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六月飛雪還是兩廣飛花,始終還是故事,或者是好事者或者是文人杜撰出來的,又或者真有其事,如今已經無法考究,但是在自己眼前的事,一個櫃子裏居然有霜雪,而且不會化掉,如此怪異的現象,目前用科學來解釋,還是一個很大的難題。 但是老杜用玄學來解釋這個現象,卻合情合理。 「杜老能否說的更加詳細一點?」王博士不愧是老學究,說話口氣和思考方式有著過人之處,一個考古學家,本來見識就博,王博士做這一行這麼久,不可能聽不懂老杜的話,只是想進一步聽一下意見。 「用玄學來說,就是櫃子裏在某一個時候,因為裏面有某些元素,發生了生生相生的事,咱們打個比喻,用化學科來解釋,就是櫃子裏發生了化學反應,從而導致櫃子內壁像冰箱一樣,出現霜雪。 而在櫃子裏產生的化學反應,是需要一些外置的因素,比如我們常說的催化劑。 」 「你是說,裝在櫃子裏的盒子,是催化劑?」任天行聽了之後,脫口而出。 「有這個可能」王博士對老杜的解釋好像非常滿意,點了點頭,說道:「一種物體被埋在地下上千年,有可能在本質上發生變化,從而產生一些跟平常不一樣的物質,只是我們的肉眼是無法看到,無法察覺到的。 比如,美國加州聖母流『血淚『之事,如若不是人為的,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解釋。 」 我在報紙,網頁上聽說過美國加州聖母流『血淚『的相關報道,美國加利福尼亞州首府薩克拉曼多市郊區的一座教堂,的一尊聖母雕像幾天來都在流淚,而從聖母象的眼中流出的物體看上去象是鮮血,紅色的有如血滴一般。 只是我對老杜的這些解釋過於牽強。 老杜的這種說法,是在科學解釋不了的時候,用這個解釋是唯一的辦法,但是玄學的範疇實在太大,而老杜所掌握的,只是玄學其中的一部分,或者說是一小部分。 我臉上不以為然的表情,讓老杜以為我對他的解說持有相反的觀點,臉色稍微變了一下,不巧正被我看到,不由的抱歉的說道:「實在對不起,老杜。 我沒別的意思。 只是,如若科學解釋不了的東西,用玄學去解釋,那是唯一的辦法,不過玄學的範疇實在太大,老杜的解釋不無道理,但是,玄學裏還可以用另一個方式去解釋。 」 「另一個方式?」王博士一臉驚異,敢在一個專家、學者面前委婉的說其研究的專業只是其專業中的一小部分,而能提出另一部分的人,看來沒幾個,就連老劉對我的話也很好奇,但只是好奇而已,並沒有太多的驚訝。 而任天行是個警察,對事對物都絲毫不奇怪,講究的就是證據,而王丫頭和老劉知道我話中有話,一臉期待的神情關注著我,不像老杜和王博士有這麼誇張的表情。 我舔了舔舌頭,咽了一大口啤酒之後,繼續說道:「老杜所研究的玄學,都是史書上或者曆代流傳下來的相關書籍,不知道有沒有看過一本在漢代時候一東洋人寫的書,叫《支那異志》?」 「你說的是小島秀夫的《支那異志》?」 「不錯!」我說起這本書,連鎮定自如的任天行,眼睛裏也泛出一絲的好奇。 「我們中國人,在從漢代之前,被日本人稱為支那人,而我們稱日本人為東瀛人、東洋人或者倭寇。 這種稱呼不管是否有汙辱民族人格之說,我們不必要去爭字眼。 《支那異志》的作者叫小島秀夫,是一個喜歡遊曆之人,他遊曆我們中國幾年後,回去就寫了這本書,至今還在日本的收藏館裏,被列入古書保護的名單中,民間有幾本手抄本正式銷售,但是裏面的內容卻是原書的一小部分。 」 「既然是異志,想必有與眾不同的內容。 」王丫頭一口道開,一臉的期待,問道:「裏面主要寫什麼?」 「我記得裏面有提過作者路過茅山大茅峰的時候,寫了一段情景,其中的意思是,見一道人,身穿黃色長褂,前有八卦之圖,背有陰陽之相,手持木劍,口中念念作詞,呼而大喝打雷,周圍眼能見處,必當雷聲滾滾,喝而口念風來,狂風必當大作。 見此人能呼雷喚風,視為天人,對其跪拜不已。 按照年代的推算,漢代正好是張天師的時代,能手拿木劍而不用符咒呼風喚雨的高強法力,說不定,他在茅山見到的就是張天師本人。 」 「既然這個道士能呼雷喚風,如若想下一場雪,必定是看家本領!」王婷婷一臉興奮的說。 老杜以為我鑽牛角尖,對我甚是不肖,呲之以鼻,冷笑道:「那些道術法術之說,都是小說杜撰的,不可當真!古時候的人明智未開,有人為了某生計,以己之私,怪力亂神,迷惑眾人而已。 」 這種說法,卻是有點太勉強,在這個時代以這種方式來解說,難免讓人接受不了,我絲毫不解釋,聳了聳肩,不作表態。 不過值得安慰的是,王丫頭對老杜這話甚是反感,第一次為了我辯護,一張漂亮的臉蛋生起一股寒潮,對著老杜一臉的質問,冷冷的道:「你口中所謂的玄學,研究的學識,不也是古書上留下來的嗎?你怎知寫那書的不是杜撰的?」 之後自顧坐著,嘴裏還小聲的嘮叨道:「坐井觀天!」聲音雖小,但是卻能聽得清清楚楚。 老杜一聽,先一愣,之後聽到王婷婷說他「坐井觀天」,臉色不由得一變,一臉怒氣,想來他這個玄學得領袖級人物,平時被人阿諛奉承管了,如今想來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當面批判,對他絲毫不留情面,面子上掛不住,一紅一白的相間。 連脖子都給氣紅了。 幸好人多,大家都是理智之人,老杜也顧著自己的身份,不至於當面發作,只是一臉怒氣,狠狠的喝了一大口啤酒。 心地不知道對王婷婷咒罵了多少次。 「婷婷,不得無禮!」我見場面如此尷尬,不由的喝了一下。 正好此時,任天行的手機響了,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任天行接了個電話之後,臉色一臉凝重,跟電話裏的人說話的時候,語音裏帶著一股怒氣,我看他似乎神色不對,好像出了什麼事。 他掛上電話之後,看了看我們,淡淡說道:「張院士離奇死亡!」 「離子研究所的張院士?」王博士和老劉同時驚呼的站了起來,一臉焦急道:「我們去看看!」 老劉眼光轉到我這裏來,示意我一起去看看。 我看了一下表,已經淩晨兩點了,本想過會就休息,不過既然出事了,也不能不去。 而且也想看看任天行口中說的「離奇死亡」是怎麼個離奇之法。 隨著眾人一路下山。 ====================================================================== 最近公司事情太多太忙,更新比較忙,只要有時間就給大家寫,請大家不要qq催稿,謝謝啦。 ================================================================ 第十五章 神秘得菊花花瓣 第22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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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種人》
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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