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作品,若要轉載,請經過我同意,謝謝!!) 第二節 她發現了我的秘密? 「陛下,夜色已深,您是否該回宮歇息了?」近身侍衛已是第三次來到望日亭,恭敬地提醒到。 利德華微一揮手:「再過會吧,沒我的命令,你別再上來了。 」 「是!」近身侍衛依舊用恭敬的語氣回答,然後慢慢退下。 看來今天國君的心情不好呢,他心忖。 皖山的海拔不高,但也不算低了,是以深夏的夜風吹來,還能讓人感到絲絲涼意——當然,利德華絕不是為了貪圖這一時的涼爽而不願離開。 而是,皖山自古以來便屬於皇家園林,一般的平民百姓是不被允許上來的。 所以空無一人的山頂,就成了能吐露內心秘密的最好場所。 「這可惡的老東西。 」利德華自言自語道,「難道你以為我沒有玉璽就成不了氣候了?哼,我不一樣做了皇帝,不一樣君臨天下!你阻止得了我嗎?不能!」 但心中同時有個聲音向他喊出:四十七年後便是大聚,沒有傳國玉璽,你拿什麼取信於八國國君!! 答案是否定的。 「這老東西!」利德華惡狠狠地又罵了一句,他似乎已經忘記了其實他的年齡比起史昂來還大的多。 他仔細想著,他費力想著,他認真想著,想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他過這一關。 重做一個玉璽?這似乎是個不錯的主意。 但是,傳國玉璽只有鈞天國君和指定的儲君才有資格擁有,而且一般來說,只有儲君繼位時,傳國玉璽才會由先皇親傳於新君。 當然,也有國君是在儲君受封之日,就將傳國玉璽授出,但不管怎樣,這玉璽在普通情況下是不會給大臣們看的。 因為它並不是用於日常國事公文的印章(鈞天國君另有專門刻上自己年號和名字的大印),而是在九天國君每一百三十年的大聚時,才由鈞天國君取出,作為證明自己仍然擁有九天國絕對領導權資格的憑證的。 對哦,想到這兒,利德華心中不由一喜:其他國君不也見過傳國玉璽嗎?可是,這種喜悅很快就煙消雲散了:見過,並不代表一定記得它的詳盡樣式啊。 作為最高權力的信物,傳國玉璽總和普通的君王大印有些不同之處吧?會有哪些國君將這些特點一一牢記嗎?再說了,以他現在的身份,冒然問起有關傳國玉璽的樣子,國君們又不是傻子,他們不會有什麼可怕的想法才怪呢。 那麼,還能有誰,見識過傳國玉璽的真面目呢? 一個名字赫然跳出腦海:撒加! 想到撒加,利德華嘴邊不由浮出一絲得意的笑容:畢竟,在那次權利鬥爭中,他贏了,勝出了,他得到了,原本應是撒加的一切。 撒加? 哼!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帶著一幫只會跟在他身後亂跑亂跳的小屁孩,能成什麼大事!天知道史昂當初事怎麼想的,竟會有意將皇位傳授給他!不過,這也不意外吧。 他一直覺得,這個皇位原來是屬於凱齊的,現在傳給他的兒子,在史昂心中也算是順理成章啊。 可是,能這樣嗎?撒加的爹殺了他利德華的愛子,為此他這麼多年來一直都跟他過不去,最後還逼得他的孿生兄弟離開了六行界。 要是撒加真成了儲君,成了皇帝,自己還有的混嗎?他可絕不會相信每次見面時撒加臉上那溫柔又有禮貌的笑容,一個幾乎被自己害死在魔鬼森林裏的人,會寬宏大量地不計前嫌嗎?真是可笑之至。 他利德華在官場上混了這麼多年,還會有什麼人情世故看不出來?就那一個笑臉想收買他,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 可偏偏還有人被他「收買」了,說什麼「我覺得撒加是的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我們應該盡棄前嫌,輔佐他成為一代明君,為天下蒼生造福」,哼!希理塞那家夥,不是婦人之仁,就是見風使舵,她大概忘了自己的到弟弟是被誰殺死的了,也忘了當初逼走加隆她也參與了一份。 撒加真能和你「盡棄前嫌」嗎?恐怕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吧。 可她似乎不這麼想,還真盡忠到了家——自他登基之後,希理塞就時不時抱恙缺席,十五年前,幹脆一份辭職公文,回鄉歸隱山林去了。 記得自己當初,曾極力挽留——畢竟一同在朝為官多年,而且還曾同命相憐過,可是,她還是義無反顧地走了。 我不能相信,為什麼已經是站在權利之顛的他,還會做出那樣的蠢事; 我也不能相信,他竟會背叛六行界,還意圖謀害先皇; 我更不能相信,他真的對自己的恩師,一直無微不至、撫養他長大的先皇,下如此毒手。 這一切只能說明一個問題:我老了,看人不再准了,無法再勝任,北長老一職了。 懇請陛下,允許我辭官還鄉。 當初的這些話,如今似乎還在耳邊回響。 但,仔細一想,似乎,很有深意啊。 利德華開始覺得,脊背有些發涼。 當初自己登基不久,有很多政務上的事需要去熟悉,也未細細琢磨個中意思,如今回想起來…… 不能相信,也不嫩能相信,更不能相信。 看人,不再准了。 她不相信所看到的一切,那有為何說自己看人不再准了? 第18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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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吟九天之升龍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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