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何止是「添麻煩」這麼簡單!那可是一條條生命呀! 「這就是你寫給自己的殺人命令嗎?」馬科長出示了一張從他家搜到的那封信。 「不!不是!絕對不是!上面有詳細的殺人時間、地址和方法,這張白紙一定是誰事後替換的!或者我自己毀了?但這封我好像沒來得及毀呀?最開始也沒經驗……」 案件的偵破雖然到此告一段落,可還是遲遲無法結案。 因為雖然這個自稱「馬蕭蕭」的張磊能夠描述出所有的殺人細節,但是警方卻絲毫找不出任何的行凶證據。 也就是說,除了這個「馬蕭蕭」自述部分和提供的殺人日記外,沒有任何的證據顯示他與所有的殺人案有直接的關系。 並且,表面上看不出他有任何殺人動機。 畢竟,那唯一能說明問題的所謂信件能找到的那一封還是空白信。 「審訊就到這裏吧,把他先帶下去。 」馬科長囑咐,此時的心情還是很沉重。 「馬蕭蕭」絲毫沒有走的意思,滿腦疑惑地在那自言自語,「我殺的南湖公園那個男人真的沒有胡子嗎?不可能吧……我明明……絕對不可能搞錯……難道被人事後剔掉胡子?……」 根據辦案程序,照例對張磊進行了精神分析。 醫學專家得出的結果是,張磊屬於先天性頭發缺失和患有嚴重的人格分裂症。 但是在精神病院治療的三個月裏,張磊並沒有表現出他所說的任何夢遊症狀。 尾聲 當為了這篇稿子,我親自去精神病院采訪張磊的時候,發現他侃侃而談,精神狀態很好。 他語言抑揚頓挫、條理分明、邏輯清晰,雖然事情過去很久,可他記憶卻絲毫無誤。 如果不是在那樣的特定場景下跟他談話,我簡直不能相信他會是個患有精神疾病的病人! 我臨走的時候,他向我抱怨醫院裏的夥食不好,並且常年跟精神病人生活在一起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但至少我呆在這裏面會讓大家都很安全,不是嗎?」我忘不了他說這話時那坦然和滿意的笑。 世界並沒有因為隔離了一個「馬蕭蕭」而更安全,罪案依舊天天在發生,只是以馬蕭蕭名義的殺人案確實再也沒有出現過。 完成這篇稿子時,天已經大亮。 一夜通宵工作之後,我也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會兒睡個好覺了。 我關上台燈,聽到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那一定是送奶工送來了新鮮牛奶。 我忽然感到了幾分饑餓。 披了件衣服,我去開門取台階上的牛奶。 剛到門口,我的腳像灌了鉛一樣,無法挪動半步。 衣服從我雙肩滑落,我「全身一陣發寒,仿佛突然跌入了冰窟窿」! 我看到門口的地上端正地擺著一封信,上面沒有地址,沒有郵戳,只是在收件人處赫然寫著三個字——古軒言! 第二悚 驚悚一刻 楔子 「地獄來信」在《驚悚e族》發表後,讀者反應強烈,踴躍來電、來信,或者詢問故事的後續發展,或者投稿講述自己的恐怖經歷。 有些很過分的讀者,他們打電話來,就為了確認一下,我是不是還在這裏做編輯,有沒有被送到精神病院去。 現在,在我編輯這本書集的時候,那封沒有地址、沒有郵戳,只有收件人「古軒言」三個字的信,端端正正、完好無缺地就擺在我對面的桌角上。 我不知道裏面的內容是什麼,也許是殺人密令,也許純屬巧合,不過是一封讀者的投稿罷了。 但,我至今不敢拆開它。 也許正是因為沒有拆開它,所以至今我還坐在這裏,沒有被送進警察局,或者精神病院。 看過形形色色的恐怖故事,經歷了各種各樣的恐怖事件後,對於生死,我早已看淡,不懼死亡的人,還會有什麼恐懼呢? 可我為什麼還是不敢去拆那封信? 也許,有一天,它終於會被我拆開。 雜志社的同事們,知道「口述恐怖親曆」火爆後,原來一直在旁觀看熱鬧,看我能撐多久的那些人,現在竟然都按耐不住,紛紛跑過來給我獻計獻策,更有甚者,拿出自己的恐怖親曆,向我投起稿來。 想不到,平時雖然大家都不說,但恐怖的經歷其實人人都很多,只是有時候,說出來也沒人相信,甚至被人恥笑,所以往往埋在肚子裏漚爛也不肯告訴別人。 在這諸多故事裏,編輯古月一彎的經歷令我大吃一驚。 因為北京電視台的「驚悚一刻」欄目我也參加過,可絕沒想到這個節目會演變成一個屠殺遊戲! 因為事件涉及一些當今知名人士和當紅作家,所以全部隱去了真名。 並且,我想,這個故事,也解釋了為什麼火爆一時的「驚悚一刻」欄目,會突然被禁播的真實原因。 一 「驚悚一刻」是北京電視台和幾家恐怖懸疑雜志聯手做一個嘉賓與觀眾互動的節目,其中重頭戲是嘉賓詐死讓觀眾推測是自殺還是他殺。 雖然這檔節目裏的嘉賓只是國內一些微有薄名的懸疑推理作家,並沒請什麼明星大腕,但是由於節目的布景和道具極為逼真,再加上答對者有五萬元的豐厚獎金,所以該節目一經開播,便受到了廣泛的注意和熱捧,尤其是推理愛好者,紛紛報名參加推測,競爭萬元大獎。 第6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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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恐怖手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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