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說的玩得,有什麼高招亮出來。 老娘啥都不怕,不就是買人肉嗎,又不會少胳膊少腿的。 如果又安全又有錢賺,老娘才不管他什麼賣不賣的,又不是沒幹過。 」 「這就對了嗎,現在不幹,等待何時。 喂,我是這麼想的,你現在的這個地方很不錯,不但有後門,還很少有人來,既隱蔽又安全,不如作為賣肉的據點。 你啥也不要管,我負責把男人帶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你看行嗎?」 「那你不成了拉皮條的了,哈哈哈。 」 「別說的那麼難聽,朋友嘛,幫幫忙而已,也算我對你多年相好的一個報答吧。 不過我們可說好了,這事一定不能張揚,要絕對隱蔽,不能暴露馬腳。 要是讓公安知道了,我們全玩玩,那是要坐牢的。 」 「瞧你那個尿性,注意就是了。 大不了我一個人扛著。 」 「這樣吧,我們研究一個方案,規定一個暗號,再由我親自為你站崗放哨,萬一有什麼風吹草動,我立即通知你,確保萬無一失。 」 「臭小子,把我往火坑裏推,還一套一套的,老娘真算服了你了。 」 「彼此彼此。 這就叫做臭味相投,有錢難買願意。 」 「哈哈哈。 」這一對野鴛鴦把那張破床笑的「吱嘎吱嘎」作響。 第16章 勾魂色香 迷倒老總 李鳳花自從搬到賓館來,單位許多人很有意見,你有家不回,又侵占單位的工具房,真是吃在碗裏,望著鍋裏,隨心所欲。 因此有人到新任總經理那兒告狀,要求她搬出去。 這位總經理姓‧,名宇山,四十多歲,據說他是蔣介石遠房親戚的遠房親戚,因家族與蔣介石有這麼一層關系,其爺爺在文革中含冤上吊自殺,其父親也受到連累,被發配到新疆勞改去了。 改革開放以後,一直留在本地的他,娶妻生子,到相安無事。 不知何時吹來一股風,有海外關系的人倍受關注,許多有這種關系的人不再受歧視,反而日漸香了起來。 那一年,一位從台灣來的投資商人,也姓蔣,據說也是蔣介石的遠房親戚。 這下不得了了,好心的台辦趙副主任想到了‧宇山,立即把他請來,在招待宴席上大敘特敘。 結果可想而知,這兩個據說是蔣介石的遠房親戚的親戚,稀裏糊塗地認了親,而且那個從台灣來的60多歲的商人老將,還是蔣宇山的晚輩。 這下更不得了了,不但晚輩老將頻頻舉杯敬他酒,而且縣領導也聲聲祝賀。 你說這哪跟哪啊,但這就是社會一些人浮躁的現實。 一時間他一下子變成了寶貝疙瘩,連他自己一輩子都沒想到能有這等好事。 幾杯酒下肚,已經是飄飄然了。 真是三十年東,三十年河西。 家庭有「歷史」問題的他,今天又揚眉吐氣了,攀上了「海外關系」,令人刮目相看。 這不,一直在工廠當工人的蔣宇山,被調到商業局當了幹部。 沒過幾年,又被調到食品公司當了經理。 現在是縣府賓館的總經理,縣裏的紅人。 不幸的是,正當他事業上一帆風順的時候,妻子不幸出了車禍,駕鶴西遊去了。 他當了幾年的光棍,靠打野食度日,甚是苦惱。 無巧不成書,‧宇山成了李鳳花從打旗鼓另開張的獵物。 那一天,小劉與幾個狐朋狗友聚餐,從他人那裏得知了蔣宇山為人,他原來也是一個好色之徒,花的很。 事後,他跑到李鳳花那裏,如是一說,要是能勾引他上鉤,以後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然後兩個人密謀了很久,終於生出一個歪點子。 第二天,李鳳花打扮了一番,迫不及待地跑到總經理室。 還沒等人家開口呢,就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哭訴自己婚姻不幸,希望總經理能把工具房裏的東西叫人搬走,自己暫住一時,好讓心靜一靜,否則沒法活了,回又回不去,離又離不掉。 蔣宇山在沒來之前,聽說李鳳花這個麼一個人,來了以後也見過她,但並沒有太在意。 今天零距離接觸,著實讓自己感到驚訝,多美的一個小妖精啊,怪不得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男人不計其數呢。 「‧總,我在向您反映情況呐,你怎麼不說話呀,不關心我們弱勢群體呀。 」 正在發愣沉思的蔣宇山,聽到她講話,嚇了一跳,連忙一本正經地說:「哦,小李同志,你反應的情況,我有所聞,前幾天還有人到我這裏告狀呢。 人家說你是利用家庭矛盾搶占公房,要求你無條件搬出去,否則要我停你的職。 我這幾天正在為這事想找你呢,你就來了。 夫妻嘛,拌兩句嘴,嘔一點氣,過去不就沒事了。 我看你還是搬回去住算了,省得別人說你的閑話。 」 李鳳花心裏想:小劉這個混蛋,提供的情報一點也不准,這個家夥像個關公似的,鐵面無私,沒有一點跡象像一個花男人。 我一個回合自己就敗下陣來,這哪是我李鳳花的性格啊。 想到此,她又說:「‧總,我有難處,請您幫助,您反倒漠不關心,這不是急死我了,我到哪裏去啊,我不如死了算了。 你們這些當官的就知道耍官腔,對弱勢群眾的困難視而不見,充耳不聞,白戴了一頂烏紗帽。 」 老謀深算的蔣宇山,用眼睛餘光看著她,還是不敢輕易亂說話,一直保持高度警惕,心裏尋思著:畢竟我對她不甚了解,萬一弄個麻煩出來,這個總經理的肥缺就得拱手讓給別人了。 我是走了多少後門,請了多少客,送了多少銀兩,好不容易從一個默默無名的工人爬到現在的位置,決不能栽倒在這個狐狸精手裏。 說是沾了哪個台灣客商的光,成了蔣介石後人的親戚,鬼曉得是真是假,這八輩子都挨不上的事竟讓我攤上了。 要是父母還在,或許能知道一二,或許只是名字誤入蔣家家譜而已。 文革期間我的家庭蒙冤受辱,死的死,走的走。 後來父母積勞成疾,沒過上幾天好日子,就撒手人寰。 我成了孤家寡人,老天不公啊。 還好,落實政策哪會兒,我被安排了工作,算是補償了。 俗話說,天有不測風雲,人有禍福旦夕。 我這個人怎麼這麼倒黴,才過上好日子,老婆又沒了,該死的交通事故肇事者。 唉,不爭氣的兒子,有學不上,整天遊手好閑的,到處吹牛皮,說蔣介石是他的太爺爺,屁股後面跟了一幫馬屁精。 我呸!我幹嗎要姓蔣呢?好事壞事都讓我攤上了。 想到這,他情不自禁地眼含淚花,他轉過身去,用手帕輕輕抹去淚花,又幹咳了幾聲,望著她。 李鳳花見狀,還以為他是同情自己呢,連忙獻殷勤地說:「蔣總,你眼睛裏有淚,我知道你是一個有情感的男人,心疼我了不是。 我猜到了,你畢竟是我的領導,不會不管我的事的。 再說了,我就一個弱女子提出的小小要求,你幫幫我只是舉手之勞,你說是吧?」 他心裏罵道,你這個騷狐狸精,自作多情,你當我是為你的破事傷心呢,老子是為自己的坎坷經歷感慨呢。 你倒想的美,三分鐘還不到呢,你就給老子施展迷魂術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她不愧是紅塵一朵交際花,還真有魅力,搞得老子神魂顛倒,眼花繚亂的。 忽然,他從她的眼睛裏好像看到了什麼,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褲腰帶,又立即把手收了回來。 鎮定之後,他笑著說:「小李,你的情況我略知一二,但我不能當眾宣布把工具房借給你住,要是大家都像你這樣隨意行事,那我這個總經理還怎麼當。 這樣吧,回頭我給辦公室主任打個招呼,讓他安排一下。 不過,你可別說我答應的,省得別人找我的麻煩。 就這樣吧,你可以走了。 」蔣宇山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李鳳花欣喜若狂,連聲道謝。 臨走時,她走到他面前,突然彎下腰來捧住他的臉頰,狂吻一氣,把他憋的差一點喘不過氣來。 望著扭著屁股出去的李鳳花,一股女人特有的味道仍然留在他的鼻孔裏。 此時的他,心跳加快,氣喘籲籲,熱血沸騰,心花怒放,差一點找不到北了。 第17章 工房幽靈 若隱若現 第16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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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咆哮的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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