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維雷利二十三歲,艾兒希多十七歲。 兩個人的年齡要追憶過去、沈浸在往事裏還嫌太早。 「你的意思是戰爭已經開始了嗎?」 兩個人在回沙拉丁那裏的途中聊著。 不過,不如說對知識充滿好奇心的艾兒希多正在和她旗鼓相當的維雷利玩鬥智的遊戲。 「既然如此,我們就不應該這麼悠閑吧?」 「現在急也沒用。 我們到達的時候,戰爭可能已經結束了。 目前說不定正在決戰……」 維雷利的聲音很沈著。 他的表情和演白癡侯的時候又不一樣,看的人並無法感覺到他的才能。 「那麼,你認為哪一邊會嬴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 」 「我又不會拿你的猜測來當行動的方針,你不要想太多,有話直說吧!」 艾兒希多絕對不是無視相關情報,而倚靠感覺的愚昧者。 不過她似乎頗喜歡聽聽那種直覺和想象。 喜歡歷史的人,明知對歷史思考「如果」是無益的事,卻會忍不住那種誘惑。 這一點維雷利也很清楚,所以他並沒有拒絕回答。 「現在是夏天,所以控制水的一方比較有利。 如果耶路撒冷王國軍仍然固執的認為占領高處比較有利,在山丘上布陣的話,只要包圍他們,截斷他們的水源;在這炎熱的氣候裏,他們就得啃熱沙了。 」 維雷利眯著眼抬起頭望向刺眼的太陽。 他雖然不怕熱,但是他暗紫色的眼睛似乎有點敵不過這烈日。 艾兒希多以懷疑的眼光看著他。 「但是法蘭克軍也並非全是無用之才吧?」 法蘭克是回教徒對基督徒的稱呼。 「沒錯。 那麼還是向唯一的真神祈禱吧!」 如果艾兒希多是充滿信心的人,那可能會因此不悅,但是她卻沒有留意維雷利的話。 艾兒希多以烏黑的眼睛望著維雷利,維雷利則突然好像發現了什麼,向艾兒希多問道: 「我記得回教的戒律裏,女性必須把臉和肌膚隱藏起來吧?」 他雖然沒有看到艾兒希多的肌膚,但是艾兒希多並沒有隱藏她那開朗的笑容。 「你可真清楚,沒錯。 」 「那麼公主是男性嗎?」 「……喂,你的頭腦是不是不正常啊?我並不是回教徒,不!事實上我也不相信神的存在。 我覺得當初想出神這種概念,並把希望散播給每個人的人頗值得尊敬,但是我討厭神已經決定了我的命運以及我自己要走的路的這種想法。 」 原來這個人是勇者啊!一瞬間,維雷利心裏掌管感情的部份閃過了一絲寂寞。 這個人也許了解弱者的心,不過她一定很少有實際的感覺。 身為強者一直是這個人的堅強精神支柱之一,這和善惡並沒有什麼關系。 維雷利雖然這麼想,但是他畢竟不會讀心術或者是千裏眼,不可能正確的看出初次會面之人的心理。 他們要互相了解還需要一段時間。 但是維雷利知道自己力量的界限,從來不曾自負。 他沒有把心思放在沒有根據的想象。 在下一瞬間,他就忘掉了自己的感傷,不再回顧。 「嗯……?那是……?」 艾兒希多不經意的回頭往遠方看去,而維雷利也往她視線所在望去,地平線上有沙塵冒起。 那顯然非自然所形成,再怎麼樂觀的瞧,也看不出遠離的跡象。 「那些是要把我抓到君士坦丁堡的家夥。 這裏已經是回教徒的勢力範圍了,真是一群煩人的東西。 」 「他們是魯諾的手下吧?聽說他手下的人沒什麼慈悲心,當然不會放過公主厚顏的回去。 」 「原來如此。 既然要死,不如選擇有活命希望的一方。 可惜我可沒給他們抓走的道理,我們趕路吧!」 艾兒希多厭煩似地轉過了頭,搖曳的黑發似乎傳出了神秘的芳香。 「反正就是要逃羅?」 維雷利笑了一下,跟在艾兒希多的後頭。 但是事情卻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麼順利。 追兵在稍早之前就已經發現了維雷利和艾兒希多,並且兵分兩路,從西北和東南包夾兩人,因此兩個人很快的就被五十來人的騎兵包圍。 一邊自信即使被追到也能突圍,另一邊則知道追不上就得送命,因此雙方的差距自然越來越短。 「這下麻煩了。 」 維雷利雖然這麼說,臉上的表情卻不一樣。 而艾兒希多也是張著小嘴打著呵欠,一點也沒有緊張的感覺。 第5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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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金伸治作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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