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的藍色圖像已經變成了縮小的人形,是克諾比和天行者。 如同他之前很多次所見,他們並肩作戰,光劍旋轉著,興致勃勃地肢解著一個又一個機器人士兵。 好象覺得自己就快迎來勝利的曙光,可實際上,他們正在按照西斯尊主的意願走向一個陷阱。 如此幼稚。 杜庫搖了搖頭。 真是輕而易舉。 這就是杜庫,達斯·泰拉納斯,塞倫諾的伯爵: 他曾經是偉大的絕地大師,現在成了更強大的西斯尊主。 杜庫是橫跨銀河系上的巨大黑影。 他是腐朽不堪的共和國的複仇者,是恪守原則的獨立星系聯邦的獵獵戰旗,他就是驚惶與恐懼的化身。 在絕地武士團二萬五千年的歷史中,杜庫是最受尊敬和最強大的絕地之一,然而,在70歲時,他決定遵循自己的原則,不再效忠於這個可以將政治權力待價而沽的共和國。 他告別了絕地委員會中最親密的朋友梅斯·溫杜和年高德勳的尤達大師。 他告別了絕地武士團。 於是他被列為「迷失者」:那些收回了對武士團的宣誓,辭去了絕地武士的職責,轉而追求更宏大理想的絕地。 在杜庫離開後,他們統稱為「迷失的二十人」。 絕地們帶著敬意和遺憾銘記他們,把他們的面容塑成銅像,放置在聖殿的檔案館中。 這些銅像悲哀地提醒著人們,有些絕地的需求,武士團無法滿足。 杜庫回到了他的家族領地,塞倫諾行星系統。 他繼承了世襲的伯爵稱號,這使他成為銀河系中最富有的人物之一。 在這個不知廉恥、腐敗成風的共和國,他的巨大財富可以收買無數議員;也許,他可以收買整個共和國。 但有著如此身世,並且堅守原則的人,永遠不會屈居一群烏合之眾的王者,做一群蠅營狗苟的食腐動物的首領;共和國,對他來說,不過如此。 他所做的,是動用數額巨大的家族財產,用他毋庸置疑的正直品格,形成強大的號召力,把所謂「民主」的膿瘡,從銀河系徹底清除。 他是分離主義運動的標志和公眾人物。 他與獨立星系聯邦的關系,就如帕爾帕廷之於共和國:對每一方的事業而言,他們都是活生生的正義象征。 這是公開的故事。 這個故事,連杜庫自己在意志薄弱的時候,都差點相信了。 真相要複雜的多。 杜庫……並非如此。 他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發現的;也許當時他還是個年輕學徒,被一個自稱是他朋友的學徒背叛了。 洛裏安·諾德*曾當面對他說:「你不知道什麼是友誼。 」 他的確不知道。 當然,他曾經非常憤怒;為自己可能名譽受損而惱火。 他也為自己判斷失誤而氣憤:竟然把敵人當成了推心置腹的朋友。 整個事件中最讓人驚訝的是,那個男孩在絕地大師面前誣陷他以後,竟然還期望他看在「友誼」的份上,幫他撒謊。 他完全不知道如何回應如此荒唐的事。 實際上,他從來不能完全確定,人們所說的友誼意味著什麼。 愛,恨,喜,怒——即使能感覺到別人情緒中的能量,他也會按照自己的理解,把它們解讀成另外的情感。 那些有意義的情感。 他理解嫉妒,理解占有欲:任何人占用了本應屬於他的東西,他都怒不可遏。 無法容忍這個宇宙中難以解決的頑疾,無法容忍民眾混亂的生活:這是他的普遍狀態。 怨恨是一種消遣:從敵人的痛苦中,他得到極大的快樂。 驕傲是一種貴族的美德。 如果有任何人膽敢指摘他的正直,他的榮譽,或他理所應當的地位與權威,憤怒都是他不可剝奪的權利。 義憤對他來說很有道理。 當凡夫俗子們無可救藥地一片混亂,拒絕遵循那個「天經地義」的社會結構時,他就會義憤填膺。 至於其他生命會對他有何感覺,他漠不關心。 他只關心那些生命會為他,或對他做些什麼。 很可能,他之所以成為現在這樣,是因為其他人根本就沒什麼……意思。 甚至,在某種意義上,根本就不完全是真實的。 對杜庫來說,其他人大多是抽象的符號,簡單的圖畫,可以分為兩個基本類別。 第一類是「資源」:可以滿足他各種需求的人。 比如絕地——這個群體他利用了大半生,甚至到現在仍有利用價值,尤其是梅斯·溫杜和尤達;長期以來,他們都將他看作朋友,這成功地蒙蔽了他們對他真實動機的察覺。 當然,就目前而言,還有貿易聯盟、星際銀行業團體、技術聯盟、企業同盟和吉奧諾西斯的軍火巨頭。 甚至還包括銀河系中的一介草民,他們存在的主要目的,就是作為數目可觀的觀眾,膜拜他的崇高與偉大。 另一類是「威脅」。 他將所有不能算做第一類的人列入這第二類。 第17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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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球大戰前傳3:西斯的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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