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樣做可能會冒險,但我們畢竟不是做科學考察工作,如果事事都要准備周全,我們永遠也不能探尋到什麼。 " 呂競男瞟了亞拉法師一眼,亞拉法師無奈,微微搖頭。 呂競男道:"好吧,既是如此,你們得跟在後面,切記十二分小心。 這是一尊十八臂佛,也就是說共有十八座倒懸佛塔,要進入主寺,得從這十八座倒懸塔上一一經過,每座塔各有不同機關。 如果過不去,就別勉強,等大部隊回來時,再一同撤回,明白了嗎!還有,這些繩索上安裝了感應器,也就是說,本他們已經知道我們來了。 " 眾人應諾,隨即出發。 從打開的地板進入倒懸塔內,看到了與莫金他們所見的同樣光景,不過此時塔內一片燈火通明,從上望下,只覺危樓高百尺,令人生寒,中間銅柱好似齊天大聖的金箍棒,從天庭一直捅向地府。 張立心頭發毛,甫一進入,就覺得這空蕩蕩的偌大塔內陰風習習,被火焰照射得鬼氣森森的,對這個宗教聖地感到莫名恐懼,所有的建築,所有的佛像,都與他見過的不同,完全不同。 踏入塔內,亞拉法師低身察看,道:"唔,地板是鐵木的,塗以膠狀塗料,竟能千年不腐。 " 張立道:"中間那根黑黝黝的大棍子是什麼?" 亞拉法師道:"如果沒猜錯的話,那是銅,撐起整個倒塔和手臂的是實心銅軸。 " 嶽陽道:"哇,這麼粗一根,那得用多少銅啊。 " 方新教授道:"西藏產銅,雖然銅軸巨大,但是和整座巨佛比起來,就顯得不足為道了。 " 踏著木板環形斜下,走了幾圈,唐敏不由問道:"奇怪了,這欄杆上的鏽環和尖刺是用來做什麼的?" 亞拉法師道:"這估計就是用來訓練的了,鐵環拴鐵鏈與銅軸相連,橫在中空,鐵鏈便是修行者用來修煉的。 至於這些尖刺嘛,如果從鐵鏈上掉落,就會被尖刺刺死,絕無生還可能。 " 嶽陽叫道:"好殘忍的訓練方法啊。 " 巴桑暗道:"原來這種以命相搏的訓練法古來即有,並不是今人發明的。 " 又走了幾周,嶽陽道:"你們看下面,好像有人。 " 呂競男取出望遠鏡,借火光一看,果然是一具屍體,橫陳在尖刺欄杆上面,尖刺刺穿了他的身體,僅有少許露出體外。 她淡淡道:"是傭兵,他怎麼會死的?難道是被人扔下去的?" 亞拉法師道:"如此要小心了,說不定前面有什麼機關。 " 越往下走,螺旋圈越小,如今已能清晰看見巨大的銅軸,銅鏽斑斑的巨大銅柱,以一種深不可測的姿態矗立在眾人面前。 正走著,突然聽卓木強巴大叫一聲"小心",只見他手臂一長,抓住了嶽陽,兩人突然飛身起來,被拋向塔心。 危急中卓木強巴揚起手臂,飛索倒插入塔壁,嶽陽雖然慢了半拍,但很快回過神來,飛索也繞住了欄杆,兩人有驚無險地落在了下一圈木板上。 呂競男大驚問道:"怎麼回事?"他們走前面的沒有發現任何問題,卓木強巴和嶽陽在中間,卻被拋了出去,而事情發生時,僅卓木強巴身後的方新教授看見了。 方新教授指著身前道:"這塊木板突然彈了一下,將他們兩人拋出去了。 " 前面的張立回身在木板上踏了兩下,沒什麼反應,奇道:"這可古怪了。 " 方新教授也踏了兩下,隨即跨過木板,也沒有問題,隨後的唐敏,多吉也跟著過去。 巴桑踏上木板時,突然"嘭"的一聲,木板猛地一彈,升高半米左右,就像一台投石機一般,跟著又縮了回去。 幸虧巴桑只放上一條左腿,這樣也被震得發麻,那拋射力起碼可以拋出二百公斤的物體。 亞拉法師在轉角處看得分明,說道:"明白了,這木板就像齒輪彈簧機一樣,每人在上面踩一下,齒輪就向下壓一格壓縮彈簧,當力量蓄積足夠時,突然全部放出,所以其拋射力驚人。 " 呂競男道:"如此一來,這些可以彈起的木板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彈起來,難怪那個傭兵會摔死在欄杆上,看來還要加倍小心。 "隨即俯頭道,"卓木強巴,嶽陽,你們兩人在前面小心些!" 走下螺旋樓道,來到塔底,巨大的銅軸觸手可及。 從一道小拱門出去,前方便是筆直的大道,兩旁插滿了燃燒棍,中間的大道便是他們在塔頂看見的手臂了,而銅軸在塔底一折,順著手臂橫了過來。 看來果然如亞拉法師所說,整條手臂與倒懸的塔都是由這巨大的銅軸連接支撐著,難怪可以承重。 銅軸在手臂處與平坦的大道融在一起,好像更寬更粗了。 方新教授道:"應該是先鑿開手臂走向的石槽,然後灌入銅水,待銅冷凝後,再將其餘地方鑿成手臂形,這些古人果然聰明。 " 嶽陽問:"可是,如果石臂和銅軸脫離怎麼辦?" 方新教授道:"古人早就考慮過了,石槽應該是上小下大的梯形或者是倒T字形的。 而石槽內還可以開鑿炮眼一般的小孔,銅水冷卻後銅軸和石臂會緊緊地結合在一起,不會分離。 " 張立道:"奇怪了,這條手臂明明直通胸腹,為什麼本他們卻點燃了其他手臂呢?" 亞拉法師道:"走到手臂的盡頭或許便知道了。 " 還未到手臂盡頭,就已經可以看見,在巨大的石壁間,應該是巨佛的胸腹位置。 一重重宮殿似的廟宇樓閣,依山壁而修,隱隱約約藏於暗處,忽隱忽現,雖然只能見到一鱗半爪,眾人已為它們的氣勢所逼,呼吸為之急促,心跳亦不同尋常地跳動起來,可以感覺血液流走全身的動力,它們空前地澎湃起來。 瓊樓玉宇,天上宮闕,此景只應天上有吧! 和卓木強巴等人第一次看見白城一樣,每一個人心裏都在焦急地催促,走,快走,趕快走到那裏去,別停下腳步,它們就在前面不遠的地方!不料,繼續沿臂而行,反離那忽隱忽現的神秘的宮殿遠了,待到走至手臂根處,根本就看不見那些宮殿樣的寺廟了。 只見山壁平伸,黑暗處不知道相隔有多遠,觸摸山壁,一片光滑,想攀爬過去卻是不能,而唯一的一條路,是開鑿在石壁上,好似阿赫地宮的懸梯般,只能直直地爬上另一條手臂。 這種垂直攀登,想來也是古人修行的一種方法吧,不過已經難不倒經過攀岩訓練的現代人了。 只是最後稍有困難,另一條手臂與山壁懸梯間有一米的間隙,沿山壁而上,爬至一半時,需要反身跳起,才能攀住另一根手臂的邊緣。 若沿這條手臂前進,又是一座倒懸的塔,可是不走這條路的話,卓木強巴舉目四望,這些手臂直徑約超過了五十米,加上手臂與手臂間的間隙,兩臂間距在一百五十米至兩百米間,根本找不到可以垂直上下的繩索或別的工具,而山壁堅硬異常,用登山鎬也很難開鑿出路來。 唯一的辦法,只能沿著手臂而行,只是不知道登上塔頂平壇,又將如何去到下一處地方。 第二處倒塔與第一處完全不同,一層層以木板隔開,每層分作六個三角形,上下層之間是普通塔樓的木制折返式上下樓梯,不知道功用如何,但他們一路倒沒遇上機關。 呂競男暗暗吃驚,這究竟是做什麼修煉用的,她從未見過,幾次看向亞拉法師,法師也是輕輕搖頭,表示毫無所知。 有幾處地方有燒灼痕跡,還有武器造成的缺口,估計是本那組人毀滅了的機括。 到得塔頂,只見正中銅佛伸出手臂,拉直了九條鐵索,通向幽幽不知的暗處。 九條鐵索粗如兒臂,黑黝黝的沒有光澤,不知道上面塗了什麼,兩根橫在兩端,七根並排在腳下,看來要過到另一處平壇,便是從這鐵索上過去了。 而鐵索連接的兩座倒塔是分別置於巨佛左右的兩只手臂,如此交替上升的話,巨佛左右兩臂的間距會越來越大,看來得通過十八條手臂才有路可循。 鐵索能承重,過去倒並不難,隨後下塔,再由石壁攀爬至另一條手臂,如此反複。 偶爾黑夜中有光芒一閃,那是本他們在用照明彈探路。 路上有機關的地方都留下血跡和破壞痕跡,他們倒沒遇上危險,直到第六座倒塔前面。 困難是從由山壁攀向手臂開始出現的,懸梯僅能攀爬至五十米左右距離便沒路了,亞拉法師手臂伸長,所觸摸到的地方都是光溜溜的,心中叫了聲奇怪,說道:"莫非我們走錯路了?這前面沒有可攀爬的縫隙了。 " 呂競男騰出一只手來舉起探照燈,只見燈光盡頭又出現了懸梯的影子,只是和亞拉法師相距二十餘米,法師功力再高也跳不上去。 後面的人詢問起來:"怎麼啦?""怎麼不走啦?""前面發生了什麼情況?" 呂競男傳聲下去道:"別慌,正在找路。 " 第16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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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地密碼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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