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羅紫一轉身,一個僵直的影子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距離她很近了。 「王英,你幹嗎呀?」羅紫捂著胸口大聲問:「大半夜的,你想嚇死我呀?」 王英直直地看著羅紫,眼睛空洞,過了片刻,她慢慢向羅紫伸出了手。 羅紫看著她,心裏一抽一抽地發緊,手裏的水盆掉到了地上。 幾個宿舍的門打開了,陸續有人探出頭來尋問。 羅紫推開王英,跑回宿舍,躺到床上,還有些驚魂未定。 她怕極了王英的眼睛,那雙眼睛空洞卻很深,裏面好象有很複雜的情緒,更有很濃的恨。 「是她,是她,不會錯的,」王英咬著牙嘟嘟著,「怎麼不是他呢?不是他。 」 王英從水房裏轉了幾圈,靠在一個大垃圾桶邊,倒了下去。 羅紫回來,把宿舍裏的人吵醒了,大家互相安慰了幾句,又都睡了。 於晴再也睡不著了,馬上就畢業了,今年是最後一年省裏統一分配。 如果爭取不到省裏的名額,她就回縣裏接受統一安排。 她不想回老家去,那個地方太窮了,可是目前她沒有辦法改變這個現狀。 她看著在她對面熟睡的羅紫,心裏的哀怨更深了,同人不同命,她總這樣想。 羅紫和她一樣,也來自一個偏遠的山村,大學四年,羅紫各方面都很優秀。 人不是很漂亮,卻能交到齊亦平那樣的男朋友,沒畢業就有了一份好工作。 「唉!上天真是不公平,」於晴重重地歎了口氣,看羅紫了眼神也變色了。 羅紫對誰都很好,對她幫助也大,但此時她從心嫉恨羅紫。 「真麻煩,想上廁所了,」於晴嘟囔著起身去了洗手間。 老式學校宿舍,水房和洗手間是一層樓公用的,而且是裏外間的格局,水房在外面,廁所在裏面。 一躲盛開的玫瑰躺在大垃圾桶的蓋子上,在昏黃的燈光下卻顯得更加嬌豔。 於晴從廁所出來,目光被這朵花吸引了。 「真漂亮,肯定是齊亦平送給羅紫,剛才她隨手放在這了,她也太不珍惜了。 」於晴心裏替齊亦平忿忿不平,順手拿起了那朵玫瑰花。 「啊!」於晴的手被玫瑰花枝上的的刺劃破了,她的血流滲到了花裏。 花芯裏飄出了一股濃濃的甜香味,於晴有些陶醉了,她把花帶回了宿舍。 天剛亮,各個宿舍的人就被水房裏一聲驚叫吵醒了,同學們紛紛跑到了水房。 打掃衛生的大姐坐在地上,指著大垃圾桶渾身發抖,一股惡臭從水房傳出來。 幾個膽大的女生,掀開的桶蓋,看見王英坐在桶裏。 她睜大了眼睛,灰白臉上還帶著笑,唇色烏青,嘴角邊深紫色的血跡已經幹了。 宿舍的保安和派出所的人很快趕來了,他們把王英從桶裏弄出來放在地上。 她的頭發已有片片脫落,臉上也有幾外已經腐爛,看樣子已經死去多時了。 同學們都很害怕,想著王英昨晚的樣子,誰也不敢再出聲了。 張副校長的手依然在顫抖,這次的事情發生在女宿舍樓,學校已經無法封鎖消息了。 以前的案子還沒破,又出了新的,一樁比一樁怪異。 他在辦公室裏轉了幾圈,坐下又站起來,最後他好象也下了決心,出去了。 這條街上都是一些老房子,有些髒亂,張副校長的腳步異常沉重。 遠遠看到程記‧房的牌子,他臉上露出喜色,也加快了腳步。 程記‧房裏,張大師盤坐在八卦圖下,閉目聚氣。 「老張說的那事你管不管?」程醫生推門進來就問。 張大師一直盤坐著,不說話,眼睛閉得更緊了。 「我和你說話呢?你聽見沒有?」程醫生受了冷落,大聲喊到:「人家是師大副校長,咱們老求人家辦事,人家有事找咱們了,你一句話也不說。 」 「你讓我說什麼?」張靈依的臉色很難看了,「能在年輕人聚集的地方現形,肯定是怨魂惡鬼,怨氣太重,不好收伏,你想讓我去送死呀?」 程醫生聽了這話,半天才說:「我也是著急呀!晨晨明年考大學,揚揚也要上高中了,咱們要連著求人家,這點事,一定要給人家辦了。 」 張大師點了點頭,打發丈夫出去了,她臉上的憂慮更深了。 張大師盤腿念經,子時剛過,她就捅開了房頂上的煙囪。 一位穿著淡藍色連衣裙的女子從煙囪裏下來,後面還有一位穿著白色長裙了女子。 「張大師,今天我路過,來看看你,」白衣女子撩起頭發,上前打了招呼。 「今天召喚我過來,有事嗎?」藍衣女子輕聲問到。 張大師非常恭敬地說:「這件事恐怕又要麻煩引魂使了,難得送魂使也在。 」 第4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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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聊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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