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件也是當年學校7號樓未建的那會兒發生的,因為建校以前這裏也是一片荒涼的墳場,為了騰出一些空地,學校決定把所有的墳包都推平,一開始進行得很順利,工程隊晝夜施工很快就完成了大半,但後來工程拓展到西南角的時候,卻出了大事。 有一天夜裏,工地上依舊燈火輝煌,卻忽然沒了動靜,第二天大家才發現有幾十個住在工地的工人沒有出工,大家找到那裏的時候,發現那幾個工棚裏竟然擺了幾十個巨大的盤子!而那些失蹤的工人就赤條條地盤腿坐在盤子裏,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全部都已經死去。 法醫驗屍的時候發現這些人的死因各不相同,有的是被開膛,有的是被割喉,還有的頭頂釘進一塊尖尖的石頭,但奇怪的是,這些人的死亡時間完全一致。 可以推斷的是,這群人是在沒有任何反抗的情況下被同時處死的。 最後消息雖然被學校封鎖了,但之後無論出多高的價錢,還是沒人敢接這個工程,最後那一角還是沒有建成任何建築,仍然保持著原來的舊貌,只是被學校嚴格封鎖了。 後來有人稱在那片地方看到過深夜有幾十個穿著血紅色衣服的人圍坐一圈,一個接著一個朝前面的人脖子裏吹著什麼。 但此傳言在檔案裏被斥為無稽之談,一筆帶過,無從考證。 柳君臨合上檔案,閉目沉思。 雖然閉著眼睛,但仍然能夠感覺在這樣炎熱的季節裏,脖根處有絲絲涼意升起。 他不知道接下去他還會遇到什麼,但是他覺得他已經卷入了這一系列神秘的事件裏,也許不僅是好奇在促使他一步步走下去,也許還有什麼別的原因。 他決定去檔案裏說的那片墓地,也就是當年出事的工地看看。 天朗氣清,白日高懸。 柳君臨小心翼翼地轉過一個土坡,又鑽進一片深可沒膝的草叢,憑著記憶向檔案裏記載的那片墓地走去。 其實多數學生都知道有這樣一片荒地,只是因為距生活區太遠,又長年無人打理,還有些散落的未推平的墳包在此,久而久之,這裏已經成了一個蛇蟲橫行的禁地。 連柳君臨自己都想不通幹嗎鬼使神差的一個人來這。 很多時候,一條路一旦走下去,就不能回頭。 這裏也不知道多少年沒有人踏進來過了,越往裏走,雜草就越高,最後簡直要達到柳君臨的肩膀了。 忽然,周圍一下子暗了下來,剛才還晴好的天氣,此刻卻連周圍的長草也似乎幽幽的泛著藍光,四周什麼都看不到,寂靜得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 柳君臨一下子愣住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奇景,然而無形的壓力使他全身的肌肉緊緊繃住了。 他小心的朝前一步,卻一腳踩在什麼東西上,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柳君臨慌忙低頭一瞧,竟是一座小得不起眼的墳包! 他又抬頭一看,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赫然聳立起幾十座高大的墳頭!看上去竟似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根本分不出東西南北。 這麼高大的墳包,怎麼可能突然出現在四周?剛才明明還沒有的啊? 他手心裏的冷汗漸漸濡濕,想要順著來路往回退,卻發現四周完全是一樣,來路是哪裏?根本找不著。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原以為白天來這裏查探不會有什麼問題,卻不料好奇心害死貓,在自己理解範圍外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柳君臨不敢泄氣,嘗試著尋找出路,卻不知被什麼絆了一下,摔在地上。 他屁股剛一著地就碰到一件軟綿綿的東西,柳君臨心裏一緊,小心翼翼地把那件東西從屁股底下抽出來,湊到眼前一看,不禁「啊」地一聲把那件東西甩了出去。 那竟是一件紅色的長袍,晦暗中帶著隱隱的血色,仿佛中世紀教會常用的裹屍布! 這種地方怎麼會出現長袍?而且看起來是完好的!難道傳說中的「古墓血衣」就是這個? 他的心仿佛已經提到了喉口。 就在這時,一只手無聲地從他背後伸出來,在他脖子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啊——」柳君臨頓時心髒停跳了半拍,他發瘋似的摔開那只手,一拳就要揮過去。 「一個人行動?真不講義氣!」聲音裏的怒意在一片寂靜中竟聽得分外清晰和熟悉。 「蘇鵲?」柳君臨大吃一驚,慌忙把手收住,「怎麼是你?」 「當然是我!如果不是我一大早就去找你,看到你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去哪裏,要不是我跟上來,哼。 」蘇鵲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我……嘿嘿……」柳君臨也覺得有些心虛,只得幹笑幾聲,「我錯了。 」 「錯哪兒了?」蘇鵲撇著嘴道。 「錯在沒向上級請示,一個人行動,事先沒有考慮到行動的危險性,也沒有預計到危險發生後給親愛的蘇美女帶來的傷害,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如果上天能給我一個再來一次的機會的話,我會對你說三個字——別嚇我!」柳君臨一本正經地說了一長串話。 「貧死了你!」蘇鵲打了他一拳。 第10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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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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