什麼,只是這麼一句。 因為這麼多年的友情他不想去破壞,所以便不願去碰觸那個會使得友情產生裂痕的問題。 但是白糊糊她怎麼都是要定了的。 吹來的風雖然不大,但是也使滿身酒氣的莫家琪打了個寒顫,然後酒也好似醒了般,正了正色你傷害了她,如果你很珍惜她,那就不會舍得傷害她。 」想起昨日白糊糊那無聲的不停息的淚水,看得他都不忍,北朔是何其殘忍竟然這麼傷害一個女子,於是他也有些不滿很憤然。 「我只是來帶糊糊回家的。 」北朔再次重申一遍,他此刻不想和莫家琪說再多,也許他們現在該是友情存在危險的情敵關系吧。 莫家琪歎了口氣,道:「昨天我不是有意的,是無意中看到你們這一幕的,不過畢竟還是我造成的,我道歉。 」說完看了眼北朔的神色,明顯的不相信和不以為然。 不過也是,這麼牽強而又慘白的解釋誰會去信。 也許把何顏與她說的一切告訴朔,那他該會信服了吧。 只是這樣的話何顏與朔的感情就會不複存在。 而且何顏也是為了達成約定,讓自己見到白糊糊。 他莫家琪不是那麼自私的人,這所有來自北朔的無聲指責就由他來承擔吧。 莫家琪從休閑褲裏掏出鑰匙,打開門,開門聲惹得白糊糊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本以為是北朔那家夥砸門而入。 一看竟是房主莫家琪兼帶著北朔。 北朔一進門,看見蹲在沙發上的白糊糊便立刻加快步伐迎了上去。 白糊糊如臨大敵般防禦著北朔,眼睛直直的瞪著他,這讓北朔的心有些寒。 北朔走近沙發,蹲下身子,對著坐在沙發上的白糊糊誠懇的道:「糊糊,對不起……」 看著他一臉正經的神情,白糊糊也換上一臉正色,只是望著北朔的面龐,心告訴她,她好像有些想念擁有這個成熟而又俊逸面龐的男人。 然後昨天的事她真的沒法子忘懷,於是從沙發上隨手拿起一個抱枕便砸向北朔那張俊逸的臉,然後她將臉埋入沙發角落裏,背對著他,不語。 而淚水又不知不覺中簌簌而下。 她其實不想砸那個臉的,可是昨兒不是已經決定了麼,既然這個男人傷害了自己,那就由著自己的心緒全身心去恨他吧,可是為什麼見了他恨中好似又纏綿著愛,冷冷的砸向他,自己的心裏竟然也很傷。 不想再看見他,看見他這樣歉意而又傷感的臉自己也難受,擦幹淚水,轉過臉,故作一臉平靜的道:「你走吧,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 北朔看著白糊糊紅腫的眼睛,非常心疼,想伸手觸摸她的眼睛卻被一把躲過,北朔苦笑著將手放下,然後悠悠起身,回道:「好,我全聽你的,我走。 」看著一臉落寞著離開的北朔,白糊糊又垂下了眼瞼,不去看他離開的背影。 第二十二章 「冤家」路窄 莫家琪開機的時候,發現很多未接電話,有北朔的裏的,更多的是何顏的,卻獨缺一個人的,自己沒回去這幾天住在自己家裏的那女人難道就一點都不擔心麼?只是此刻倒也沒有一點生氣,卻是一種釋懷,這女人果然是心裏沒自己的。 自己及早放手免得不可自拔果然是很正確的做法。 第15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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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賴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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