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想法去找一個帶路的。 」 「我正好有一個可以介紹給你。 」 「是靠得住的機靈人嗎?」 「是的。 他是半島上的居民。 是個非常熟練的獵手。 你一定會滿意的,他丹麥話講得非常好。 」 「那末我什麼時候可以看見他呢?」「明天,如果你同意的話。 」「為什麼不是今天呢?」「因為他要明天才能來。 」 「那就明天吧。 」叔父歎了一口氣回答。 晚飯結束了,這位德國人對冰島教授衷心感謝。 這位德國人已經知道了許多最重要的事情——其中包括薩克奴姍的歷史、文件神秘的原因。 他的主人不能陪我們一同去,但明天我們將能找到一位向導。 第十一章 我們的向導:漢恩斯-布傑克 傍晚我在海濱作了一次短距離的散步,然後很早就爬上又寬又厚的鋪板,呼呼入睡了。 醒來的時候,我聽見叔父正在隔壁的房間裏高談闊論。 我立刻起床,趕緊加入他們的談話。 他正在用丹麥話和一位看來身強力壯的高個子談話,這位高個子給人的印象就是體力出眾。 他那單純而聰明的眼睛陷在他那巨大的臉盤上,呈暗淡的藍色。 他那些在英國會被稱為紅色的長發披在堅實的肩膀上。 這位冰島人舉止溫柔而沉著,不常用手勢代替說話。 他的性情看來是十分鎮靜的,但是並不懶惰。 任何人都會理解他沒有什麼要求,只是做著適合自己的工作,他有一種哲學,那就是不讓世界上所發生的事情來使他驚奇或憂慮。 當這個人傾聽著叔父那番激烈的口若懸河的談論時,我觀察看他的這些特點。 他的雙臂交叉著,別人粗野地指手劃腳的時候,他也是絲毫不動;如果他的意見相反,他的頭從左面向右悄悄地轉動;假若意見相同,他的頭就略微向前低下,他的長發不會因此而移動。 他對動作也是精打細算,幾乎已經到達了吝嗇的程度。 當然我從來不會想到此人是個獵手;他是絕不會嚇跑鳥獸的,可是他又怎麼能打得中呢? 當弗立特利克孫先生告訴了我如何得到棉鳧絨毛以後,我對這問題才有些明白過來。 棉鳧是一種可愛的小鳥,初夏時經常在許多峽灣的岩石裏作窩;作好窩以後,它就從前胸拔下美麗的羽毛鋪在窩的裏層。 每逢獵人或商人來攫窩時,可憐的棉鳧只好重新再作一個,這個窩一直要作到它不剩羽毛為止;如雌鳧光禿禿地沒有羽毛,就由雄鳧來代替;雄鳧的羽毛又硬又粗又不值錢,作出來的窩不會有人來攫取,所以能一直平安地屹立在岩石裏。 雌鳧生下蛋,不久就孵出了小棉鳧,第二年就能再收集到一批棉鳧絨毛。 由於棉鳧不去選擇峻峭的岩石,而偏偏在那些伸入海面的低平的岩石裏作窩,獵人們比較容易找到棉鳧絨毛。 這位嚴肅、鎮靜而沉著的人名叫漢恩斯-布傑克,他將是我們的向導。 他的性格和叔父大不相同,可是他們相處得很好。 他們雙方從來沒有想到條件——一方淮備給什麼就接受什麼,另一方准備要什麼就給什麼,所以這項交易不久就談妥了。 漢恩斯忙著帶我們到斯奈弗半島的南部、大山山腳的斯丹畢村莊去。 他說陸地上的距離大約有二十二哩,叔父估計兩天可以到達,可是後來他發現丹麥的哩比起我們的哩來,每哩要長四倍!所以我們准備跋涉七八天。 我們有四匹小馬——叔父和我各一匹,兩匹運行李。 漢恩斯按照他的習慣步行,並且答應帶我們走最短的路。 他的任務並不是僅僅把我們帶到斯丹畢,他仍得繼續幫助我們搞研究工作,他要每星期三塊錢(約值十三先令)的酬勞,而且明言約定必須在每星期六晚上付錢。 我們決定6月16日出發,叔父想把酬勞費先付給獵人,但是他一口拒絕了。 「以後,」他用丹麥話說。 「以後,」教授翻譯給我聽。 雙方說定以後,漢思斯就走了。 「真是個了不起的人。 」叔父叫道,「可是他不知道以後還會遇到多麼新奇的事呢。 」 「他和我們一同到——」 「地心,阿克賽。 」 離開出發的時間還有四十八小時,但是使我十分遺憾的是這些時間得花在包裝行李上。 我們開動腦筋把每樣東西都用最合適的方式裝好;儀器放在這邊,武器放在另一邊,工具放在這個包裏,書放在另一個包裏。 一共分成四組。 儀器包括: 1.一根高達一百五十度的攝氏溫度計,這個溫度在我看來既太高又太低。 如果空氣的溫度升到一百五十度,我們都死亡了;假若用這根溫度計去測量高熱的水或者熔化的物質,這個限度還嫌不夠。 2.一個壓縮空氣的壓力計,用以測量比海面上的大氣壓力更高的壓力;因為我們到地底下去的時候,越下去氣壓就越增加。 平常的氣壓計是不夠的。 3.一個日內瓦的布埃桑納斯制造並在漢堡的經線上檢驗過的時辰表。 第17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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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心遊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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