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拿著東西走上樓去,他不住地東張西望,思索著這滴血跡的由來。 在樓梯口他看見一樣東西,不由驚訝得停住了腳步。 不是嗎?他的房門把手也沾上了血。 他瞧瞧自己的手。 手很幹淨。 他記得剛才他從書房下來的時候,房門是開著的,因此他根本沒有碰過把手。 他直接走進臥室,臉上顯得很鎮靜——至少比平時更堅定。 他那敏銳的目光一下子就注意到床上。 被褥上也有一攤血,被單也撕破了。 剛才他進屋時並沒有注意這一點,因為當時他把外套和背心直接放在梳妝台上。 床的另一頭的被褥深凹著,好像有誰剛在那兒坐過。 緊接著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仿佛聽見有人低聲說:「天哪!一一一開普!」可是開普醫生是不相信幻覺的。 不得不承認,所有的人,無論他曾受過何種高等教育,或多或少總有點迷信。 「有鬼!」他的全身神經頓時繃緊起來。 他關上門,走到梳妝台前,放下手中東西。 他剛抬起頭,不由得嚇了一跳,只見自己和臉盆架之間有一卷染著血跡的繃帶懸在半空中。 他目瞪口呆地注視著這懸空的繃帶。 這是一卷空心的繃帶——包紮得很像樣,可是裏面卻什麼也沒有,他想上去抓住他,卻被什麼擋了一下,緊接著那聲音又響了。 「開普!」那聲音說。 「啊?」開普張大了嘴。 「別害怕,開普,」那聲音說,「我是隱身人。 」 一—包紮得很像樣,可是裏面卻什麼也沒有,那聲音說,「我是隱身人。 」開普緊盯著繃帶不知所措。 「隱身人?」他說。 「我是隱身人。 」那聲音重複著。 真沒想到,早晨他還竭力想嘲笑的事情一下子出現在他的眼前,不過這時他反而顯得異常冷靜。 「起先我以為這全是些騙人的鬼話,」他說。 他還在想著早上的那一番爭論。 「你綁著繃帶嗎?」他問。 「是的。 」隱身人說。 「噢!」開普醫生說,努力使自己振作起來,「我敢打賭,這是無稽之談,是一場鬼把戲。 」他突然走上前去,向繃帶伸出手去,可是卻觸到了看不見的手指。 他像觸電似的倒退了幾步,臉色也變了。 「請鎮靜,開普,看在上帝的份上!我非常需要幫助。 別亂動!」 那只手握住他的胳膊。 他反抗著,並用力還擊。 「開普!」那聲音喊道,「開普,鎮靜些!」胳膊被握得更緊了。 開普瘋狂地掙紮起來。 那只纏住繃帶的手臂抓住了他的肩膀,他突然被絆了一下,向後跌倒在床上。 他剛張開口想叫喚,卻被床單角塞滿了嘴巴。 隱身人冷酷地把他壓在底下。 幸好他的胳膊是自由的,所以還能拼命地拳打腳踢。 「難道你就不能理智一些?」隱身人說,他的肋骨接二連三地挨到醫生的拳腳,可他還是死死按住醫生不放。 「天哪,再這樣下去,你馬上要使我發瘋了。 」 「躺著別動,你這混蛋!」開普醫生的耳邊響起了狂怒的吼聲。 開普又掙紮了一陣,終於筋疲力盡地躺下了。 「你要是想叫喊,我就打爛你的臉!」隱身人拿掉了塞在開普嘴裏的床單,「我是個隱身人,這決不是什麼騙人的交易,也不是變魔術。 我真是個隱身人。 聽著,現在我需要得到你的幫助。 我並不想傷害你,不過你要是還像個發瘋的鄉巴佬似的,那我就沒法子了。 你還記得我嗎?開普,我是大學裏的格裏芬。 」 「讓我起來,」開普說,「我不會動的,讓我安靜地坐一會兒。 」 他坐起來摸摸脖子。 「我就是大學裏的格裏芬。 我使自己成了個隱身人。 我也是一個普通的人——一個你所熟悉的人——只是我把自己變得看不見了。 」 「格裏芬?」開普說。 「格裏芬,」那聲音答道,「一個年紀比你小的大學同學,六英尺高,人——一個你所熟悉的人——只是我把自己變得看不見了。 」 「格裏芬?」開普說。 「格裏芬,」那聲音答道,「一個年紀比你小的大學同學,六英尺高,①,眼睛紅紅的,臉色總白裏透紅,還得到過化學獎章。 」 「我的腦子亂極了,」開普醫生說,「全給攪胡塗了。 這一切跟格裏芬有什麼關系呢?」 「我就是格裏芬。 」 開普思索了一下。 「太可怕了。 」他說,「格裏芬?那又是什麼樣的魔法使你變成現在這樣?」 「這不是什麼魔法,完全是我發明的一種合情合理的科學方法。 」 「真可怕,」開普說,「這怎麼可能?」 第22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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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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