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穆和沙加,所有的師兄弟都呆住了。 倒不是對二師兄的能力有所懷疑,而是—— 這儲君說變就變,也太突然了吧,又不是小孩子的遊戲。 如果說祭祖大典上,群臣對國君宣布將皇位繼承人定為艾俄洛斯一事的反應是驚訝、不解和一點點的預料之內的話,西長老的反應還有一個,那就是——憤怒! 「可惡,可惡啊!千算萬算,就是沒想到還有個艾俄洛斯!」從軒轅神壇回來後,西長老利德華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生悶氣。 怎麼會沒想到還有艾俄洛斯這個人的存在呢? 咋一聽似乎很不可思議,是啊,史昂座下的弟子中,已**,有資格繼承王位的就四人:撒加、艾俄洛斯、卡妙和穆。 卡妙別說了,他沒那個野心也沒那個能力,去掉,穆,首先是沒野心,其次是「為人過於謙和敦厚,缺乏帝王的霸氣」(史昂原話),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雖然對於黃金守翼而言超過一百歲就算**了,但跟真正意義上的「成年」(一百八十歲)相比,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所以也去掉。 還有個艾俄洛斯,唉!就是這個艾俄洛斯壞的事,其實現在想想,艾俄洛斯也是位能力卓越、可以擔當大任的人,可是,他卻一直心甘情願地讓撒加的光芒將他掩蓋住,默默地在背後支持他,結果,導致自己犯下了這個不可饒恕的錯誤,現在可好,攆走了撒加,又上了個艾俄洛斯,看來自己問鼎寶座之日又要往後推延了。 不行!我沒那個耐心,也沒有那個時間再等了。 利德華下定決心:一定要在艾俄洛斯未登上皇位前,設法扭轉局面。 氣憤的好像不只西長老一個人。 天牢的侍衛一直嚴守著這個秘密,但紙是無法保住火的,三個月後,還是讓撒加知道了。 撒機的反應證明,當初侍衛們自發地封鎖這個消息是多麼的明智,因為—— 「師父,為什麼!師父!你不是一直要立我為儲君的嗎,枉我為此一直辛苦了那麼多年,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師父,你出來!你出來見我啊!我哪一點比不上艾俄洛斯,為什麼儲君是他不是我!史昂,你給我滾出來!你給我解釋,給我解釋啊!我兢兢業業一百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不久那麼一件小事嗎,你就這麼把我否定啦!我不服!我不服!我撒加有能力,有魄力,為什麼皇帝不是我!史昂,你是妒忌我,妒忌我!你不配為人師表!」 「艾俄洛斯,你為什麼不出來!你這個卑鄙小人,枉我那麼多年一直視你為知己,你一做了儲君,連個鬼影也不見了。 哼,我看你是心中有愧吧!你也會有愧嗎?不過也是,論相貌,論氣度,論才能,你哪點比得上我!憑什麼你就能坐上屬於我的位置!史昂,艾俄洛斯,你們給我出來啊!你們是一丘之貉,都不是好人!」 撒加在牢中又是罵又是踢,斯文全無,風度全失,哪裏還有半點昔日木行宮主的影子,看他咬牙切齒,瘋狂叫囂的樣子,天牢的侍衛都不敢靠他太近。 雖有鐵鏈鎖著,但撒加的力量沒見識過也聽說過,被現在的他逮到,估計十條命也一起送給閻王了,原以為過幾天撒加就會慢慢接受現實,不想他竟能如此堅持了半月之久。 當然,他也不是一直這麼叫囂,而是將自己的怨恨通過意念散發出去——難以想象,他強調大的念力竟然能穿透結界,把這些話送到朝廷每一位守翼的耳中,他還召喚來統領的妖獸,把六行界搞得烏煙瘴氣,盡管一幫師弟們也設法阻止,可不知是他們心中也有怨氣,不肯盡力,還是撒加的力量確實太強了(順便說說一句,艾俄洛斯成為儲君後,按照禮儀應到各國接受朝拜,因此一直不在六行界,艾歐裏亞和卡妙奉命隨行保護,因此留守六行界的黃金守翼實際只有穆、沙加和米羅三人),總之,事情終於演變到史昂再無法安心坐在勤政宮,跟眾臣討論國事的地步了,於是,史昂決定親臨天牢探監。 「師父,大師兄他……他現在好像有點不正常了,讓徒兒隨行吧?」去之前,穆曾這樣向他提議。 對此史昂一笑了之:「你還怕他會傷害我嗎,那他要有這個能耐!」 可是,說歸說,等事情真的發生了,史昂可就一笑也笑不出來了。 (原創作品,若要轉載,請經過我同意,謝謝!!) 第三節 永遠……追——隨——你 具體的事發過程,除了史昂本人和當時在場的兩個近身侍衛,誰都不清楚,而像許多先例一樣,這件事也被傳得五花八門,什麼樣的版本都有,穆好不容易追根溯源,搞清了當時的整個過程。 史昂進了天牢後,撒加當然是對著他一通怒罵,直罵得史昂兩眼冒火,怒發沖冠,但罵著罵著,撒加就拔出銀針說:「我撒加豈能讓全天下看笑話!」說完就向自己咽喉刺去,史昂愛徒心切,更何況撒加一直被他當成自己的兒子一樣看待,見此情景,史昂很自然地撲進結界,大聲阻止撒加「不要沖動」,好,這下可中了撒加的計,隔著牢門,撒加出手制住了史昂——掐住了他的的脖子,接下來的事不用問穆都能猜到:撒加劫持了史昂,令他帶自己出了天牢,喚來雙頭炅‧晏又‧藏病 聽兩個目擊者陳述時,穆幾次神情恍惚,覺得是在聽一個故事,這個故事發生在某個時間,某個地點,但決不是這些天,天牢和一直敬愛的大師兄身上,可事實擺在眼前,連聞訊趕回的艾俄洛斯也不得不承認「撒加的確背叛了六行界」,他又有什麼理由不去相信——更何況,事件的另一人是,他們的師父,鈞天的國君。 撒加的離去進一步證明了他私通外國,意圖謀反的野心,六行界的一幫人除了震驚、窈喜、傷心外,幾乎沒有誰去細想這其中到底有什麼值得推巧的地方。 一時之間,為求自保也好,為求升官發財也好,為其他什麼原因也好,撒加一下子由「萬人敬仰的木行宮主」「九天國未來的希望」變成了人神共憤、天地難容的「可恥的叛徒」「狼心狗肺的東西」,讓他的一幫師弟在傷心難過的同時,也倍感無奈和茫然。 艾俄洛斯就更不用說了。 要不是成為儲君,責任重大,他一定會天天將自己泡在酒缸裏,事實上現在的他也好不到哪裏去,每天發瘋一樣的工作,如果哪天艾歐裏亞不是三番五次地來勸他該歇息了,他會忙到自己累死。 八國的國君也紛紛來函,表示對史昂的慰問,也不忘順便標榜一下自己的忠心,當然 ,這其中有多少人是心口一致的,恐怕也不會有人去細細深究,反正有一點可以肯定,心口不一的人,肯定有,比如—— 舜天的國君的羿頏原先是前皇的火行炎仕,因素有雄才大略,而被選為儲君,後在舜天稱帝,而舜天國追根朔源,是遊牧民族在馬背上建立起來的國度。 舜天的百姓世代流淌著勇士的鮮血,加之近幾十年,舜天的國力日益強盛,羿頏有那樣的野心也就不足為怪了。 大世界的各國都有高度的自治權,但鈞天也不是說就完全聽之任之的,所以有些時候,采取一些或明或暗、或政治或非政治的手段,也是必需的——尤其是在屬國意圖謀反的情況下。 不過這一回鈞天算是栽了,不光沒有阻止羿頏對變天的出兵,自己的內部還弄得一團糟,就連……就連未來的鈞天國君,也—— 灑過三巡,羿頏起身告辭,撒加照例是要客氣一番的,不過國君的一句「你們兄弟久別重逢,一定有不少話要講,朕就不多加打擾了」,使他不再堅持己見,送走羿頏後,撒加喝退侍婢,關上了門窗,再回頭一看,加隆正悠閑地坐在軟椅中,看著他嘻嘻地笑呢。 「你最終還是來啦,老哥。 」反倒是他先開口。 「沒辦法,混不下去了,」撒加假裝滿不在乎地聳聳肩,「只好來這兒躲避制裁嘍。 」 「看樣子,你很喜歡跟我打啞謎。 」加隆仍是笑嘻嘻的,「你那兒的情況我也知道得差不多了,好像沒有嚴重到你要劫持師父逃離皇宮的地步吧?」 「那還不是你幹的好事!」撒加佯怒,「再說,先打啞謎的人,是你吧,你還反過來責怪我?」 第30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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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吟九天之升龍傳》
第30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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