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劫路的流氓吧。 」 「咱莊上有愛打架的嗎?」 「大概沒有。 」 … 問話人和答話人的言語越來越少。 似乎談不到一塊去。 與剛才形成鮮明的對比。 看來熱度一個勁兒的下降,到後來簡直有點像審訊和被審的意味。 趙景只得作罷。 天,淅淅瀝瀝的下起雨來。 漸漸的越下越大,看來是進不了城了。 回陳大娘家,又不好再去打擾,恐怕他們早就睡下了。 最後還是聽了陳保對他們的安排,住在招待所(陳家老宅)。 他們睡的房子,正是陳安泰慘死的東屋。 傳說這裏就經常鬧鬼,無人敢住。 躺在床上,何文忠老覺得自己的五四手槍鉻的難受。 幹脆,把它摟在被窩裏睡。 趙景把自己的五九式放在身子的左側,腦海裏好像過電影一樣,一幕幕顯現,一陣清楚,一陣模糊。 更使他奇怪的是陳保的情緒為什麼突然轉變呢? 第七章 耐人尋味的奇怪詩句 夜,黑漆漆的夜,雨中的風聲增大了,呼呼呼的響。 給這久無人居住的房子添了幾分陰森恐怖的氣氛。 一聲雷響,劈啪劈啪的震撼著大地。 閃電好像毒蛇的信子一樣直往屋裏鑽。 貪婪的要抓到什麼,仿佛不達目的決不罷休似的。 這時的氣候,天陰下雨,也常有雷聲。 可是,像這樣炸響的雷聲,卻出人意料,使人毛骨悚然。 趙景、何文忠不由躍身而起。 而且,都習慣的抓住了自己的槍。 「隊長,點燈吧。 」何文忠有點受不了這種無邊的黑暗,隨手把燈點亮。 趙景打開手燈,可是,這束電光像嬌弱怕羞似的,射不透黑暗。 只覺得藍瑩瑩的,更增陰森可怖。 外邊的雨聲淅淅瀝瀝,仿佛像有人在低聲哭訴。 風聲呼呼,似乎是人的腳步的走動聲。 來來回回,無盡無休。 何文忠的頭發有點發炸,他覺得實在不應該到這個鬼地方來住。 他有鬼無鬼倒是小事,心裏這個別扭的確叫人不好受。 如果有什麼作用,也不枉住在這裏。 苦惱的是在此是自找苦吃。 假如是有什麼偵查任務,叫我守什麼人,就是在墳圈子哩,在死屍堆裏我也敢幹。 何文忠心裏怨氣很盛,這也難怪,三分鐘就可以跑到他的未婚妻家。 突然,窗外有一聲響動,何文忠的頭上直冒火星。 他不由的打開了手槍的保險,喊:「誰?」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把趙景也嚇了一跳。 他不滿的說一句:「大驚西小怪什麼?『他用手燈四處照照,當他照到窗子的時候,發現那裏有一片紙在瑟瑟發抖。 他心裏想:剛才睡覺的時候還沒有發現有什麼紙片,哪兒來的呢?他上前順手拿起,燈光下,他看到上面是一句杜甫《登高》詩中一句:」無邊落木蕭蕭下「。 他沉思片刻,又側耳往外聽聽,突然打開了門。 一陣風帶著響稍,打著旋,朝屋裏襲來。 手燈往外一照,只是一束青白色的光柱,暗淡得很。 似乎黑夜想把這束光壓滅。 他又把門關上,隨手把紙條遞給了何文忠。 何文忠看了一陣,說:「這是剛才有人放在這裏的。 因為紙片還沒有被雨水打濕。 可是,他送來一個紙片是什麼意思呢?是凶手來威脅還是知情人打得啞謎?「 趙景對何文忠的這些話,在心裏翻騰了好一陣,又拿著紙片反複看著。 字很工整,都是繁寫。 突然,一個人的影子在他的腦海哩出現,是不是他?他對何文忠說:「我得出去一趟。 「開開門,就消失在風雨中。 他朝南又向東,又拐進了一條胡同。 從第二個門口往裏看,卻只見漆黑一團。 他停了一會兒,也沒有聽到什麼動靜,只得又返回來。 「無邊落木蕭蕭下「,趙景咀嚼著,是什麼意思呢?這首詩是大曆二年(767)年杜甫在夔州時所作: 風急天高猿嘯哀,渚清沙白鳥飛回。 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 萬裏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台。 艱難苦恨繁霜鬢,潦倒新停濁酒杯。 蕭瑟的秋天,在詩人的筆下被寫得有聲有色,而引發出來的感慨更是動人心弦。 這不僅由於寫了自然的秋,更由於詩人對人生之秋所描繪的強烈的感情色彩。 頷聯狀景逼真,是後人傳誦的名句。 頸聯兩句,十四個字包含了多層含意,備述了人生的苦況,更令人寄予強烈的同情。 古人有農曆九月九日登高的習俗,這首詩就是唐代宗大曆二年(767)的重陽節時詩人登高抒懷之作。 此時杜甫寓居長江畔的夔州(今四川省奉節縣),患有嚴重的肺病,生活也很困頓。 全詩通過對淒清的秋景的描寫,抒發了詩人年邁多病、感時傷世和寄寓異鄉的悲苦。 詩篇前四句描寫登高聞見之景。 首聯連借風、天、猿、渚、沙、鳥六種景物,並以急、高、哀、清、白、飛等詞修飾,指明了節序和環境,渲染了濃鬱的秋意,風物具有鮮明的夔州地區特征。 這兩句不僅是工對的聯語,而且句中自對,如「天高」對「風急」,「沙白」對「渚清」。 句法嚴謹,語言錘煉,素來被視為佳句。 頷聯前句寫山,上承首句;後句寫水,上承次句。 寫山為遠望,寫水為俯瞰。 落木而說「蕭蕭」,並以「無邊」修飾,如聞秋風蕭瑟,如見敗葉紛揚;長江而說「滾滾」,並用「不盡」一詞領起,如聞滾滾濤聲,如見湍湍水勢。 兩句詩,無論是描摹形態,還是形容氣勢,都極為生動傳神。 從蕭瑟的景物和深遠的意境中,可以體察出詩人壯志難酬的感慨之情和悲涼心境。 從這個句子來看,倒不像是凶手威脅人的樣子。 如果凶手來臨,他一定會拿出厲害的手段顯示一種跡象。 一句詩,起不到威脅的作用。 難道是知情人送的?他來送紙片的目的是什麼?是報信?可為什麼這麼隱諱?這個手法與什麼有點相似呢?嗷,與匿名信相似。 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是怕事嗎?再不然他與凶手之間有什麼難言之隱。 趙景想過來想過去,終於他想到這句詩裏可能隱藏著凶手的名字。 只要解開這奇妙的詩句,才能把事情弄出個眉目。 趙景平時愛好詩詞字畫,也擅長猜謎。 只要看到報刊雜志上有謎語登出,他會忘了吃飯。 他的愛人範淑麗也可以成他這方面的知音。 回到招待所,趙景、何文忠都來了興趣,一同猜起謎來。 趙景先用了一個增損手法,猜不對;又用會意法、反射法、借扣法、側扣法、分扣法、溯源法等,還是不對。 他頭痛了。 屋外,風蕭蕭,單調而淒楚。 他機械的在屋裏踱來踱去。 何文忠瞪著細小的眼想著。 外邊的風雨時時在攪亂著的心。 猜了一會兒,還是猜不著。 第9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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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明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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