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薩卡誠惶誠恐道:「是,是屬下一時大意,我,我知道錯了。 」 韋托罵道:「知道錯頂個屁用,你得想辦法給我把人弄出來!」 巴薩卡一個勁兒的點頭稱是,但他心裏知道,要想從庫庫爾人手裏把人弄出來,那不是和死神叫板麼,他還不至於笨到那種程度。 巴薩卡道:「可是我不明白,隊長,剛才明明有機會擊斃那幾人,為什麼……」 韋托道:「你懂什麼。 那幾個中國人是古勒將軍點名要留下的。 」他看了看左右,在這名心腹耳邊低聲道:「聽說,他們知道黃金城的入口。 」「啊!」巴薩卡驚呼一聲,激動得涔涔汗下。 黃金城!自從十六世紀西班牙殖民者踏上這塊土地,就被列入古印加帝國最輝煌的寶藏勝地,幾百年來,有多少人為了探尋黃金城的秘密而踏入原始叢林,前仆後繼,無以複加。 韋托道:「不然我們幾個小分隊為什麼各個都爭先恐後的行動,犧牲了幾個同志,還不值得我們這樣興師動眾。 」說到這裏,韋托也愣住了:「莫金那家夥讓我拖延住這幾個人,莫非他早就知道,而且他也知道那個地方?啊,那這樣的話,豈不是——」 韋托先清醒過來,他拍了拍興奮得發呆的手下,想了想,有了主意,安排道:「雖然庫庫爾族的領地十分危險,但是他們不可能在那裏呆一輩子,總歸要出來的,到時候,我們就這樣……這樣……」 韋托不知道,他與巴薩卡的談話,全被藏在一邊進行回收工作的索瑞斯聽得清清楚楚,當他聽到黃金城入口時,手一顫,險些讓手中玻璃瓶裏的蜂皇再次飛走。 他十分不解,心道:「怎麼可能,誰在開這樣的玩笑?莫金?不可能,這個玩笑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 是我們的情報出現了問題?也不可能,這是一件沒有道理的事情。 可是,目前遊擊隊和那些毒販子,這麼大規模的聯手行動,這不是莫金和那韋胖子的交情能做得到的,除了這樣的原因,似乎也找不到其它理由了。 」索瑞斯無法斷定這番話的真實性,但他知道,卓木強巴一行人,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所謂的黃金城。 「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我在哪裏?地獄嗎?讓我想一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好像被襲擊,是什麼東西,什麼東西嗡嗡亂叫!天哪!殺人蜂,是它們,就是它們!又來了!」卓木強巴猛然睜開眼睛,想挪動一下身體,只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被壓斷了般疼痛,幾次想起身失敗之後,只能放棄。 他盯著天花板,奇怪自己所處的環境,屋頂是棕櫚葉和原木搭建而成,簡陋的工藝流程,四面的牆壁都是木板砌的,牆上掛著一些獸頭標本和鹿皮,沒有門,只有一道好像茅草編織成的門簾。 酷熱的天氣和外面那些已經聽得較為熟悉的鳥叫提醒著他,此刻還處於熱帶叢林之中,可是,這是什麼地方呢? 「啊,你醒啦!已經睡了一天兩夜了哦。 」好熟悉的英文發音,卓木強巴艱難的別過頭,朝門簾方向望去,同時道:「巴巴——」兔還沒說出來,他已經目瞪口呆。 此時的巴巴。 兔,已經不是在普圖馬約那名衣著頗具熱帶風情的文明女郎,而是名地地道道的印第安土著女郎。 一頭青絲梳做兩條馬尾辮斜搭在雙肩,其餘沒有了任何裝飾,不僅如此,就是整個上身,都,都是一絲不掛,身體僅在腰際,系了一條尼龍裙。 黃褐色的健康肌膚,透著女性飽滿而有彈性的肌膚,以最原古的方式呈現在卓木強巴眼前,雖然已是久經滄桑,卓木強巴還是看得心頭大震,一時呆住不能言語。 巴巴兔自然看得見卓木強巴那圓睜著的火辣眼神,面頰不免飛過一抹紅霞,不過很快就鎮靜下來,再沒有一絲羞澀。 反而是卓木強巴不好意思起來,巴巴兔的身上畫滿各種圖騰,雙臂是簡化如長城城垛的遊龍圖案,腰際至小腹好像是畫了扇內有神明的門,就,就連雙乳也畫上了荷花一樣的裝飾圖案,就好像一幅最正宗的人體彩繪。 卓木強巴暗罵自己:該死,為什麼看得那麼仔細,這好像不該是現在你去關注的問題。 鎮定,鎮定,這只是當地一種古樸的民風民俗,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真要命,為什麼離我這麼近,為什麼我還動不了? 看見卓木強巴憋得一臉通紅,就像要噴火的公牛,汗流浹背的樣子,巴巴兔嫣然一笑,道:「不用這麼驚訝吧?我本來就是原始部落的人啊。 而且,就算是在文明城市,德國法國那些地方也有天體營啊,只要擺正心態,便沒有關系啦。 該不會是,你有什麼不好的想法吧?」 卓木強巴大窘,幹脆閉上眼睛,以欺己禪道落得六根清淨,只聽屋中撒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過了一會兒,沒聽到聲音了,鼻子一癢,不由打了個噴嚏,卓木強巴睜開眼來,巴巴兔就半蹲在床前,與自己貼面而視,手裏拿了根五彩的羽毛,在自己臉上畫弄。 這次有了心理准備,總算好了些,至少強壓下了體內那股原始沖動,卓木強巴漸漸清醒過來,感激道:「是你們救了我?」 巴巴兔撇嘴笑道:「長得這麼健壯,膽子卻很小呢。 是啊,我哥哥靠你的蛇膏,才保住了平安,我們全族人都很感激你呢。 後來聽說遊擊隊和四個黃種人在叢林裏交火,我們都很擔心,不知道是不是你們遇到了麻煩,所以專程去密林裏找你們的。 沒想到你們竟然遇到了殺人蜂,本來殺人蜂沒有那麼厲害的,它的毒刺也是因人的體質而異,很不幸,你和另一位看起來很凶的大叔都屬過敏體質,不然你們不會傷得這麼重的。 」 卓木強巴道:「對了,我們其他隊員呢?」 巴巴兔閑暇道:「沒事的,在我們庫庫爾族的領地範圍,就算是遊擊隊也不敢隨便進來。 來,來嘛……」說著要掀去搭在卓木強巴身上好似蘆葦編織的被褥的東西。 卓木強巴問道:「你,你要幹什麼?」巴巴兔狡黠的笑道:「給你治療啊,這段時間一直都是我在給你治療啊。 」 「你是醫生嗎?」「不是,用我們庫庫爾族特別的治療方法,你恢複得很快的。 」 卓木強巴腦袋嗡的,又發熱了,心道:「為什麼要用那樣的笑容?他們的治療方法,該不會是那種——治療方法吧?」 巴巴兔在卓木強巴胸口輕拍一記,俏容佯怒,嗔道:「你想到哪裏去了?為什麼臉紅得像卷尾猴的屁股?」接著又命令道:「轉過身去,來,一二三,你自己要用力嘛,一二三……」 卓木強巴艱難的俯臥在床,也避免了再次出現尷尬局面,他忍不住「噝」了一聲,只感到背上被叮過的地方像針紮一樣,又癢又麻,還帶著神經的刺痛。 卓木強巴道:「你不會是在挑破那些被咬的包塊吧?」 巴巴兔道:「沒有啊,我只是把已經結疤的瘢痕劃破,讓血重新流出來而已。 不這樣,尹仄神不肯為你治病的。 」 發音非常怪異,卓木強巴道:「因這神?是,是什麼東西?」此刻他已經感到背上的癢感越來越明顯,陣陣咬痛,像是被無數螞蟻在叮咬。 「啊,我們庫庫爾族要是被叮咬,或是得了普通疾病,都是靠尹仄神來治病的,它們是叢林裏的好醫生。 你想看看嗎?」 「嗯,至少我因該對解除我病痛的醫生表示感謝。 」卓木強巴說完,巴巴兔將一個陶罐遞到卓木強巴眼前,讓他能夠看見。 「這!這就是尹仄神?」陶罐裏進進出出的,果然全是螞蟻,黑色的約一厘米大小的螞蟻,爬行速度非常迅速,卓木強巴呆了片刻,問道:「那它們現在在我背上做什麼呢?」 巴巴兔浮出狡猾的微笑,道:「它們呀,現在正在吃你的血。 然後呢,它們可以分泌出一種激素,中和你傷口周圍的毒素,那種物質呢,可以進入你的血液循環,清除你全身的垃圾,並修複被破壞的細胞。 」 卓木強巴懷疑道:「有這麼神奇?」 巴巴兔一本正經道:「當然啦,我們庫庫爾族,幾千年來,一直在尹仄神的庇護下,沒有大的災病。 好了,看來治療得差不多了,你好好休息,待會兒給你拿玉米粥和蜂蜜來,這麼久沒進食,再強壯的人也頂不住呢。 」 當巴巴兔走出門簾,遠處木制壇上坐著無聊發呆的張立和嶽陽,發出了他們的第一百零七次哀歎「哎,沒天理啊!」「啊,太黑暗啦!」「為什麼我不能享受這樣的待遇?」「早知道,當初就該讓那蜜蜂多叮幾口啊!」 [庫庫爾族] 當兩人第一次到庫庫爾族的領地,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一片比普通叢林稍高的丘地,整個地方依然被叢林所覆蓋,但在最高的祭壇處卻能看到周圍幾片小叢林的全貌和蜿蜒的河流。 在蔥樹的掩映之中有百餘間木板和棕櫚葉搭建的房屋,有祭壇,有宗教拜堂,有神龕,橢圓尖頂屋,v字型尖頂屋,一切部落文明所需要的建築一應俱全。 而更讓兩人意料不到的,自然是部落裏的女性全都坦胸露乳,而且無比自然,絲毫沒有羞澀或掩飾的意味。 嶽陽和張立剛看到幾名少女頂著陶罐從溪邊取水歸來,這邊又有幾名婦女頂著衣物食品走向河邊,一路有說有笑,和城裏那些穿著衣服談天說地的女孩子一樣的表情和動作,只是,她們沒有穿衣服!兩名熱血青年見識淺薄,不爭氣的看得血脈賁張,張立更是差點流鼻血,特別是當他們看到族裏最秀麗的巴巴兔姑娘竟然親自照顧卓木強巴,一天到頭朝那小木屋裏跑,一進去就是數小時不出來。 兩人激憤得,連殺了卓木強巴的心都有了。 照理說卓木強巴長得沒有他們年輕,而且,好像相貌也不及他們帥,百思不得其解的二人,得出這樣一個結論「強巴少爺,對女性……不,是對所有雌性動物,有著近乎神跡的吸引力,殺傷範圍從八歲到八十歲。 正是那種天生魔力,才讓與他同行的,兩位擁有大好前途的理想青年,頻頻得不到適齡姑娘的垂青。 」「這個推斷是完全錯不了的,那天不是有只青蛙死死的占據了強巴少爺的頭部嗎,看起來,幾乎百分之百的可以肯定,那是一只母青蛙。 」有了這樣的結論,兩人的心裏總算稍微平衡一點了,他們還不曾知道,這看似荒謬的結論,事後竟然如預言一般精准。 第17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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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地密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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