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飛沒有明哲保身的觀念,因為他自認行事光明正大;也許是他的才能和自信太過,在批判他人的缺點或失敗時總是不留情面,於是自然受到孤立。 但並非只有嶽飛一人如此,其他的將軍們也是互相嫌惡、憎恨的。 這樣子的傭兵部隊,在其他時代也許相當異常,但在宋代,這卻是現實,張俊就是一個惡例……。 某次,張俊的部下仗著主將的權勢,竟侵人勇將劉績的陣營搗亂放火,無法無天。 只不過劉搞不吃這一套,他將這些人全依軍律斬首,合計共十六名。 其他的人逃至張俊那兒告狀,於是他跑到劉犄陣中興師問罪: 「我特到此地宣撫,為何斬殺我的部下?」 「是您的部下嗎?這沒有關系,我只是依照軍律將無法之徒處斬而已,還是說…這些家夥根本是受了您的命令呢?」 「說這什麼話,小子廠 接著,兩人忿而拔劍相向,幸好周圍的人極力阻止,才沒造成同門躁戈的鬧劇。 像這樣的例子,張俊應該負極大的責任。 其後張俊因憎惡嶽飛,更加擔了秦檜的‧謀。 至於劉鎬,後來雖因得罪秦檜而左遷為邊境的知事,但因討伐盜賊集團及行政公正而獲民眾敬慕,被敬稱為「劉三相公」。 另一位和劉鑄同姓的將軍劉光世則問題多多,他和張俊一樣利用戰爭自肥,只不過,他沒有以莫須有的罪名加害別人,尚不能說是惡人。 《宋史-劉光世傳》就評論他是「律己不嚴、馭軍無法」。 不過,他倒是在高宗皇帝面前大言不慚: 「臣為國家盡力,後世的史學家必將劉光世的功績寫為第一才是廣 高宗則回說:「卿不可徒為空言,當見之行事!」 也就是說:「口頭說的不算什麼,一定要實行了才算Q」這樣看來,高宗也不是十分信任劉光世。 而這個劉光世和韓世忠尤其互相不屑。 韓世忠「嗜義輕財」,他將朝廷所賜的財寶完全分配給將兵,守財奴劉光世看在眼裏當然不是滋味;而韓世忠還曾是劉光世的父親劉延慶手下有名的武將,所以,在他看來,劉光世不過是個敗壞父親名聲的笨小孩而已。 由於以上種種原因,宋軍在作戰行動上就缺乏了統一性。 宗迅深知這項事實,當然就更不怕宋軍了!即使對方會抵抗,也是軟腳蝦,不活太費心。 而且,嶽飛和劉銅枉有戰意,但所在位置卻差,即使要追在全軍之p都不容易;張俊和劉光世則不願自軍損害,根本不會作戰!比較麻煩的只有韓世忠一人而己! 韓家軍雖說個個都是精兵,但只有八千人的數目卻明顯太單薄,@此,韓世忠決定不要正面決戰。 擒賊先擒王,只要打敗四太子宗粥,金軍就會亂了陣腳,一舉轉弱。 只要打敗他一個人,就能達到最大的戰略目的。 韓世忠確信如此。 III 金軍來襲的速度疾如閃電,但卻遲遲沒有北歸的跡象。 當然,占領了像杭州臨安府及健康這樣的富庶都市,不狠狠地搜括「下,實在太浪費了。 而且,一路未曾嘗過敗績的他們十分驕慢,再也不把任何事放在眼裏了! 這時,韓世忠已然決定了黃天蕩為決戰的場所。 這兒是一個長江水流所形成的小灣。 「黃天蕩為死港。 」 所謂的死港,就是只有一個出人口的狹灣,一旦船只進人其中就無處可逃,相當容易加以封鎖。 在一般時候,這是個避風浪的好去處,但作為水戰的根據地則未免不智。 想辦法把宗粥的軍隊趕進此處,是韓世忠和梁紅玉的一致看法。 為了渡過長江,金軍十二萬已達南岸,他們分乘二千只軍船渡江而來,原本,這些船此刻應該等在岸邊才是,但出乎預料地,居然連一艘都沒有!原來,他們受到韓家軍的激烈攻擊,全都起錨避開了。 宗授開始感到不安,只有沿著長江向西前進,尋找著船只的蹤影。 頭頂有著異樣黑色甲胄的軍團;走在白色河霧湧起之際,讓韓家軍的將兵也不由一唾: 「是鐵塔兵廣 他們心裏很明白,目前要狙擊的目標正是地上最強的戰鬥部隊。 的確,在匈奴以後、蒙古之前,鐵塔兵是最強的騎兵隊,雖然為數只有三千,卻是金軍十二萬部隊的核心。 「『退後!再退後!」解元和成崗等武將的聲音透露著緊張。 不久,高亢的軍鼓聲響起。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嗚鼓的正是梁紅玉。 當鐵塔軍一呆的時候,數萬只羽箭被射了出來。 如豪雨落下的箭,雖然沒對鐵塔兵堅固的甲胄起多大效用,但總 算還有百騎以上的兵士落馬、失去了戰鬥能力。 韓家軍的將兵或利用長槍突刺鐵塔兵、或以帶鉤的鐵棒將馬勾 倒,而在充滿著血腥味及怒號聲的戰場上,韓世忠和宗粥正面迎上了I 第14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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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塵》
第1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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