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昔?」杜宇輕聲的喚著她,有些小心翼翼。 從把她帶出宴會到上車,一路開到了她家樓下,夏若昔就這樣沉默著,波瀾不驚的臉上看不出痛苦、震驚、彷徨,或者其它種種。 可是,越是這樣的她,反而越讓他心裏發慌。 如果她流淚、傷心,那麼起碼他可以安慰她,呵護她。 但是她是這樣的冷靜,冷靜的仿佛方才只是面對了一個毫不相幹的人。 夏若昔回過神來,伸手解開系著的安全帶,便要開門下車。 「若昔……」杜宇突然沒來由的一陣心慌,一把按住她要開車門的手,侵上她的唇。 這是他第一次吻她,三年來,雖然幾乎每天都可以見到她,但是他一直把持著發乎情止乎禮的尺度。 沒有得到她的心以前,他不想有任何過激的行為引起她的反感。 他想要的不止是她的人,還有她的心。 此刻,他卻控制不了自己了。 雷禦騁就這樣堂而皇之的走到他們面前,帶著霸氣,帶著囂張,帶著不可一世的威風,再次出現在他們眼前。 他的心裏很慌亂,堅持了三年,他怕自己再也沒有機會得到她。 終究,她還是會隨他而去的,是不是? 夏若昔沒有想到杜宇會這樣做,一時措手不及被他壓住。 看著他印上自己的唇瓣,閉著眼睛用心的吻著,臉上卻似有千般掙紮。 沒有反抗,靜靜的任他貼著自己,體會那種奇特的感覺。 很奇怪,她並不排斥但是也談不上喜歡。 心裏平靜的沒有絲毫波瀾,這種感覺讓她感到詫異。 沉迷在夏若昔的唇瓣上,杜宇漸漸覺得有點不太對,雖然她並沒有推開自己,可是卻也沒有任何的反應,自己就如同吻在一尊假人模特上一般。 除了唇上的溫度可以讓他確定,她是活的,其它絲毫感覺不到。 他不甘心地想探出舌去挑動她地**。 濕濡地舌試圖撬開她緊闔地牙關。 這時。 夏若昔突然有點厭煩地感覺。 終於有了動作——伸手去推拒他。 這讓杜宇更加地恐慌。 忍不住抱緊她加深了力道。 想要探入她地口中一尋芬芳。 似乎這樣就可以打開她封閉地心門。 他過激地反應開始讓夏若昔覺得驚訝。 掙紮卻更加激烈了。 她掙脫不開杜宇地臂膀。 才驚覺原來一直溫文爾雅地他。 也可以有這麼粗暴和強悍地一面。 他一貫地體貼溫柔讓她早已忘記了。 瘋狂地男人是很難控制地。 宇!」試圖開口讓他停下瘋狂地舉動。 卻無異於給了他一個很好地機會。 趁著她張口說話地瞬間。 順利地讓舌滑入她地口中。 瘋狂地搜尋他想念已久地滋味。 害怕失去她地恐懼感。 仿佛只有借助這般地親密才能得到一絲慰藉。 這樣地結果是夏若昔始料不及地。 她絕沒有想到雷禦騁地出現會給杜宇帶來這麼大地影響。 如果繼續任由事態發展下去。 那麼恐怕會發展到不可收拾地結果。 想到這裏,她狠下心一口咬下去,甜腥的味道在口中泛濫,杜宇終於回過神來抽出身體,喘著粗氣埋頭在她頸間。 她閉上眼,空氣中迷亂的味道讓她有些窒息。 怎麼會這樣,她有些恍惚,嘴巴裏的血腥味依然存在,提醒著她方才的一切並不是做夢。 杜宇埋在她的肩窩處沒有抬頭,舌尖處的疼痛讓他的神智恢複了一些,緊接著懊惱的悔意猶如潮水一般將他包圍。 天啊,他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他怎麼能這樣對若昔!他,他到底在幹些什麼啊! 良久,杜宇鼓起勇氣抬起頭來,將緊貼著她的身體稍稍離開了些,「對不起!」,他輕聲的說。 若昔別過頭去看著車窗外一望無盡的夜色,「我要下車了!」 「若昔……」他拉住她的手,看到她抖索了下,連忙收回手。 他,嚇著她了嗎?「別生氣,若昔,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明白!」若昔轉過頭來,沖他擠出一絲笑,「你不需要道歉。 」 她這樣說,杜宇反而更加緊張了,「你在怪我對不對?若昔,是我的錯!你打我,你罵我,你甩我兩個耳光吧!我不該這樣輕薄於你!」 看著懊惱不已的杜宇,若昔有一刻的怔忪。 他和雷禦騁是多麼不相同的兩個人啊,雷禦騁為人傲氣張揚,如果此刻換做是他,一定會在被咬以後更為猛烈的侵襲。 不過,如果真的是他,自己會這樣做嗎? 回過神來,她輕聲的說,「杜宇,該說對不起的是我!這三年來,你對我體貼周到,無微不至,是我不識好歹,是我辜負了你!杜宇,我不值得你這樣做,去尋找一個更美好的女孩子,尋找屬於你的……」 「不要!」杜宇大吼一聲,斷了她的話,「值不值得是我的事,我想要什麼樣的沒有人比我自己更清楚了!為你做的所有事都是我心甘情願的,你不用過意不去!天晚了,你,上去吧!」 歎了口氣,夏若昔知道無法說服他,只得打開車門。 一只腳跨了出去,忽而想到什麼似的幽幽的說:「你早知道他回來了,是嗎?」 第13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音調
速度
音量
語言
《情定七夕夜》
第13頁
精確朗讀模式適合大多數瀏覽器,也相容於桌上型與行動裝置。
不過,使用Chorme瀏覽器仍存在一些問題,不建議使用Chorme瀏覽器進行精確朗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